夂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什么情況?溫棠仔細看著阮眠的臉,半開玩笑半認真,你知不知道你剛那個反應,像什么?
阮眠下意識問,什么?
溫棠又盯著阮眠看了兩秒,才湊近他,竊笑著回答:像突然看到暗戀的人,之后太害羞所以逃跑了。
阮眠瞬間炸毛,激動得一下都沒控制住音量,誰?我暗戀他?我腦子又沒病!
溫棠見他這個反應,更好奇了,急忙問:你倆有過節?
阮眠三言兩語,就講清了自己和剛剛那個冷淡男生的過節,雖然這在溫棠聽來,就是阮眠對人家單方面的敵意。
冷淡男生叫薄硯,和阮眠是同班同學。
大學生活已經開啟五天了,一天報道一天開學典禮三天軍訓,阮眠就沒見薄硯笑過,連聽他說話都很少。
可偏偏這樣一個冷淡話少到極致的人,存在感卻又強得任何人都無法忽視。
他身形太高挑,樣貌又太出眾,全身更是都寫滿了生人勿近四個大字,往那兒一站就是個大寫的酷,輕易就吸引去所有人的目光。
阮眠捏了捏手指,做總結,明明我才是酷哥!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拽樣!
溫棠有些想笑,又想起了剛剛在西餐廳門口的匆匆一瞥,猶豫一瞬,還是說道:可我剛剛好像看見他看著你笑了。
誰知道阮眠聽見這話只是微愣了一下,并不是很驚訝,緊跟著,他就忿忿道:我就知道!他一定是看見我邊走路邊吃掌中寶了,在嘲笑我!
溫棠:
好像有哪里不對勁竟又一時間無法反駁。
因為這個小插曲,無論溫棠怎么勸,阮眠也不愿站在路邊吃燒烤了,于是剩下的烤串都進了溫棠的肚子。
等溫棠吃完袋子里的,兩人才一起走進了燒烤攤。
共享區這邊燒烤攤不少,可這一家是人最多的,兩人找了個空桌坐下,服務生小姑娘拿著一支鉛筆和一張菜單走過來,笑得很甜,小帥哥們晚上好,看看想吃點兒什么?
阮眠正低頭和溫棠一起看菜單,可才看了兩行,就忽然感覺到,服務生小姑娘盯著他的視線變得異常火熱,下一秒,就聽見她興奮叫出了聲:Mild!你是Mild對不對!
沒想到來吃個燒烤,竟然都能碰到直播間的水友,阮眠尷尬之余,又有一丟丟隱蔽的小激動。
他猶豫了半秒鐘,就抬起頭,挑起一邊唇角,露出個酷哥專屬笑容,又自以為超酷地把食指比在唇邊,輕噓了一聲,是我,好巧。
服務生小姑娘瞬間更激動了,她緊緊攥著衣角,才勉強壓住了到嘴邊的一聲尖叫,可看著阮眠眉眼彎彎朝他比噓的模樣,還是沒忍住小小叫了一聲,Mild,你好可愛!!比直播間里還要可愛十倍不對,百倍!
阮眠:
現在不認這個水友了還來得及嗎!
女生還要再說什么,就聽里面老板大聲喊道:小悠,冰啤酒沒了,你去柜子里拿兩件凍上。
女生應了一聲,小聲和阮眠說了句等一下,轉身走去角落里的柜子拿啤酒。
海城的九月初還很熱,冰啤酒和燒烤更是絕配,柜子打開,女生才發現下面的啤酒都被拿完了,只剩下最頂上一層還有,她根本就夠不到。
思考了一秒,女生就又小跑回來叫阮眠,Mild,你能幫我拿一下那上面的啤酒嗎?我夠不到。
阮眠雖然很氣她說自己可愛,可這種舉手之勞,自然也不會拒絕,便低聲對溫棠說了句你先點,之后起身走了過去。
然而,令人尷尬的事情就這樣毫無預兆地發生了
阮眠抬起了胳膊,又踮起了腳尖,卻發現他也只能堪堪碰到裝啤酒的紙箱底,想要拿下來,實在不太容易
女生站在一旁打量他費力的動作,忽然咂了咂嘴,控訴道:你騙人!你絕對沒有一米八!
阮眠:
他耳根唰地就紅了,干脆也不拿了,放下手臂站在一旁,氣鼓鼓的,你找別人幫你去!
說話間,不遠處忽然走來一個男生,他的視線在阮眠身上停留了很短暫的一瞬,沒說話,而是徑直走到柜子邊,抬起了手,手肘還微曲著,不費吹灰之力,輕而易舉,就取下了最頂層的一箱啤酒
阮眠瞬間炸得更厲害了,他一雙大眼睛瞪著面前男生,一眨不眨,眼底都仿佛在噴火。
媽的,冤家路窄,怎么又是薄硯!
第2章 兩顆奶團子
阮眠不想再留在原地被赤裸裸羞辱,他再不停留,大步繞開兩人,往餐桌邊走。
可坐下之后,阮眠的視線又控制不住地,往薄硯身上飄。
阮眠看著薄硯幫女生一連拿下了兩件啤酒,還直接幫她抱到了冰柜前,看著女生紅著臉,十分害羞地和薄硯說了句什么,估計是在道謝,看著薄硯神色沒有絲毫波動,依然端著那張厭世臉,施舍似的淡淡點了下頭。
阮眠撇了撇嘴,小聲咕噥,長得高就了不起嗎?拽什么拽!
可這句話講完半天,阮眠都沒等到身邊人的任何回應,他轉頭去看,這才發現溫棠也沒在看菜單,而是撐著下巴在發愣。
糖糖,阮眠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溫棠,你在想什么?
溫棠倏地回神,搖了搖頭,沒想什么,你快看一看菜單,還有沒有要加的。
過往不好的回憶涌上來,阮眠瞬間繃緊了神經,剛剛又有人來欺負你了?誰?我揍他去!
怎么可能?溫棠失笑,我剛剛真的就是在發呆,何況我現在看起來,也不像好欺負的啊。
聽他這么說,阮眠稍放下心,可還是沒忍住看了看周圍的人。
倒是沒發現什么古怪的人,不過卻看到了一道略微熟悉的身影。
那人就坐在他們隔壁的空桌上,長一雙極其勾人的桃花眼,與阮眠的視線對上一瞬,他也不回避,甚至還吹了聲清脆的口哨。
阮眠皺了皺眉,這人好浪!
他還在思考為什么會覺得眼前人熟悉,就看到薄硯徑直走到了隔壁那桌,坐在了桃花眼旁邊。
阮眠想起來了,之前在西餐廳門口碰到時候,薄硯身邊就是他。
這倆人都夠奇怪的,阮眠小聲和溫棠吐槽,一個眼睛長在頭頂誰也不搭理,一個對誰都亂放電,一丘之貉,狼狽為奸!
溫棠抬頭朝隔壁桌飛快瞥了一眼,就又低下了頭,笑起來,阮阮,別人是愛屋及烏,你這是什么,恨屋及烏嗎?
阮眠切了一聲,總算把注意力轉回了菜單上,看到啤酒前的小方框里有個數字4,阮眠愣了愣,你一個人喝這么多?
阮眠在這方面還算有自知之明,雖然覺得酒和酷哥很配,但他酒量實在太差,喝醉了可就太不酷了,因此在外面基本都是滴酒不沾。
四罐啤酒而已,溫棠又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
阮眠朝他豎了個大拇指,真心道:酷!
這家店雖然人多,但上菜速度卻并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