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燕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你很傷心、很難過,但是不要擔心呀,我會準時出現在那個炎熱的夏天,出現在你二十一歲的那一年。
葉熙誠摯地望著陳竹,他捧著那個小兔子蛋糕,捧著陳竹錯過了的那份甜、那份遺憾。
他說:陳竹,從今往后,你所有的痛苦都由我來分擔,你的遺憾、你受過的傷都由我來彌補。
再也無需多余的言語,陳竹一把扯過葉熙的衣領,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
哥哥,昏暗中,葉熙握著陳竹的手,珍重地親了親,我愛你。
他俯身跟陳竹接吻,像是不知疲倦,在陳竹耳邊一次次訴說著自己的愛意。
哥哥,我好喜歡你啊。
陳竹仰頭,望見葉熙如星般璀璨的眼,和他極具張力的線條。
葉熙金色的發被汗打濕,軟塌塌地貼在臉頰邊,白皙的臉上染上一層緋色。
他像是從油畫里走出來的小王子,或是壁畫上,神父懷里的天使。
陳竹想,葉熙大概就是上天賜給他的禮物。
葉熙,陳竹說,我也很喜歡你。
他仰頭,勾住葉熙的脖子,深深地吻著他的小天使。
抱歉先生,今晚度假村已經被人包了場。
徐蘭庭遞出自己的名片,我想,訂場的人已經特意交代過,可以讓我進去。
門衛低頭看了看名片上的字跡,又問:Austin先生,您介意出示一下身份證么?
徐蘭庭嗤笑一聲,明知是局,明知是深淵,可他還是來了,還是往里跳。
他鄙夷自己的愚蠢,卻別無他法。只要前面是陳竹,哪怕是斷崖深淵,他也會一腳他進去。
徐蘭庭將身份證遞過去,我要是現在往回走,估計你們的主人還會不樂意。
畢竟,葉熙打定了主意,要在今晚誅他的心。
茶室里很安靜,爐子上的茶水是涼的可以看出來,主人并沒有好好招待客人的意向。
徐蘭庭坐在一桌冷茶前,幽幽抿了口苦茶。
苦澀的味道讓他清醒,可此刻,徐蘭庭卻只想喝酒。
徐蘭庭嗤笑,自己竟懦弱到需要用酒精,他緩緩放下茶杯。
木質的房門隔音效果有限,月夜死寂,只有流水聲輕輕劃過耳畔。
或者,還有什么其他的聲音。
徐蘭庭起身,抬手推開門。
走廊很長,或許是為了營造氛圍,燈光昏黃,一路上都鋪滿了瑰麗的玫瑰花瓣。
只是,盡頭那扇門前的玫瑰花散亂一地,像是被凌亂的腳步踩過,留下一地狼藉。
昏暗的光投在男人寬闊的肩背上,他一步一步,毫不留情地踩著一地玫瑰,朝那扇門走去。
男人像一只行走在夜色中的鬼魅,帶著一身陰森冷厲,緩緩靠近。
忽地,徐蘭庭停住了步子。
已經足夠清楚了。他已經聽見了,獨屬于陳竹的聲音。
不同于陳竹平日里的冷澀清澈,此刻陳竹的聲音十分沙啞。
像是一塊雪白的畫布驟然被潑上濃烈的色彩。
純粹干凈的白,攝人心魄的紅,還有一點兒恰到好處的,撩人心扉的水色。
徐蘭庭駐足在那扇門外,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他聽見陳竹那一聲我也喜歡你
徐蘭庭忽然想抽煙,可想起自己已經在戒煙,手邊不會隨時帶著那支細細的解藥。
他想解脫,卻又想讓自己在深淵里多待一會兒。
徐蘭庭素來心狠,只是手段全都用在了旁人身上。
可今夜,他將淬煉多年的狠決,都用在了自己身上。
葉熙裹著袍子出來時,一眼看見抱著胳膊靠在門邊的徐蘭庭。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微微垂著眼,眼底的神情被深深掩藏。
葉熙看著門邊的男人,有些驚訝。畢竟他請徐蘭庭過來,是為了讓他遠離陳竹,而不是讓人過來聽墻角。
他睡了。葉熙攏了攏袍子,沉聲說,我不想在這兒跟你爭執。
徐蘭庭沉默著,抬眼看向他或者說,躍過他,看向房間里。
男人抬起眼的那一瞬間,葉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
但他還是側身擋住了男人的視線,將門緩緩合上。
我們去茶室聊。
徐蘭庭:不必。他走近,聞見了陳竹的味道從另一個人的身上。
徐蘭庭。葉熙不想將陳竹吵醒,他壓著聲音,我在今晚讓你過來是為了告訴你,陳竹已經是我的人,你以后最好不要再打他的主意。
徐蘭庭竟勾唇一笑,只是笑意在昏沉的燈下,陰森得如同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小朋友。男人眼底,帶著風雨欲來的危險,今晚之前,你對我說這些我或許會勉強聽聽,但是,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的為人。
徐蘭庭:跟一個人渣講道理,你需要祈求,而不是威脅。
祈求?葉熙覺得簡直荒謬,我現在是以陳竹男朋友的身份在警告你。
男朋友徐蘭庭眼中忽地迸發出強烈的陰鷙,他抬手,近乎發狠地將葉熙摁在了墻面上。
但他的聲音也壓得很低,葉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葉熙看著徐蘭庭的眼,毫不懷疑,若是此刻有一把刀,男人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
可,誰又能在得到陳竹之后,輕易放手呢?
徐蘭庭如此,葉熙亦如此。
葉熙滿不在意地一笑,眼神里是陳竹都未曾見過的兇狠,徐蘭庭,你已經出局。你最好不要打陳竹的主意。
否則,他也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
徐蘭庭偏頭,思索著此刻將人弄死的可能性。
直到房間里忽地傳來一聲輕微的呼喚。
如夢初醒。
徐蘭庭松開手,葉熙也收起一身的戾氣。
葉熙放低聲音安撫房間里的人:哥哥,我去上個廁所。
嗯。陳竹懶懶地翻了個身,又陷入睡夢中。
葉熙轉頭對徐蘭庭說:你走吧。他已經意識到,今夜將徐蘭庭找過來,無異于引狼入室。
你不會,還想聽第二輪吧?葉熙冷笑。
而徐蘭庭只是陰惻惻地盯著門,就在葉熙以為他要破門而入時。
徐蘭庭卻只是自嘲一笑,隨即轉身離去。
溫泉之行結束后,陳竹又全身心投入到了考試的準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