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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溫暖的觸感和信賴,是他在這四年中奢望已久的。
不想追究緣由,也不想刨根問底,他寧可現在是個夢。
但夢總歸會醒,就像溫稚那天在他辦公室,堅定離開的背影一般。
他不明白,如果溫稚記憶倒退到十七歲,為什么對待他這么熱情,反而與失憶前大相徑庭?
他不是暗戀桑祁嗎?
還是說失憶后溫祁山與溫稚說了什么,溫稚才這樣表現?
司明沉的心情很亂,垂著的眼眸同樣暴露了他的心事。
溫稚盯著他,在猜司明沉想什么。
雖然目前只見面一小時,但他能察覺到自己與司明沉的相處模式并不是像他幻想的那般如膠似漆,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
司明沉對他很高冷。
回想起溫祁山所說,兩人是商業聯姻感情還不錯,他更奇怪了。
難不成司明沉是悶騷踏實肯干型?
想到這里,溫稚更害臊了。
果然是27歲的身體17歲的心。
本能的反應讓他想起親密的事情。
他看過很多類型的小說,像司明沉這種外冷內熱的大帥哥,就得瘋狂開撩,激發他最原始的沖動,袒露內心的真實想法和欲望。
溫稚輕輕嘆息。
未來的路,任重而道遠。
不過不要緊,他跟司明沉結婚了,有大把磨合的時間。
沒準磨著磨著,就越來越合拍默契。
“老公,我們回家嗎?”
溫稚的話將司明沉拉回現實。
司明沉猶豫和糾結著。
到底要不要告訴溫稚他們已經簽訂離婚協議的事。
但對上溫稚那雙笑盈盈地眼睛,感情暫時戰勝了理智。
“嗯?!?
離開前,文特助已經拿著新手機交給司明沉。溫稚那部手機壞了,他是明星,經紀人找不到他會很著急。
將電話卡塞進去,溫稚尋找企鵝app的身影,嘴上念叨著他農場的菜。
司明沉:“現在大家不用企鵝,用微信。”
溫稚哦了一聲:“謝謝老公。”
溫稚突然發現,他叫司明沉老公越來越順嘴。
他們的婚房,臨時從市場交易中撤下。溫稚失憶的這段時間,暫時還需要住在這里。
“我的經紀人,是叫晴姐嗎?”
剛登陸微信,溫稚便收到了晴姐的奪命連環call,記錄是他這幾天的通告。
“老公,我現在在娛樂圈屬于什么咖位?一線我覺得夠嗆,二線應該沒問題吧?”
雖然那個司機不認識溫稚,但溫稚安慰自己,一定是那個司機不追星。
司明沉思索片刻:“三四線?!?
溫稚當即蹙眉:“不合理。”看著司明沉,他弱弱問:“是不是我不肯接受潛規則,得罪了哪位大佬,故意壓我資源?”
這番話,讓司明沉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雖然溫稚在娛樂圈內,并沒有透露和自己的關系,但他一直用人脈暗中照顧著溫稚。娛樂圈就是個大染缸,讓溫稚自己打拼,他怎么可能放心。
“應該沒有,他們不敢動你?!?
溫稚突然揚眉,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你好像霸道總裁?!?
面對溫稚的調侃,司明沉沉重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繼續認真開車。
回到他們的超級豪華大house,溫稚心情很好,像只花蝴蝶在每層亂竄。
當他看見二層有一間專門的豎琴室時,驚喜地瞪圓眼睛。
月光下,那架白色豎琴琴弦細膩,好像流轉著溫柔的月色,是他從小做夢都想擁有的那架。
他記得這架豎琴叫《month》,原產自丹麥,后來被法國一位收藏家拍下,從來再沒信息。
他的母親林傾稚出生于音樂之家,從小就喜歡表演熱愛豎琴。溫稚從小就跟隨母親學習豎琴,高中之前獲得過很多國際獎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