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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兩秒,薄硯扯了扯唇,剛才短暫的情緒瞬間都一掃而空,他眼底劃過兩分無奈笑意,你怎么會這么想?
阮眠哼了一聲,并不想回答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可他又突然想起了前不久,在趙群羞辱他的時候,薄硯毫不猶豫站出來,當著教官,還有那么多同學的面懟了趙群
阮眠終于肯給薄硯兩分好臉色了,雖然語氣還是硬梆梆的,但卻認真道了謝:那什么之前,之前謝謝你幫我說話,算我欠你個人情,下次你有需要,我也會幫你的!
不用,薄硯搖了搖頭,接得十分順暢自然,不需要你欠我人情,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謝謝我,不如答應我個小要求,怎么樣?
阮眠點了點頭,又提前警告道:只是小要求!不可以提我做不到的。
薄硯笑了一下,做不到的比如說?
阮眠想了想,又改口道:也不是做不到,總之就是不準提,不準提不符合我們酷哥行動指南的!
薄硯偏頭悶咳了一聲,抬手抵在唇邊,遮住了快要壓不住的唇角。
頓了片刻,他才安撫般保證道:放心,不會提你做不到的,也不會提破壞你酷哥形象的。
阮眠這才舒了口氣,應下來:那行,你說吧。
薄硯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過了兩秒,他的視線定格在阮眠空落落的耳垂上,忽然問:你之前戴的那個很酷的莫比烏斯環,是不是有兩只?
阮眠沒明白話題怎么突然就跳躍到了耳環上,可他還是誠實回答道:對,單只不給賣。
他只有一個耳洞,可有很多耳環都是不賣單只的,因此只能成對成對買回來,注定了其中一只,要長時間躺在抽屜里吃灰。
我覺得那個很酷,薄硯又湊近了一點,輕聲說出了自己的小要求,語氣中染上近乎蠱惑的味道,剩下那只,可不可以送給我?
第17章 十七顆奶團子
阮眠愣了愣,他沒想到薄硯的小要求,竟然是想要他的另一只耳環。
認識薄硯以來,阮眠就沒見過薄硯在耳朵上戴東西,還以為他沒有耳洞。
阮眠這么想,就直接問出來了:你有耳洞?
有啊,薄硯唇角勾了勾,不信自己看。
阮眠正好站在薄硯的左側,下意識就湊近了他的耳朵去看。
也是這時候,阮眠才發現薄硯的耳朵,和自己的簡直是兩個極端。
他的耳朵很軟,耳垂偏厚,可薄硯的耳朵看一眼就覺得很硬,耳垂也像他這人一樣,薄薄的。
薄薄的耳垂上,有一個并不顯眼的小耳洞。
阮眠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經搭錯了,他盯著薄硯的耳朵看了兩秒,竟忽然張嘴,輕輕呼了口氣。
薄硯呼吸驀地滯住,他喉結滾了兩下,盡力不動聲色問:你做什么?
嗓音瞬間就啞了。
阮眠驚了一下,倏地回過神來,條件反射似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亂飄,沒沒做什么,就是你耳朵上有,有柳絮!
這話說完,阮眠狠狠咬了下舌尖。
媽的,什么柳絮,他被薄硯附體了嗎!
可薄硯聽后竟完全沒有反駁他,還悶笑了一聲,應得極其有禮:那謝謝你幫我吹掉柳絮。
阮眠:
你還沒回答我,薄硯又把話題拽了回去,他看著阮眠的眼睛,輕聲問,我提的小要求,你愿不愿意答應?
阮眠這才反應過來,之前他們是在說耳環。
他沒有直接回答愿不愿意,而是反問薄硯:你覺得那個耳環酷,那為什么為什么不是要我直接送你一對新的?
