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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求婚番外】
沒有了中間商賺差價, 咱們這兒運出去的第一批果蔬賺了不少,眼看著鄉親們口袋里有了錢,孩子們上學的事兒也就好解決咯。
老教授在電話那頭喜滋滋地說, 自從方旭跟陳竹的農超合作模式定了下來,貧困區的經濟就一點點跟了上來。
眼下學校和衛生院都建了起來, 老教授頓了頓,又尋問陳竹那邊的情況, 災區重建之后, 你們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陳竹抬眼, 眼前是工程隊挖掘機高高揚起的機械臂,廢墟之上,新的希望拔地而起。
實地考察的工作已經完成,不過老村長的傷還沒好全,建大棚的事兒還得等一等。,他想了想,又說, 這幾天我也一直在想,之后這片地區的發展方向。不過,不管怎樣, 我們都會先盡全力幫助災后的重建。
老教授沉默了一會兒, 感慨:陳竹, 有你這樣的后輩是我們這一代人的幸運。
自從那場天災之后, 他們無一人退縮,逆流而上, 成為了這片土地上的一簇簇燃起的火苗、希望。
這片土地上,無論是千百年前還是千百年后的今日,都有無數可敬的人為此奉獻、奮斗。
陳竹的父輩將那簇希望的火光穿到了他手上, 如今,他便是下一個傳承人。
理想的雛形漸漸浮現,陳竹腳下的步子也愈發堅定和穩重。
農業是這片土地發展起來的第一步,特色農產品,品牌、口碑、成熟的商業產品才是之后發展的方向。
陳竹心里大概有了些打算,他跟小劉商量該怎么將貧困區的農產品發展成特色。
其實通過媒體打廣告是最直接便捷的方式,小劉說著,將這些天整理的企劃書翻了出來,倒是有幾個廣告商愿意幫助我們,但是我對這方面也不是很了解。
畢竟,他們這群搞科研的誰也沒想到扶貧的路這么復雜,這樣艱難。
陳竹翻閱著廣告商的資料,當看到一家剛剛成立的廣告工作室的時候,眼前一晃。
他指著那家工作室,問小劉:你怎么找到這種小工作室的?
小劉也有點兒迷糊,直愣愣地說:啊,我記得當初是這間工作室主動找上門的,說是,說是哦對了!說要為貧困山區做貢獻,可以免費幫我們宣傳。
做貢獻陳竹噙著笑,無奈地說,也難為那家伙,忽悠這么一幫專業團隊窩在這樣一間小工作室里,還免費。
陳竹收好資料,說:行了,推廣的事情我會負責。他拍拍小劉的肩,這幾□□苦了,等忙完我請大家吃頓好的。
小劉笑得眼睛都瞇起來,陳哥,要請客也是我們請你啊。
陳竹一愣,才想起來過幾天就是自己的生日。
他一笑,說:到時候再說吧。
小劉想了想,又說:那廣告宣傳的事兒你打算怎么弄?
陳竹揚了揚手里的資料,眉眼帶笑,難得有資本家要報效祖國,我就成全他這一次。
在施工地吃過中飯之后,調研隊的人就要跟著施工隊的人進入山區。
小劉知道陳竹這個時間點會有半個小時的空余,陳哥,我們先走了。
嗯。陳竹沒有抬頭,山區信號不好他只能通過手寫來整理資料。
小劉看著陳竹認真的模樣,在心里默數五、四、三、二、一
果然,帳篷外的公用電話準時響起,一秒不遲。
陳哥,電話。小劉笑著說,雖然他不知道每天定時定點打電話過來的那位神秘人物是誰,但他猜想,八成是陳竹的戀人。
小劉在心里嘆息,當陳竹的女朋友也太難了陳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每天幾乎都沉浸在工作中,留給對方的時間就只有這短暫的半個小時。
而且,陳竹還不一定有空接電話。
小劉一邊走,一邊回頭看陳竹。只見陳竹先是微微蹙眉,而后不疾不徐地收拾好資料。
他緩緩走到電話前,面上并無多余的神情,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很熱情,不知道在滔滔不絕地說著什么。
嗯。陳竹的回答通常都很簡單,吃過了,跟組里的人一塊兒吃的。
他表情依舊淡淡的,可小劉卻莫名覺得,他們老大眉宇間的疲憊好像消散了一些。
寶貝,累么?男人溫柔低沉的聲音傳來,陳竹仿佛能感覺到徐蘭庭正從身后抱著他,輕輕耳語。
陳竹低了低頭,看著自己灰撲撲的鞋子,跺了跺腳。
能不累么,陳竹說,天天上山下河的。
男人沉默了一瞬,接著說:阿竹,我去陪你
還未等徐蘭庭說完,陳竹就熟練地拒絕了他,你來能干什么?
他一個富貴鄉養大的少爺,怕是從小到大連鄉下都沒去過,更別提跟著調研組去深山里。
這大老板過來,難道要幫著工程隊開挖掘機么?
陳竹一笑,要是你會開挖掘機,我或許還會考慮叫你幫忙。他笑著說,徐總,好好在你的新公司待著吧。
徐氏已經在那場風波里被連根拔/起,徐永連終身監、禁,徐氏參與過房地產項目的全部革職,張寸光至今被通緝。
就在眾人都等著看徐蘭庭落魄的好戲時,徐蘭庭卻輕而易舉地又登上了新的臺階。
新成立的公司一夜之間躍過了京城了眾多企業,以數百億的資產躋身全球五百強。
不僅如此,徐蘭庭手下的資產也以驚人的速度上漲。
誰也沒有想到,徐蘭庭能在覆巢之下保全自身,并且作為黑馬重新出現在大眾視野。
這個男人,似乎永遠都不會有打敗仗的時候。
當然,除了在陳竹跟前。
徐蘭庭頭一次生出了要去學挖掘機的想法。
聽著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陳竹失笑,徐蘭庭,你不會真的要去報班學挖掘機
寶貝,徐蘭庭若有所思,如果我過幾天開著挖掘機去見你,你會不會生氣?
陳竹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聽筒里嘀嘀的聲音,徐蘭庭扶額,有些無奈。
他的阿竹是個追夢少年,徐蘭庭一直都清楚,只是清楚歸清楚,三天兩頭見不到人也真是夠折磨人的。
徐蘭庭靠在椅背上,仰頭,百無聊賴地轉著手機。
助理敲門進來,見徐蘭庭正瞇著眼小憩,一時不敢出聲。
無論是在徐氏,還是在如今的公司,徐蘭庭的行事作風一如既往,對外,他是周到圓滑的狐貍;對內,他是雷厲風行的徐總。
只是,從前人人都畏懼徐蘭庭的狠決,而如今,在經歷了巨大的風波后,他們對徐蘭庭又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敬畏。
徐蘭庭天生就屬于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他的手段和智商幾乎無人能及。
他能在深淵中輕易脫身,也能將那些暗中伺機而動的小人,狠狠踩在腳底。
有這樣一個強大的人支撐公司,眾人雖畏懼,卻也多了敬佩和忠心。
助理敲了敲門,徐總,您找我?
這幾天他們正在忙著收購一家以建筑為主的公司,助理猜想,徐蘭庭難不成是要玩兒陰招?
恐嚇、拉攏、離間、威逼利誘?助理揣摩著徐蘭庭一向的行事作風,大有跟著老大干一票大的的決心。
他挺了挺肩背,信心滿滿:徐總,您放心我一定會做得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