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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心悅于子熙, 除子熙之外, 無人摸過我的尾巴,不論我是原形, 亦或是人形。裴玉質朝著素和熙攤開了柔軟的肚皮,四腳朝天。
素和熙心生喜悅,輕柔地摸著裴玉質的毛肚皮。
裴玉質舒服得半闔著雙目,毛耳朵一抖一抖著。
素和熙將裴玉質一身的毛毛都撫摸了一番,才奇怪地道:為何人形的玉質甚是纖瘦, 而原形的玉質卻有些豐腴?
裴玉質不滿地抗議道:才不豐腴,是毛毛太過蓬松了,顯得有些豐腴罷了。
素和熙附和道:原來如此。
裴玉質見素和熙一副不信的樣子,心念一動,水隨即從水缸中流淌過來, 打濕了他的毛毛。
毛毛一被打濕,他的體型當即縮水了一半。
素和熙致歉道:玉質果然是小小的, 白白的, 軟軟的一團。
裴玉質抖了抖毛毛,濺了素和熙一身水,才洋洋自得地道:我本來就是小小的, 白白的,軟軟的一團。
素和熙眉眼間沾了水,使得裴玉質陡然想起了巫山云雨之時的素和熙。
裴玉質從素和熙掌心爬了出來, 沿著衣襟,爬到了素和熙面上,張開三瓣嘴,吐出小舌頭來,舔了舔素和熙的眉眼。
素和熙的吐息正巧紛落于裴玉質的毛肚子上頭,裴玉質頓覺毛肚子發燙,顫聲道:子熙,親親我的肚子。
素和熙便埋首于裴玉質毛肚子上頭,印下一吻。
裴玉質向下爬去,爬至素和熙心口,繼而用一雙毛前爪輕輕踩著。
素和熙摩挲著裴玉質的毛背,關切道:你這毛毛還濕著,可會著涼?
聞言,裴玉質鉆入了素和熙的衣襟當中,只探出首來:那便勞煩子熙幫我把毛毛烘干吧。
濕漉漉的一團毛茸茸趴在自己心口當然不如何舒服,但素和熙并未拒絕。
裴玉質以毛耳朵蹭了蹭素和熙的鎖骨,催促道:子熙該當去練字了。
素和熙頷了頷首,便帶著裴玉質去了書房,手執樹枝,于沙上練字。
裴玉質端詳著素和熙的字道:這字猶如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素和熙的一手字自小便被先生夸贊,而今這字多用于為目不識丁之人代寫書信,已許久不曾被人夸贊過了。
我聽聞這附近的致文書院在招先生,正考慮是否要去試試,但我從未教過一人,唯恐誤人子弟,玉質認為如何?素和熙放下樹枝,低下首去,望住了裴玉質鮮紅的雙目。
裴玉質鼓勵道:我支持子熙去試試,子熙若不去試試,怎知自己定會誤人子弟?
言罷,他陡然生出了擔心來,眼前的素和熙確已脫胎換骨,可面對眾多學生的目光,素和熙是否能受得住?
那我明日便去試試。素和熙清楚自己這右足已無康復的可能了,這意味著他永遠不能參加科舉,不過他若能勝任教書先生一職,許有可能教出三元及第的學生。
子熙裴玉質用一雙毛前爪抱住了素和熙的脖頸。
素和熙了然地道:玉質是在擔心我么?
裴玉質既不承認,亦不否認,只是道:子熙不若再考慮考慮吧。
素和熙搖首道:無妨,玉質不必為我擔心。
我相信子熙定能勝任,但是子熙裴玉質話到一半,不再繼續。
素和熙既已決定了,他便不該潑素和熙的冷水。
素和熙親了一下裴玉質的毛腦袋道:無妨,玉質如若擔心,可隨我同去。
嗯,我隨你同去。裴玉質陪著素和熙練了半個時辰的字,便被素和熙抱著沐浴去了。
他并未變出人形來,在素和熙身上爬上爬下。
素和熙好奇地道:你一白兔怎會泅水?
裴玉質吹噓道:因為我并非尋常的白兔,而是法力無邊的白兔大仙。
素和熙促狹地道:既是白兔大仙,怎會那樣快?
才不快,一點都不快。裴玉質咬了一口素和熙的喉結,子熙又取笑我,如今人證、口供俱在,子熙再也抵賴不得了。
素和熙笑著承諾道:皆是我的不是,下回我定不取笑玉質。
才沒有下回,不許再在交/歡之際摸我的尾巴。裴玉質將自己毛茸茸的屁股對著素和熙,想摸尾巴只能在我是原形的時候摸。
素和熙撫摸著裴玉質的尾巴球道:玉質好生小氣。
哼,是子熙小氣在先。裴玉質坐于素和熙掌心,享受著被素和熙摸尾巴的滋味。
沐浴罷,素和熙將毛茸茸的裴玉質擦干后,才為自己擦身。
裴玉質根本不敢看素和熙,偏過了首去。
素和熙穿罷褻衣、褻褲方才抱著裴玉質上了床榻。
裴玉質將自己團成一團窩于素和熙頸窩處,闔上了雙目。
素和熙發問道:玉質為何還不變成人形?
裴玉質答道:因為子熙太過小氣,我鬧脾氣了,不想變成人形。
素和熙義正辭嚴地道:還未消腫,自然不可。
哼。裴玉質僅僅是在撒嬌而已,并未真的鬧脾氣。
是以,他旋即變成人形,撲入了素和熙懷中,并以四肢將素和熙纏緊了,又于素和熙耳畔道:子熙,我心悅于你。
玉質,我亦心悅于你。素和熙覆上了裴玉質的唇瓣。
裴玉質被素和熙吻得滿面緋紅,十指已在不知不覺間填滿了素和熙的指縫。
這一吻分外纏/綿,吻了又吻,直至覺察到自己將要失控了,素和熙方才離開了裴玉質的唇瓣。
裴玉質依偎于素和熙懷中重重地喘息著,與此同時,捉了素和熙的右手放于自己肚子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