沒必要,薄硯側了側頭,把另一邊耳朵也露給阮眠看,答得理所當然,因為我也只有一個耳洞。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著薄硯的耳朵,阮眠突然間就想起了之前在直播間,大老板問他要那個耳環鏈接的時候,水友們發的彈幕
說什么莫比烏斯環代表愛情。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阮眠猛地甩了甩腦袋,覺得自己真是魔怔得厲害。
他跟薄硯能相安無事不打起來就算不錯了,有個p的愛情!
沒再多想,阮眠點了點頭,拽拽道:那就送你唄,反正我多出來一個也用不到。
可誰知道薄硯真是個順桿爬的,他順著就提議道:那以后,我們買耳環都買一對,一人一只,怎么樣?
阮眠再遲鈍,到這時候也隱隱感覺到了哪里不對,可還沒等他細想,薄硯就乘勝追擊道:我們正好都只有一個耳洞,這樣就不浪費了。
合情合理,阮眠剛剛一瞬的敏感立刻灰飛煙滅,他點了點頭,又強調道:那也行,不過我們酷哥只喜歡酷的,其他亂七八糟的耳環你買來我也不要!
薄硯唇角挑起來,語氣細聽的話竟染了兩分寵溺,買之前都先征求你的意見,行不行?
阮眠滿意了,沖薄硯揚了揚眉毛,算你上道!
這句話剛出口,他們就走到了新的訓練場地,教官吹了聲哨,阮眠立刻就把頭扭了過去,也因此沒有注意到,薄硯浸滿笑意的眼底。
最后一天半的軍訓結束很快,閉幕式也進行得十分順利。
走過主席臺的時候,阮眠清楚聽到了觀眾席的沸騰尖叫聲。
耍酷的心理得到了充分滿足。
閉幕式結束之后,全體大一新生,都統一得到了兩天半的假期。
我靠終于解脫了,張陶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再訓下去老子都不會正常走路了!
哈哈哈哈我也是,顧孟平笑道,一走路就忍不住想踢腿。
這么美好的下午,張陶翹起胖胖的手指,興致勃勃道,我們難道不該好好出去搓一頓,慶祝一下嗎!
顧孟平舉起雙手,我雙手雙腳贊成!
我今天估計去不成了,阮眠有些歉意道,昨天和直播間水友們說好了,今天提前三小時開播。
他從軍訓以來每天就都是晚上六點播,比起以前來直播時長已經縮短了不少,休息的這兩天,很可能還要請一天假,阮眠就想今天能補就補一補。
而現在已經兩點過了,確實沒時間再去做別的。
張陶和顧孟平都表示理解:也對,賺錢要緊,事業要緊!
那小薄去不?張陶又轉頭問薄硯,反正你不用搞事業。
可薄硯竟也淡淡搖了搖頭,我也去不成了,要去上網。
你網癮這么大的?張陶難以置信,寧愿不吃不喝也要去上網?
薄硯視線在阮眠身上停留了很短暫的一秒,笑了笑,也不是,就是跟人約好了雙排沖分,舍不得讓他等我太久。
哇!張陶八卦道,這話說的,難不成是帶女朋友上分?
阮眠也不自覺豎起了耳朵。
女朋友?薄硯有女朋友了?什么時候有的?
沒女朋友,薄硯搖頭,明明是在回答張陶的話,可他視線卻又一次落在了阮眠身上,頓了頓,才說,就是一個很默契的游戲搭檔。
阮眠瞬間了然。
很默契的游戲搭檔,那不就是像他和大老板那樣的嗎,那就很好理解了,畢竟他也舍不得讓大老板多等他。
薄硯轉身要往校門口走,阮眠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問:你就穿這身出去上網?
負責阮眠他們軍訓的教官,都是海城本地的海軍,因此閉幕式走方陣時候,沒讓他們穿院服校褲,而是單獨發了一套類似白色海軍服的套裝。
都說再平平無奇的人,穿上軍裝都會顯得英俊兩分,那就更不用說,這套衣服穿在薄硯身上的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