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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顏夕沐歪在喬駱勛的懷里。她的額頭滾燙,隔著襯衫灼燒著他的胸膛。
“幫我約林醫生。”
喬駱勛掛了電話,把她擁的更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若不是那晚淋了雨,她不會病成這樣。
醫生開了藥,推了鹽水,顏夕沐吃完藥便沉沉睡了過去。臥室只剩下他們兩人,這樣安靜的單獨相處,多年之后的現在似乎變的很奢侈。
喬駱勛在床邊坐了好久,雙眸緊鎖著她的臉。這是一張精致的臉,曾經她的眼睛明亮,臉上寫滿了倔強和對未來的向往。
喬駱勛的手撫上她被燒成粉色的臉頰,滑進白皙的脖頸。皮膚像是透明一般,血管似是都能看的分明,好像只稍稍用力,她的脖子就會被捏斷。俯身過去,她的面容近在咫尺,喬駱勛冰涼的唇劃過她滾燙的臉,最后落在蒼白的唇瓣上,握住她脖頸的手指微微收緊,幾乎咬碎后牙:“顏夕沐,你怎么可以?”
顏夕沐如果知道,喬駱勛曾有過無數次想掐死她的念頭,一定不會睡的這么毫無防備,更不會再來找他,也不會執拗的為了他的無情而淋雨讓自己生病。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有姑娘抱怨說我木有話說,好吧,那今天就來說一說。
首先要說,本文不會入v,大家可以放心看,如果能留個言呢,那就更好了!
接著要說,更新頻率是隔日更新。
最后要說~~~~明天不上班呀!睡到自然醒呀!哇咔咔
☆、chapter 6
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一室的靜逸。睡夢中的人顯然被吵到,秀氣的眉漸漸蹙緊。
喬駱勛伸手關掉聲音,屏幕上是一串熟悉的號碼。喬駱勛松開一直被他抱在懷里的顏夕沐,抽出已經被壓到麻木的手臂,輕輕的下床,走出臥室。
“我現在就過去。”
喬駱勛囑咐家里的傭人好好照顧顏夕沐,便飛車而出。家里來的電話,他妹妹喬悠悠出事了。
顏夕沐在陌生的地方醒過來,一場病之后整個人像打了仗一樣,筋疲力盡的感覺。顏夕沐托著有些沉重的腦袋努力回想,她去天喬路演,然后被拖了出來,再然后……顏夕沐的臉忽然燒了起來,昨天雖然有點兒神志不清,可她還是記得他的擁抱。他的胸膛寬厚健碩,特別有安全感。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推開臥室門,笑盈盈的看著她,恭敬有禮,“顏小姐你醒了,好點兒了嗎?”
顏夕沐想了想,問道:“喬駱勛呢?”
“喬先生昨天離開前囑咐我好好照顧你。”
顏夕沐蹙起眉頭,“我睡了多久?”
“從昨天中午睡到現在,下午一點鐘。”
顏夕沐懊惱的不停的揉著頭發,工作時間臨陣走人也就算了,居然連睡24個小時,這要怎么向柳朝璽解釋?
等等,什么叫喬先生昨離開前?
“你的意思是喬駱勛把我扔在這里,自己走了?”顏夕沐挑眉,試探的問。
“嗯,喬先生有急事所以……”
顏夕沐手指緊緊攢著薄被,牙齒緊咬著下唇,呼吸不受控制的越來越急促。
喬駱勛,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看不上我就不要對我好,只當我自作多情,可是你現在這是想怎樣?
喬駱勛收起電話,推開病房門。
擔心她的身體,所以打回去,家里的傭人卻說,顏夕沐下午醒了之后便從別墅離開。
病全好了?
一轉身就翻臉,變得無情無義,這樣的事顏夕沐也不是第一次做,大概早就駕輕就熟。喬駱勛唇角有一絲自嘲的笑意,墨色的眼睛里是濃濃的寒氣。
病房的外廳坐著他的父親。昨晚他接到家里的電話,喬悠悠身子不舒服,只能撇下生病的顏夕沐,飛車趕過去把喬悠悠送往醫院。她懷孕兩個月,卻忽然肚子痛。醫生說,她身子太弱,若不是及時趕過來,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
一場虛驚,大家剛剛松口氣,今天卻忽然收到消息,正在境外參加軍事活動的喬悠悠的老公褚頌出了意外,至今生死未卜。褚頌是空軍一師的特級飛行員,日前出國執行任務。
大概是骨肉相連的心靈感應吧,在同一個晚上,褚頌出事,喬悠悠差點失去孩子。
喬駱勛和父親打了招呼,便推門進了內間。喬悠悠還在哭,他從沒見過她哭的像今天這么痛。
喬悠悠是喬駱勛唯一的妹妹,多年來,他們也許并不親近,可是血濃于水,他不會允許她受任何委屈,不能忍受看她掉一滴眼淚,只要她說,他一定會做到。她說要去看褚頌,他一定回讓她見到,不管用什么手段。
安慰著喬悠悠休息,喬駱勛走到外廳,欠身對父親說:“我去安排飛機。”
“悠悠和你媽過去,你不要去。”喬老爺子聲音有些暗啞的說,眼里凈是血絲,為女兒擔心,他一夜未眠,早上突來的消息又給老人重重一擊。
“我知道。”喬駱勛點點頭,便轉身走出病房。
境外的軍事基地,喬駱勛曾經和他們有過生意來往,作為中國軍官家屬出現,尤其是這樣大張旗鼓的宣告著自己身份的不尋常,不論如何都不是一個明智的做法。
手機上有幾通未接來電,兩通來自岑岑,其余全是褚司的號碼。顏夕沐發短信告訴岑岑自己已經病好痊愈,至于褚司……玩去兒吧。
半躺在浴缸里,滴了精油的水沒在她的胸口處。不記得在水里泡了多久,顏夕沐裹了浴巾出來,抹掉鏡子上的水霧,鏡中的她,臉頰紅潤,眼睛黑亮,長得也不算差。想她也算是上市公司的小頭目,年薪也能拿到好幾個零,年紀又不大,放哪兒不是有大把的好青年上趕著追,何必為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傷心難過?
別說沒情,若真有情,那也是過去,而且枝芽剛剛萌發就被扼殺在搖籃里。這么多年過去了,顏夕沐,你還在傻乎乎的期待什么呢?
曾經她真的以為他們可以發展一下,拿到出國留學的名額,她開心了好久,單純的以為等她回來,優秀的足以和他相配,他們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在一起。國外的日子不管多苦多難,她從不抱怨。
拿到碩士學位,她被推薦到德國一家世界聞名的游艇公司birdland做設計,那么好的機會她不想放棄。她打電話給喬駱勛,詢問他的意見,如果他要她回來,那她絕不猶豫馬上回國,再好的機會也比不上他。
那是兩年來他們第一次通話,緊張又興奮等著聽到他的聲音。可是,卻無人接聽。打給他的助手,卻總是以各種理由說喬駱勛沒有時間。
后來,她死心了。也許,他已經忘了她是誰,那她回國還有什么意義呢?于是她動身去了德國,兩年內拿了好幾個獎。后來,她收到天喬游艇的offer。<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