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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話出口,這下不要說薄硯了,就是阮眠自己都覺得,威懾力簡直為負。
他他他他這聲音怎么變調成這樣了?!
這又軟又膩的,阮眠自己聽了都覺得不像兇人,倒像在撒嬌!
薄硯當然也覺得,又炸毛的阮小眠,像只撒嬌的小貓。
他唇角勾了勾,喉嚨間溢出一聲略微嘶啞的低笑,十分聽話地把淡藍色酒瓶放回了原位,啞聲開口:擔心我了?沒忘,只喝了一點點,我最近胃好了不少,受得住。
薄硯這句說的是實話,在每天早上都能固定喝到阮眠熬的粥,其他時間也都有阮眠監督按時按點吃飯之后,他的胃確實被養起來了不少。
阮眠放下心來,可還是覺得全身滾燙又燥熱,他嘴唇動了動,正要再說什么,可猝不及防,薄硯就又俯下身,又一次舔了他的腰窩!
不過,薄硯話鋒一轉,他的嗓音低而醇,像上好的葡萄酒,自己也醉膩其中,酒喝不喝無所謂,但是你,我怎么吃都不夠。
阮眠:!
阮眠忍不住一手下移,按住了自己的心臟。
薄硯這人,怎么可以這么會撩!
他他他,他真的要受不住了啊啊啊!
大概是感覺到了阮眠此時就像只快要爆炸的小氣球,薄硯終于舍得暫時停下動作,從后將阮眠抱住,想要把他放回溫泉池中。
可不知薄硯是無意還是特意,隨著他這個動作,他的胯骨往前頂了一下。
這其實是個充滿暗示意味的動作,可新晉單純小gay阮眠同學,并沒有get到,他只當薄硯是不小心頂到他的,霎時就又羞紅了一張小臉。
兩人重新沒入溫泉中,溫度適宜的水溫讓人全身舒緩,阮眠正要緩緩吐出口氣,可才剛剛張開嘴,就感覺到小小眠,被薄硯握住了。
太突如其來猝不及防,阮眠嗆咳了一聲,才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略帶迷蒙地看著薄硯。
此時他的眼神中,還沾染著自己都沒發覺的,示弱與討好意味。
阮眠這副模樣實在太乖,被這個眼神看得愈發腦熱心癢,薄硯喉結滾了一下,手中力道不自覺收緊兩分,他又湊到阮眠耳邊,輕輕舔了一下阮眠紅透了的耳垂,啞聲問:乖寶,接下來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
阮眠條件反射想要說,不要這么叫我,可身體的反應最誠實,他睫毛顫了顫,不自覺仰起了纖長的脖頸,最后只從唇縫間溢出一聲,仿佛帶著波浪號的嗯。
大概阮眠覺得自己真要受不住了,偏偏薄硯還只是握著,卻并不幫他,他竟也下意識探了手過去,說出來的話都已經不過腦子了,大概知道,又不太呼不太知道
他對于兩個男人之間的那種事情,全部的知識,都來自于溫棠之前發給他的那兩個鈣片。
雖然沒有看完整,但最基本的操作,阮眠還是大致明白了。
只不過,明白歸明白,還有個詞叫做紙上談兵,真要到實際操作了,阮眠又懵了。
嗯?薄硯低低笑了一聲,又親昵地去蹭阮眠的鼻尖,還在水下握住了阮眠的手,引著他觸碰自己的武器,這么不確定?
觸手堅硬又滾燙,阮眠手指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小臉又紅了一個八度,但還是實話實說道:就是就是知道該做什么,但還不太會。
薄硯微愣一下,隨即又啞聲笑道:不用你會,我來就好。
可誰知聽了這話,阮眠卻皺起了眉頭,他急聲反駁道:那那怎么行,弄疼你了怎么辦!
那個鈣片他當時看的時候就覺得粗暴至極,真要實施了,他又沒經驗,薄硯肯定會很疼的!
薄硯額角跳了跳,隱隱感覺到哪里好像不太對,他低聲重復了一遍:弄疼我了?
我了兩個字輕飄飄的,充滿了懷疑意味。
可阮眠竟毫不猶豫點了頭,還小聲提議道:要不要不你讓我再學習一下?
心底那股奇異的感覺更甚了,薄硯不太確定道:學習什么?
這不就是躺平等他來動就行嗎?
該做的提前準備他也都會做,阮眠究竟還要學習什么?
而且,到底什么叫怕弄疼他了?
這下阮眠也有些愣了,總感覺他沒跟薄硯在一個頻道似的。
而且學習什么這種問題,真的要這么直白講出來嗎!
阮眠又羞又臊,含混道:就就學習怎么做唄!你,你又不是女生,這流程又不一樣!
女生兩個字仿若一記驚雷,驚得薄硯所有情欲都在剎那間散去了兩分。
阮眠這句話里的意思不能深思,一思簡直嚇人一跳。
薄硯閉了閉眼,懷揣最后一絲不確定,又低喃般問了一句:阮眠,你難道難道一直以為跟我在一起,你是上面的?
問出這句話,薄硯又忍不住想,說不定阮眠根本聽不懂什么上面下面。
然而下一秒,阮眠就給出了答案,擊破了薄硯最后一絲幻想
只聽他毫不猶豫,萬分肯定地,點了下頭,語氣里是滿滿的理所應當:這不是肯定的?我我這么酷,當然是上面的了!
薄硯薄硯覺得自己裂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母親無情大笑】
今天短短一下Orz
感謝投雷和營養液!
每條評論都有看!
鞠躬,愛你們。
第64章 六十四顆奶團子
薄硯和阮眠不一樣。
雖然他也是在遇到阮眠的那一天起,才確認自己的性向,或者準確來說都不能算是性向,因為他只喜歡阮眠一個人,只對阮眠一個人感興趣。
但他身邊有個韓懿,韓懿性格可跟薄硯,跟溫棠都不一樣,他性格外放多了,高中時候又走的美術特長生,閑暇時間沒少在圈里混,于是總能給薄硯第一時間分享gay圈新鮮事。
其中當然也不乏那種,兩個人都在一起了,有天卻突然發現型號不匹配的,韓懿當時是當笑料講,笑得前仰后合,薄硯當然也是聽笑料聽。
可他媽的,薄硯絕對沒想到,自己有天也能變成這笑料本料!
他自從喜歡上阮眠,又試探過阮眠的性向之后,就從來沒考慮過誰上誰下這個問題。
因為首先從身形和體力上來講,阮眠就肯定是比不過自己的。
加之阮眠雖然喜歡扮酷,但其實無論是他的外表還是內心,都和他的姓氏一樣,又軟又乖。
再看一看阮眠現在這副,這副眼睫濕漉漉,一張小臉紅通通的小櫻桃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