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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些藥材。季輕言報了一連串的靈草名稱。
他已經(jīng)讓666確認過,這些靈草都還沒有滅絕,不過其中部分對生長環(huán)境的要求比較高,產(chǎn)量較少價格偏貴,季輕言買不起。
哈斯聽著聽著覺得有些不對:這些靈草似乎都有修復(fù)經(jīng)脈的作用?
季輕言沒打算瞞著他:是的。
哈斯突然想了起來,眼前的青年似乎在直播的時候提起過,他的經(jīng)脈受損這件事,只不過他是用倍速看的回放,那一段掠得太快,他一下子沒有想起來。
沒問題。哈斯大手一揮毫不猶豫。
別的不說,靈草他是怎么都不會缺的,只要不是什么滅絕的或者接近滅絕的珍稀靈草,季輕言想要多少他就能弄來多少。
更何況在哈斯看來,這些靈草加起來都比不上一株味清草,更別說季輕言還肯給種子。
季輕言眨眨眼:還有一件事,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哈斯:你說。
要錢?要地位?還是要其他靈草?
他給得起!
然后哈斯就聽見,我希望您能幫我熬制一些靈藥。
嗯?
什么?
他沒聽錯吧?
哈斯摸了下耳朵:熬制靈藥?
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身為靈藥大師,熬制靈藥哈斯自然是不在話下,但是眼前的人也是靈藥師,怎么
哦對,他把經(jīng)脈給傷著了。
哈斯頓悟:是熬制修復(fù)經(jīng)脈損傷的靈藥?
沒錯。季輕言說著,從戒指里拿出了幾株味清草,以及一小袋棕黃色的種子。
看到此次前來的目標,哈斯眼睛一亮,沒問題,我讓人把靈草寄到養(yǎng)育院,下午就能到,給我兩天時間,包你滿意。
說完,哈斯突然反應(yīng)過來,提醒季輕言:現(xiàn)成的經(jīng)脈損傷靈藥也能買得到。
季輕言卻搖搖頭,拿出一張靈藥方遞給他:我需要這個靈藥。
他讓666查過,現(xiàn)有的能修復(fù)經(jīng)脈的靈藥的藥力都不夠強,只能修復(fù)有輕微損傷、或者損傷稍重一些的經(jīng)脈,像他那樣經(jīng)脈里沒有一絲完好之處的傷,那些靈藥作用甚微。
畢竟現(xiàn)在是和平年代,那些靈藥恐怕除了他之外,沒幾個人能用得上。
哈斯接過靈藥方迅速看了一遍,臉色一變:這是新藥方?
季輕言想了想:家傳的。
家傳的
看來青年的身份不簡單,恐怕是什么隱世的古老靈藥家族的傳人。
如果是這個身份,那青年會有味清草的的種子也不足為奇了。
至于季輕言經(jīng)脈受損為何不回家尋求幫助,哈斯已經(jīng)為他腦補出了非常合理的理由
年輕人嘛,和家里鬧鬧脾氣太正常了,出來一個人闖蕩,受傷了就往回跑,多掉面子?
換他他也不會回去。
哈斯覺得這簡直太合理了。
你放心。哈斯慎重道,這藥方我不會傳出去的。
季輕言微微頷首:那就多謝了。
其實傳出去了也沒關(guān)系,也不是什么秘方,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季輕言需要的靈藥量比較大,一兩天肯定是熬制不完的,哈斯肯定得在養(yǎng)育院里多呆一段時間。
夏莉并不反對,畢竟哈斯住在院里是為了治好季輕言,而季輕言的病好了就能治療灰灰,四舍五入就代表,只要哈斯在這里住幾天,灰灰的病就能好。
簡直不要太劃算。
而對于哈斯來說,熬制靈藥可比靈藥師協(xié)會的工作輕松多了,他就當給自己放個假,等過段時間他帶著味清草的種子回去,也絕不會有人敢說他曠工。
簡直美滋滋。
安頓好哈斯的事之后,季輕言回到廚房收拾好之前的靈草,鍋里的熱水還能留著做早飯。
看看時間,崽崽們也該起床了。
季輕言推開灰灰的房門,正準備叫兩只崽崽起床,就看見床上只剩下一只黑了吧唧的龍崽
灰灰不見了!
第17章
房間的門在他進來前是關(guān)著的,季輕言看了一眼窗戶,上面的鎖扣也沒有被打開,所以灰灰肯定還在房間里面。
灰灰?季輕言一邊喊著名字,一邊在房間中能藏崽的地方找了起來。
床上的龍崽崽聽到動靜,翻了個身睜開眼睛,燦金色的龍眸里還帶著些許被吵醒的迷茫和困倦。
床下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聲音,非常輕微,不過季輕言的聽力向來不錯,第一時間就聽見了那聲音。
他在床邊半跪下,低頭朝床底下看去,果然看見一只小灰團子縮在床下的角落里,正睜著棕黃的狼眸看著他。
幼狼小小的一團,眼里似乎還帶著些許不安,可憐巴巴的小模樣看得季輕言心里一緊。
灰灰,快出來。他伸出手,小灰團子躑躅了片刻,朝床外挪了幾步,被季輕言一把抱了出來。
灰灰似乎在床下待了有一會兒,身上的小軟毛沾了點灰,季輕言卻全然不顧地把她抱在懷里。
怎么躲到床下面去了?季輕言親親她毛茸茸的腦門,做噩夢了嗎?
灰灰仰頭看他,好一會兒才低低地唔了一聲,往季輕言的懷里靠近了些,眼眸里的不安逐漸散去。
她是做噩夢了,她夢見季輕言離開了她,她又變成了一只沒有人要的幼崽,而等她從噩夢里掙扎著醒過來以后,卻發(fā)現(xiàn)季輕言不見了。
她以為自己又一次被拋棄了。
雖然灰灰沒有說,但季輕言大概能猜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覺醒來他不在身邊,以灰灰曾經(jīng)有過的經(jīng)歷,會產(chǎn)生自己又被人丟掉了的想法并不奇怪。
歸根結(jié)底,是灰灰太沒有安全感。
是季哥哥的錯,哥哥應(yīng)該跟灰灰說一聲。季輕言小聲說,灰灰放心好啦,季哥哥是不會丟下你的。
季輕言想了想,從戒指里拿出三個耳夾,將其中一個黃色的輕夾在了灰灰的耳朵上,以后季哥哥不在灰灰身邊,灰灰又想季哥哥了,就按一下上面的小寶石。
季輕言拉著灰灰毛茸茸的小狼爪,去碰了一下灰灰耳朵上的小耳夾,那顆躺在季輕言手心里的綠色耳夾幾乎在同時閃了閃,看,哥哥戴這顆綠色的,你一按哥哥就能知道灰灰想哥哥了,哥哥就能馬上來到你身邊!
灰灰好奇地扒拉了一下耳夾,眼睛盯著已經(jīng)被季輕言帶到耳朵上的綠色耳夾,見耳夾閃著綠色的光,她棕黃的狼眸亮了亮。
安撫好灰灰后,季輕言捏著另外一顆暗金色的耳夾,看向了一旁的龍崽。
這些耳扣是他以前制作的,上面被他布了幾個母子法陣,可以相互進行一些比較簡單的感應(yīng)。
以前那些崽崽們還小的時候,他就會給崽崽們帶上這些耳夾,后來崽崽們長大了,就換成了其他東西,這些耳夾則一直被他存放在了戒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