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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覺得這就叫不正常了,因為反過來,他覺得自己對薄硯的占有欲也很強,也很愛吃醋。
不過控制欲的話,阮眠倒還真沒覺得過,沒覺得薄硯想要控制他什么,相反,薄硯總是在照顧他的想法,也很遷就他。
韓懿又吸了一口煙,他牙齒磨了磨煙的濾嘴,低聲喃喃了一句:薄狗是真他媽能忍。
他這句聲音很低,連就站在他旁邊的阮眠都沒有聽清。
阮眠下意識追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沒什么,韓懿回過神來,食指撣了撣煙灰,直截了當道,不論你有沒有感覺到,薄狗他占有欲強控制欲強,這是個事實,這跟他家庭情況有關系,不過我現在想跟你說的不是這個。
說到這里,韓懿頓了一下,又吸了一大口煙,把煙頭熄滅在垃圾桶,才繼續道:我想跟你說的是,他現在這個反應,就是好像對你很冷淡,不讓你碰他不跟你講話,甚至自己一個人走了把你留在這,這種種看起來他像是生氣了的反應,其實都不是因為真的生氣。
阮眠頓時聽傻了,他吶吶重復了一遍:不是因為生氣
韓懿嗯了一聲,還要再說什么,就又聽阮眠直白問道:不是因為生氣,那那他為什么要這樣?
阮眠是真的以為薄硯生氣了,生氣的原因當然是于冰,雖然阮眠隱隱也感覺到了,薄硯好像格外在意于冰,換句話說,薄硯這次的吃醋不像那種普通的吃醋,他這醋吃得反應極其大。
不過如果說不是生氣,阮眠卻又實在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他抬眼去看韓懿,正巧看到韓懿也側頭過來,低頭看他。
韓懿那雙總是上挑的桃花眼里,此時沒有了往日的風流與含情脈脈,相反,他的眸底很沉,蘊著某種阮眠暫時還讀不懂的情緒。
阮眠聽見他一字一頓,低聲道:不是生氣,他這么做,只是在保護你。
停頓一下,韓懿嗓音更沉,繼續說出了最后半句:他是怕自己失控。
作者有話要說: 失控了會怎么樣大家應該都猜得到叭!【抱頭】
感謝投雷和營養液!
每條評論都有看!
鞠躬,愛你們。
第70章 七十顆奶團子
阮眠微微瞪圓了眼睛,還茫然眨了兩下。
他小聲重復遍:失控?
韓懿點了點頭,就好像是在為了警示阮眠般,語氣加重了兩分:沒錯,薄硯失控了會怎么樣,你應該猜得到的吧?
可很顯然,韓懿高估了阮眠這方面的能力,或者說低估了他的單純程度,阮眠瞪著眼睛與韓懿對視了兩秒,最后還是誠實搖了搖頭,吶吶問:會怎么樣?
阮眠實在想象不出,像薄硯這樣個,好像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人,失控了會是什么樣。
他甚至根本不覺得,薄硯會有失控的時候。
這下輪到韓懿沉默了。
確認了阮眠不是在裝傻,而是真的迷茫,韓懿頓時陣頭疼,忍不住抬手按了兩下額角,又低聲爆了句粗。
就很煩躁,恨不得把那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金毛,直接從露臺上丟下去的那種煩躁。
韓懿又點了支煙,在心里默念三遍殺人犯法,才勉強壓下心底躁意,迫不得已跟阮眠提起個很不該他問的話題:阮眠,你倆那什么,就就沒到最后步過,對不對?
阮眠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最后步,不過頂著韓懿幽幽凝視,他終于難得敏銳了次,立刻就福至心靈地紅了耳尖。
頓了頓,阮眠抬手胡亂揉了兩下耳朵,才小聲道:你你問這個干什么。
看著阮眠這副害羞模樣,韓懿忍不住在心里感嘆了句
不怪他兄弟深深淪陷,阮眠這乖樣是真的很招人稀罕。
不干什么,韓懿斂了思緒,長長嘆口氣,我就是想告訴你,薄硯他真的沒有,沒有他平時對你表現出來得那么,那么溫和,那么無害。
說了這句,韓懿頓了下,大概是怕阮眠還是get不到,又換了個更為明確的說法:說白了,你們現在連真正的最后步都沒做到,但如果他真失控了,那你們之間可能就不是最后步的問題了,那可能得有很多次最后步
韓懿自認自己說得還算斟酌措辭,他甚至想直白告訴阮眠,如果薄狗真失控了,是真能把阮眠這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各種花樣玩個遍,吃干抹凈,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他人自顧自說了半天,阮眠卻遲遲沒回答,韓懿又有些急了,他抬手抄進發間捋了把,又問道:我這么說,你能聽明白嗎?
阮眠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眼神發飄睫毛亂顫,過了兩秒鐘才遲遲啊了聲,慢慢點了下頭。
韓懿瞬間就更急了。
這小孩,到底聽明白沒,怎么完全沒有危機感!
他急得都想上手晃阮眠腦袋了,堪堪忍住,又加重語氣問了遍:你真明白我意思了嗎?
阮眠這次沒猶豫,干脆點了頭,肯定道:明白了!
那你就沒什么想說的?韓懿暴躁吸了口煙,怎么還傻乎乎發愣。
阮眠眼神又開始發飄了,半晌,他手指下意識攥住了衣服下擺,又用腳尖蹭了蹭地面,才聲音很小,語氣卻挺沖地回答:誰誰發愣了!我就是在想,在想,那還挺刺激的
韓懿:?
韓懿險些被煙頭燙到了手,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聲音,愣愣反問:刺激?你是說,你覺得,覺得薄狗真失控了,很刺激?
阮眠這下不回答了,只是耳朵尖更燒紅了些,算是無聲默認。
韓懿又猛吸了大口煙,心累到說不出話來。
敢情他在這,像個老媽子似的操心操個半死,生怕自己媳婦兒的好朋友被薄狗吃得渣都不剩,結果人家竟然覺得刺激??
真不愧是薄狗找的對象,真丘之貉,不是家人,不進家門!
阮眠又等了等,沒再等到韓懿講話,他忍不住問道:你還有話要和我說嗎?我想去找薄硯。
韓懿側頭看了他兩眼,嘴巴張開又閉上,最后只是又嘆了口氣,無奈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話說了,要找趕緊走。
就十分滄桑。
阮眠唇角翹起來,沖韓懿笑了下,就心急火燎轉身往露臺外跑。
從始至終沒看過于冰眼。
他跑了兩步,又聽韓懿在他身后叫了聲:哎等下。
阮眠腳步頓住,回頭看他,眼底全是焦急,催促道:怎么了?
韓懿無奈叮囑:問服務生要管燙傷膏帶回房間。
阮眠愣了下,他以為薄硯回房間就肯定會要燙傷膏的
就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般,韓懿又說:不信你自己回去看。
阮眠抿了抿唇,沒再回答,轉身跑了。
雖然他想不明白薄硯為什么不涂藥膏,但還是很相信韓懿的話的。
畢竟其實說實話,韓懿認識薄硯的時間比他久多了,互相是真的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