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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洗澡?!?
離開前,溫稚突然踮起腳勾住司明沉脖子,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響亮的吻,才哼著曲兒走進浴室。
司明沉待他進去很久,才留戀的收回視線,換上休閑衣褲,去專門辦公的房間處理公事。
晚上睡覺前,司明沉回到房間,一進屋就聞見一股淡淡的香味兒。
仔細聞了聞,是沐浴乳的味道。
溫稚這是用了多少才這么香。
他看向溫稚時,眸子微詫。
溫稚身上穿的是自己的白襯衫。
今天下午,節目組將行李箱的部分衣物還給大家,這件肯定是溫稚趁他不注意,偷偷拿走的。
他的襯衫對于溫稚來說,過于寬松。加上溫稚領口上方的三顆扣子沒有系上,白皙纖細的鎖骨若隱若現。
司明沉淡淡揚起唇角,隨后隱藏起情緒,垂起眼簾:“晚安。”
得到這個回應,溫稚顯然很不滿意,嘟嘟囔囔道:“好熱啊,你熱嗎?”
司明沉蓋上被子:“不熱?!?
溫稚哼唧一聲:“可是我好熱?!闭f著說著,他的手不安分起來,悄悄解起襯衫的紐扣,眨眼的功夫解開大半。
“我是不是發燒了。”
溫稚朝司明沉湊過去,襯衫的所有扣子已經解好,露出光溜溜的肩膀作勢要脫。
“是有點兒?!?
司明沉神色淡然地朝溫稚伸出雙手,溫稚眼睛立刻變得亮亮的,紅著耳朵閉上眼睛。
一秒,兩秒,三秒。
想象之中的熱烈并沒有到來,襯衫也完好地穿在他的身上,只是那些紐扣正在被司明沉一顆一顆系好。
溫稚神色復雜:“你的手真好看,如果他能握著我的——”
司明沉打斷他:“發燒了,更要保暖?!?
溫稚皺著臉:“可是我熱?!?
司明沉淡淡道:“鉆進被子里捂一宿,明天能好。”
燈被關閉。
屋子里漆黑,就連月光都被擋在外面。
溫稚擰著糾結的眉眼,愈發煩悶。
身邊,司明沉身上的味道漸漸襲來,跟他身上的白襯衫味道一樣,中調帶著輕微的木質香和麝香,讓人仿佛置身于布滿塵埃的廟宇,帶著絲絲苦澀。
好像司明沉的所有衣物,都是這個味道。
被裹成蠶寶寶的溫稚,翻身看向司明沉。
這算是變相提醒他要清心寡欲?
他嘆口氣,抱著小冬瓜不情不愿地閉上眼睛。
半夜,這座城市迎來初春的第一場雨,空氣中的濕氣達到頂峰,氣溫驟降。
司明沉睡覺輕,很快被雨聲吵醒。將窗戶關好后,他打開房間除濕模式,替溫稚蓋好被子。
溫稚皮膚敏感,潮濕的環境就會長紅疹,夜里又癢又疼。
兩道閃電從空中劃過,雷鳴般的聲音隨后而至,溫稚在床上不安地動了動,嘴里念叨著什么,表情嚴肅且懼怕。
司明沉將橫在中間的小冬瓜重新放回溫稚懷里,隨后伸出手臂將溫稚攬在懷里,輕輕順著他的后背。
溫稚睡覺時喜歡縮成一團,以前經常睡著睡著就滾到司明沉腳底下,以至于司明沉每每在深夜中醒來時,都會下意識尋找溫稚的身影,把他撈回身邊。
唯一一次午夜夢回沒有找到溫稚的那次,是他們正式簽訂離婚協議那天。
…
外面的雨逐漸停了,上午八點嘉賓們站在濕潤的草坪上,圍觀賽馬場的活動。
今天晚上,將進行第二次投票,每組嘉賓都非常緊張,生怕自己住在一樓。
倘若溫稚和司明沉沒有那頓豪華晚餐,這兩天幾乎只能靠方便面度日。
而頂樓奢華的晚餐和豪華的spa水域按摩應有盡有,無限供應。
今天要學習賽馬,所以節目組為大家提供了衣帽間挑選衣服。
溫稚和司明沉都是直筒褲配上一雙簡單的馬靴,上衣是自己的。
心機的是,溫稚身上的白襯衫是昨晚那件。
現場的嘉賓自然看出這件極其不符合溫稚身形的衣服是誰的,包括網友。
顧乘風借機給他難堪:“看來衣帽間的上衣,溫稚沒有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