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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信息點出現(xiàn)了玫瑰!
阮眠和薄硯都急忙在整個實驗室里搜尋起來,可整個實驗室其實并不大,除了一張實驗臺,就是一個大書柜。
實驗臺上滿是嚇人的身體部位,大書柜更是夸張,一拉開,斷肢就掉了一地!
好在薄硯又一次及時擋住了阮眠的眼睛,把柜門重新關回去了才放下手,沒再讓酷哥阮眠又一次表演樹袋熊抱抱。
三番五次被薄硯保護,阮眠心底的酷哥勝負欲,又成功被激了起來。
他一定要比薄硯先找到玫瑰!
一定要罩薄硯!
阮眠握緊了小拳頭,無意間一個抬頭,就正好看到了頭頂上,有一塊微微翹起的木板,像是可以打開。
他急忙踮起腳,伸手按了按那塊木板,果然,木板彈了起來,露出置于頂上的一個小柜子。
柜子里,就放著一朵玫瑰!
阮眠心下一喜,伸手就要去拿。
可尷尬的事情,發(fā)生得總是這么防不勝防。
阮眠踮起腳尖,伸直了手臂,也依然沒能碰到那朵玫瑰。
那朵玫瑰被放在小柜子的最頂層,頗有種束之高閣的味道。
萬般無奈之下,阮眠還是忍著羞憤,戳了戳薄硯的手臂,語氣很不好,兇巴巴道:看見那朵玫瑰了嗎?你還不快拿下來!
薄硯忍笑忍得辛苦,他應了一聲:這就拿。
應完,薄硯就抬起了手臂,可他的手才剛剛伸到柜子的底層,就忽然頓住不動了。
停頓一秒,薄硯轉(zhuǎn)過頭來,露出個有些無奈的笑,怎么辦,我好像也夠不到。
阮眠:?
他抬頭看著薄硯,狐疑道:你這么高,還夠不到?
真的夠不到,薄硯又往上伸了伸胳膊,但最多也只能堪堪碰到柜子的第二層,不信你自己看。
阮眠看了看他的手,又去看他的胳膊,大聲道:你明明胳膊都沒伸直!
薄硯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他趁阮眠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臂彎處,不動聲色,悄悄又往后退了一小步。
那我現(xiàn)在伸直了,薄硯這次伸直了胳膊,可因為離得遠了,這次是真的最多只能夠到第二層頂端了,離最頂上一層還有一段距離,他面不改色道,你看,伸直了還是夠不到。
阮眠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他后退,小眉毛都皺在了一起,為難道:你都夠不到,那要怎么辦?這里面也沒個長棍什么的
又來了,又是這個認真的小模樣。
薄硯看得心癢,完全不想做人,他假意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過了兩秒,低頭看向阮眠的眼睛,一副好商好量的口吻:其實還有個辦法,就是怕酷哥你不愿意。
阮眠急忙問:什么辦法?
薄硯笑了一下,輕聲說:我把你舉起來,你來拿。
你想都不要想!阮眠立刻反駁,眼睛瞪得溜圓,氣呼呼道,就算要舉,也是我把你舉起來!
可誰知薄硯聽了竟毫無反駁的意思,還欣然點了下頭,那也行,你來試試?
阮眠和他對視兩秒,一咬牙,一鼓作氣道:試試就試試!
邊說,他就走到了薄硯的身后,毫不猶豫伸出雙手,架在了薄硯的腰側(cè)。
咬牙,發(fā)力。
一,二,三
舉起來!
阮眠暗暗在心里給自己打氣,然而事實卻是,薄硯紋絲不動,不要說被舉起來了,他的腳根本就沒有離開地面分毫
惡鬼像是等得不耐煩了,聲音陡然大增:玫瑰!給我玫瑰!不然我就把你們都做成和瑩瑩一樣的標本!
一邊嘶吼,他的雙手還在實驗臺上亂撲起來,把亂七八糟的身體部位都撲騰得到處飛濺。
阮眠下意識回身去看,就正好看見了一只還沾著血跡的斷手,馬上就要飛到他的身上!
阮眠在那一瞬間,已經(jīng)感覺自己靈魂出竅,他就那樣直愣愣站在原地,甚至都忘記了躲開,只是條件反射般閉上了眼睛。
可是下一秒,阮眠就猛然感覺到自己落入一個懷抱,他被抱著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緊跟著,就聽見了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
阮眠一頓,睜開了眼睛,正對上的就是薄硯的臉。
視線慢慢下移,又落在了薄硯還環(huán)在他腰側(cè)的手臂上。
可還沒等他開口,薄硯就先一步松開了他,還歉然笑了笑,抱歉,一時情急。
阮眠想起來自己之前都掛薄硯身上了,還沒跟薄硯道歉,現(xiàn)在更是不好意思再多說什么。
因此他只是哼了一聲,繃著小臉搖了搖頭,沒事。
想起什么,阮眠又急忙去看薄硯的身后。
剛剛那只斷手,應該是砸到薄硯的后背,現(xiàn)在就掉在他腳邊。
確認了那上面的血跡是干涸的,并沒有沾到薄硯身上,阮眠才松了口氣。
惡鬼還在發(fā)瘋,他們沒有時間再耽誤下去,薄硯又問了一次:我把你舉起來,你來拿,行不行?
阮眠心里當然是一萬個不愿意,可再不愿意,他們現(xiàn)在卻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他又不爭氣,舉不動薄硯!
內(nèi)心又掙扎了一秒,阮眠終于破罐破摔,面如土色地點了點頭,行,你來。
得到許可的薄硯,再沒有絲毫猶豫,他直接伸手架在阮眠腰側(cè),終于做了第一次在燒烤攤碰到阮眠,就想做的事情
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阮眠舉了起來。
阮眠輕松拿到了玫瑰,立刻就丟給了惡鬼。
惡鬼終于停止發(fā)瘋,翻箱倒柜,從實驗臺下面找出一張皺皺巴巴的信紙,小心翼翼把玫瑰粘了上去。
可薄硯竟然還保持著舉著阮眠的動作沒動,阮眠這下急了,他兩只小腳又在空中晃了晃,兇道:都拿到了,你還不快放我下來!
薄硯就像是才回神似的,又說了句抱歉,急忙把阮眠放了下來。
阮眠轉(zhuǎn)頭看他,有些疑惑道:你突然發(fā)什么呆?
薄硯看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喉結很短促地滑動了一下,淡淡搖頭,沒什么。
他要是說,其實是因為看見阮眠在空中小腳晃個不停,被可愛到眩暈,肯定是不可能活著走出鬼屋了!
這是我的告白信,惡鬼又發(fā)話了,你們?nèi)ヌ嫖肄D(zhuǎn)交給瑩瑩,瑩瑩她現(xiàn)在不愿意見我!
薄硯從他枯骨般的手中,接過了那封粘著玫瑰花的告白信,粗略掃了一眼
瑩瑩,我愛你!
可是瑩瑩,你為什么不能看我一眼?
你的眼里只有跳舞,只看得到跳舞!
那個黑衣人告訴我,只有把你做成標本,讓你再也不能跳舞,你才能永永遠遠屬于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