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過寒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宣德知道這滿腦門生意的女人翻起臉后有多厲害,不再跟她計較。嘿嘿笑了一聲,往萬達他們所在的房間走去。
林三娘將錦盒放了回去,走到玄蓮塌邊坐下。
師父,要不要我去看著那邊的動靜?
她想起今天那兩個丫頭的容貌,內心總覺得有種說不上的怪異。按說這樣傻乎乎的小丫頭也沒什么值得警惕的,但是她還是覺得這兩人不對勁。
有什么好看著的?不是都下了藥了么?今天晚上被和尚破了瓜,以后還有什么指望?如果鬧事不聽話,那就打到聽話為止。
玄蓮敲了敲煙桿,倒出煙灰,之前那個不聽話,被拔了舌頭的丫頭,就是會彈琵琶的那個聽說她又鬧著要逃跑,還想帶人一塊逃,后來怎么處置了?
抓回來之后,丟給城外的那些廣濟寺的佃戶們處置了。估計已經被玩死了吧,畢竟里頭有上百個老光棍呢。
林三娘殘忍地笑了笑,為玄蓮又點上一袋煙。
倒是那個新來的廚娘不錯,她女兒在我們手里,不得不對我們言聽計從。雖然她是一個老貨,不能賣上價錢。不過一手燒菜的本事真的不錯,客人嘗了,無不說好。也不枉費師父花了大力氣將她從慈悲庵那邊騙出來。
那是,玄敬那個村婦,還有她手下的那些粗苯女人們,哪里配得上享用這些。那一回兒她請我去慈悲庵吃齋,我第一口就嘗出來,這手藝必然是開封府專門做官家菜的娘子才有的好手藝。據說打北宋那時候起,只有最頂級的達官貴人才能請得起她們做菜。呵呵,如今還不是讓我享用了。
玄蓮得意地笑了笑,這女人也真笨,騙她說有人在西山見到了他丈夫,就帶著女兒巴巴跑過來自投羅網了。對了,她女兒多大了?
八歲了,還要再等等,過兩年就能賣個好價錢了。
呵,等什么,自然有人喜歡那么小的。先把風聲放出去。
玄蓮冷笑,我這里不養干吃飯的閑人。
可是這也太小了吧,才八
看到玄蓮投來的危險眼神,林三娘嚇得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說一句。
她跪到榻下,開始為玄蓮敲腿捏腳,心下卻是仍舊帶著一絲不安。
不知道是因為終于體會到了一絲良心被譴責的心痛,還是提前預料到了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打開房門,德昌快步往臥房內走去。
那無極逍遙丸的藥性果然霸道,從那邊屋子走到這里,不過二十步距離而已,他已經感到小腹微微發熱,口干舌燥,恨不得馬上找人來泄火。
阿彌陀佛,兩位仙妃
他滿臉淫笑,熟門熟路地往原本放著蒲團的方向走去。
咦?不是說好的兩個么?怎么只有一個了?
而且她怎么只是把白紗穿在原本外衣的外頭,沒有跟往常的那些少女們一樣呢?
你?你是什么人啊?
正雙手合十,閉眼打坐的邱子晉抬頭,無辜地望著他,你就是仙姑姐姐說的佛爺么?
是我,就是我。阿彌陀佛,我就是彌勒轉生的佛爺啊。今天是專門給仙妃來灌頂祈福的。
這和尚吃了藥,腦子也迷迷糊糊起來,看到眼前這嬌艷欲滴的小美人一臉天真的模樣,恨不得立即將她拿下。因而對她奇怪的裝束,也不放在心上了。
玄蓮說的沒錯,果然是個美人。不過還有一個呢?
這不就來了么?
剛才藏在門后面的萬達,趁著和尚剛走進來,轉身就將房門給反鎖住了。
他將剛才用手帕包好的那團藥粉捏在手里,躡手躡腳地跟著德昌和尚進了臥房。
小哥哥,看我!
他低下身子,拍了拍德昌的肩膀。
德昌剛回頭,就看到一團白色的煙霧往他的臉上襲來。
他一時不備,吸了個滿口滿鼻,直接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猜對了!是蒙汗藥!
萬達和邱子晉高興地互相擊掌。
趁著德昌暈過去,不能反抗,兩人將他拖到了榻上。
又解下四面紅色的紗幔,撕成四根長條,將他的四肢逐一綁在床邊的欄桿上。
邱子晉檢查了一下打好的死結,確定綁的牢固的很,無法掙脫,對著萬達點了點頭。
萬達翻身坐到了德昌的肚皮上,拿起裝滿水的水盂,朝他的臉上潑去。
德昌被激得立即睜開了雙眼。
他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沒見過的小美人,掙扎地舞動了兩下胳膊,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了。
啊呵!
萬達奇怪地看著眼前這個臭男人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林三娘這回找的小娘子有意思啊,居然還有這種玩法
雖然待宰的純潔羔羊瑟瑟發抖十分有趣,但是吃多了總也覺得膩味。這兩個小美人火熱奔放,才第一次就玩這種套路,真是太讓人驚喜了!
蘭芝!蘭蔻!我喜歡!
小爺我什么?
萬達本以為這家伙醒來之后就算不害怕求饒,起碼也要問問他們是誰,誰知道這家伙說了一句狗屁不通的話之后,就露出了仿佛升天的表情,讓他準備好的滿肚子開場白都無處開口。
更讓萬達毛骨悚然的是,他跪坐在這家伙的肚子上,臀部方向正好對著那家伙的那啥那啥現在他居然那啥啦!!
啊啊啊啊啊!
他居然對我發情了!
一天之內,我的屁股臟了兩次!
萬達惱羞成怒,掄起拳頭就朝德昌的鼻子重重打去。
好疼
忘記自己手上還有傷,萬達氣呼呼地跳下床榻,看到原本包扎的挺好的繃帶又開始滲血了。
大人,放著我來。
邱子晉走到床邊,低下頭,對付這種狂徒,哪里需要大人親自動手。
說著,他舉起了從書桌那邊拿來的,用來裁紙的剪刀。
大人?你們不是女的?
德昌被打的生疼,終于稍微清醒了些,反應過來自己終日打雁,今天被雁兒啄了眼。
他剛要放聲求救,只見那柄閃著寒光的剪刀,被挪到了自己的命根處,碰了碰自己興致勃勃的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