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有部分過于高科技的醫療名詞不太聽得懂,但他能分辨出來,江越所做的這些嘗試,確實都是能夠治療部分器官衰竭的病情。
這些方案對江小星沒有用,應該是沒有對到癥。
一個小時后,季輕言在特殊病癥監護室的走廊上,見到了華左的老公江越。
江小星幾天前才做了一次緊急手術,今天早晨剛從重癥監護室轉移出來,華左就匆匆忙忙地找來了季輕言。
江越也簡單地和季輕言講了幾句江小星的情況,大體上和華左的陳述沒有什么區別。
季輕言跟著華左和江越走進了病房。
江小星現在還在昏睡中,沒有蘇醒。據華左的講述,自從生病之后,江小星蘇醒的時間就越來越短了,一天中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中,或者說是昏迷。
不到三歲的小姑娘帶著氧氣罩,尖瘦的小臉沒有半分血色,慘白慘白的,安靜沉睡的模樣看著乖巧又可愛,也讓人覺得心疼極了。
江越問:需要準備別的東西嗎?
季輕言搖了搖頭,直接將手搭在了江小星的額頭上,閉目開始為她做檢查。
翠綠的光芒仿佛帶著勃勃的生機,照亮了江小星的臉,也讓在一旁焦急等待的華左和江越覺得稍微平靜了一些。
江越記得,上次巖峰大師來為江小星檢查的時候,也是直接用的法術,但他隱約感覺,巖大師的法力給他的感覺,似乎沒有季輕言的法力那么舒服。
那一團不起眼的綠芒之中,仿佛充盈著讓人通體舒暢的生命力一般,哪怕隔著一段距離,都讓江越連日疲憊的精神為之一振。
臟器衰竭,肌肉萎縮
季輕言細細控制著自己的法力,讓它們小心翼翼地鉆進江小星的體內,慢慢探入深處,仔細感受著法力傳遞給自己的信息。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季輕言才睜開眼睛,將手放了下來。
季先生。江越輕聲開口,小星她
季輕言點點頭,肯定道:能治。
江越和華左的呼吸同時一窒。華左張了張嘴,半晌沒能發出一點聲音,只能聽見胸腔內心臟跳動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半晌后,還是江越開口,驚喜又不敢相信:真、真的嗎?
是真的。季輕言笑了笑,小星的情況,我以前正好遇到過,只需要簡單調整一下藥方,讓小星喝上靈藥,再配合定期的法術治療,并不難治。
華左捂住嘴,眼眶通紅,卻強忍著沒有落淚。
季輕言的性子她很清楚,如果沒有完全的把握,季輕言是斷不會輕易下結論的。
現在他說得這么肯定,說小星的病能治好,那就說明小星真的還有救。
華左喘了幾口氣,最終還是沒忍住,緊緊抱住身邊的江越,壓抑地哭出了聲。
就連江越也抹了抹眼睛,哽咽地說不出話。
他們為了小星,已經做了太多太多的嘗試,但每一次的結果都讓他們失望至極。
江越沒有想到,就在他們快撐不住的時候,希望就這么悄然而至,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謝謝你,季先生,真的、真的太感謝你了江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卻依舊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季輕言笑著沖他搖了搖頭,等夫妻二人平靜下來后,他整理了一下語言,問道:你們兩個人中,是不是有人的體內有魔族的血脈?
華左和江越對視了一眼,隨即華左點點頭道:我祖父的祖父,就是個魔族。但是從我的祖父開始,我們就再沒有覺醒過魔族的力量,魔族的血脈在我體內已經非常非常稀少了。
說完后,華左頓了頓,小星的病難道和魔族的血脈有關?
是的。季輕言點頭,小星得的是魔族的種族血脈病,這種病非常非常罕見,只要體內有魔族血脈,哪怕非常稀少,都有一定的幾率會犯病。
從古年時期到現在,季輕言見過很多的魔族,但那么多人中,他也就碰見過一個同樣得了這個病的人。
那就是貝貝。
不過貝貝得這個病時,年紀比小星要大不少,因此病情惡化的速度也比江小星要快。
小星病了半年后,現在的病情程度,才是貝貝當初得病不到半個月的程度。
季輕言有過治療這個病的經驗,所以才會那么肯定地說,這個病他能治。
見華左的表情似乎有些內疚,季輕言正準備出聲安慰她,一旁江越的速度卻比他更快。
江越攬住了華左的肩膀,低低地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華左皺著眉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表情卻緩和了一些。
季輕言笑了笑,收回視線,扯過一張紙開始寫治療方案。
法術治療一周,一天一次,一周后結束法術治療。靈藥一天三瓶,半個月后看情況適當降低喝藥頻率季輕言詳細囑咐著華左和江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周的法術治療結束后,小星的身體就沒有什么大礙了,只需要再喝一段時間的靈藥,鞏固身體以防止病情復發。
江越有些驚訝:只需要一周?
是的。季輕言肯定道。如果不是因為小星的年紀太小,而且沒有接觸過任何法術,這一周的治療時間還能再壓縮幾天。
華左剛剛哭過,臉上的妝有些花,但在場的另外兩人都沒有在意這個小細節。
那今天的治療?華左輕聲問。
我現在就開始。季輕言說,接下來一周的治療,就不折騰小星了,我來醫院給她做治療吧。
自從進入病房后,就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小凳子上的龍崽,此時突然抬頭看了一眼季輕言。
季輕言所說的魔族的血脈病,確實非常罕見,至少龍時默這么多年來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
他定定地看了一會季輕言,便收回了視線。
隨身攜帶已滅絕的靈草,精通古籍上的古老法術,還知道一些非常少見的種族秘事
季輕言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了,龍時默心道。
但他現在已經沒法對季輕言生出半點警惕之心了,在好奇的同時,他只覺得有些不甘心。
這些事,那個叫做石頭的龍應該都知道吧?
但他卻一無所知。
頭一次的法術治療持續的時間比較長,足足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季輕言才放下手,拿過一旁的干凈毛巾,幫江小星擦了擦汗。
治療的過程中會有輕微的不適,季輕言已經盡力將這股不適感降到最低了,但昏迷中的江小星依舊會有一些反應。
華左看著有些心疼,但她知道這是好起來的必經之路,因此和江越一樣一聲沒吭,只偶爾會皺眉,不忍地偏頭轉移開視線。
接下來的治療就輕松多了。季輕言安慰他們,第一次治療,小星的身體還不適應。
我知道。華左點點頭,辛苦你了。
季輕言搖了搖頭,說了幾句后準備起身離開,卻突然聽到了一聲軟軟糯糯的幼崽的聲音:哥、哥哥
華左猛地低頭:小星,你醒了?
媽媽江小星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看著季輕言,是、是狼哥哥
狼哥哥?
季輕言有些茫然。
華左跟季輕言解釋:我給小星看過你的視頻,她很喜歡你講的狼姐姐和狼老師的故事。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