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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與澤坐上床,伸手溫柔地摸摸賀同的臉:怎么還不睡,剛才不是洗漱過了。
賀同蹭蹭他的手,露出一個淺淺的笑:等你。順便想想明天的戲。
葉與澤探身過去在賀同額上吻了下:睡吧。
賀同往下挪著身子躺下來,動作自然地將同樣躺下的葉與澤摟在懷里。
葉與澤無聲地勾起唇。
其實哪有不同呢?不還是只黏人的大狗。
兩個多月時間眨眼就過。這天下午,古堡場地的拍攝迎來了最后一場戲。
森林邊上亮著幾盞大燈,鼓風機呼呼地吹著。
賀同提著弓站在場地中,身邊是參差的樹枝,背后是破敗的古堡。
他的脊背挺直了起來,不再像先前那樣總是習慣性微微躬身。
他的臉上也沒了初時的天真爛漫,而是經歷滄桑后沉淀出的寧靜。
他定定地注視著鏡頭,黝黑眼眸含里黯淡的光,目光悠遠而深邃。
鼓風機吹得他的頭發不斷跳動,仿佛在不安,又仿佛很雀躍。
良久,他似乎感覺到背后出現了什么,但并沒有回頭。
謝謝。
這句輕聲的低喃很快消散在風中。
他邁開步子,緩慢卻堅定地向著樹林外走去。
卡!完美!
隨著貝嘉祥這一聲,現場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外景部分終于結束,往下只剩棚拍部分和一點影城內的取景,所有人都心情愉悅地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輕松談笑。
貝嘉祥看賀同和葉與澤也在等助理保鏢收拾東西,就走過去拍拍賀同肩膀:演員能有三天休息。你們是明天跟著劇組轉場還是自己走?
賀同有些靦腆地笑笑:我們準備休息一天再走。
行。不過你還是得注意著點飲食啊,別吃壞肚子。
賀同撓撓頭:葉哥會盯著我的。
這幾天賀同的飲食已經可以開始恢復,營養師正在給他循序漸進地增加食物。
貝嘉祥哈哈一笑,又對葉與澤說:后面不需要保持沉浸感了,你看有沒有法子幫他醒醒神?
葉與澤點了下頭:您不用擔心。
貝嘉祥作為他們外國舅舅的好友,對兩人的事還是有一些了解,于是就放心地走了。
旁聽的方辰十分好奇,趁著賀同不注意,小聲地問葉與澤: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葉與澤瞥他一眼:商業機密。
方辰被他涼涼的眼神看得有些發冷,挫了挫手臂,暗自嘀咕:這也能是機密?
當天晚上,賀同正放松地泡在浴缸里時,突然聽到浴室門響,一抬眼就看到穿著浴衣的葉與澤神色自然地走進來。
賀同一愣,坐直了身:哥?
葉與澤低頭打量他一會,抬腳跨進浴缸里,蹲下來和他臉對臉。
浴缸里的水位立刻上涌,還有不少水嘩嘩地流淌出去。
葉與澤身上的浴衣幾乎全濕,半透不透地貼在身上。
賀同慌亂中想要起身,奈何地方太窄,一動就會碰到葉與澤,最后只得縮著肩膀貼在背后的墻上,目光也盡量定在葉與澤臉上。
有事?他吞口口水,緊張得聲音都有些沙啞。
葉與澤抬起雙手,托住賀同的臉,緩緩靠近過去。
他停在兩人鼻尖幾乎相觸的位置和賀同對視。
賀同盯著人看的目光漸漸變得癡迷。
良久,葉與澤突然低聲問:我是誰?
賀同本能地回答:與澤。
葉與澤勾起嘴角,探身過去吻上他。
賀同遵循著本能張開嘴
漸漸地,他的身體放松下來,撐在浴缸底的雙手也爬上眼前之人的身軀
一個多小時后,賀同從幾乎沒了水的浴缸里出來,隨便擦擦身,抓起短褲套上,然后翻找出一條大浴巾,裹著他葉哥抱到床上去,給人擦身子穿衣服吹頭發。
葉與澤懶洋洋地任他擺弄著,還取笑他:你真挺能忍,是要留著登記以后再洞房花燭?
賀同不由得紅了臉,關掉風筒湊過來在葉與澤額上親了下。
你身體不好,咱慢慢來。
葉與澤莫名其妙:我身體不好?
賀同咬了下舌頭,連忙打開風筒借聲音掩示。
不是,我是說你體力不太好,我這年紀又容易沖動上頭,我怕一下克制不住你吃不消。不急,咱時間長著,慢慢適應著來。
葉與澤看他紅著臉的緊張模樣,笑了笑,沒再逗他。
賀同把人伺候好,又去端了水過來給葉與澤喝了,這才蓋上被子摟著人躺下。
之前他的精神在潛意識里一直長時間緊繃著,今天終于能夠放松,意識很快就迷糊起來。
半夢半醒之間,賀同突然聽到了葉與澤的聲音。
那聲音似遠又似近,仿佛飄在云端,又仿佛近在耳畔。
他半撐開眼皮,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什么?
葉與澤又說了一句。
賀同努力地集中注意力去抓住他的聲音,這才勉強聽清楚了。
葉與澤問的是前年高考之后,你到底是為什么突然要拉著我演戲?
第56章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