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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表面上還須得做出一副樂見其成的模樣。
本來該當由她的瓊文或是瑾嘉繼承皇位才是。
可是瓊文被先帝害死了,瑾嘉先是被先帝廢了右臂, 后又被素和熙扯下了右臂,廢了左臂。
不若
她暗道:瑾嘉除非能治好左臂,不然,定不可能坐上皇位,不若不若由哀家親自來坐這皇位吧。
禮成后,她匆忙回了自己宮中,徑直到了裴瑾嘉床榻前。
裴瑾嘉成了廢人,精神頹喪,并未參加新帝繼位大典。
一見得嚴皇后,她便將自己整個人蒙在了錦被當中。
嚴皇后坐于床榻邊,輕拍著錦被道:瑾嘉,你要快些好起來,才有機會將裴玉質取而代之。
裴瑾嘉悶聲道:我還有機會將裴玉質取而代之么?
嚴皇后笑吟吟地道:只消你尚有命在,怎會沒有機會?
裴瑾嘉聽得此言,當即掀開錦被,探出頭來,望著嚴皇后道:母后莫不是在哄騙我吧?
母后哄騙你做什么?嚴皇后輕撫著裴瑾嘉的后背道,瑾嘉,裴玉質此番能成功登基,母后出力不少,母后能讓裴玉質登基,自然也能讓你登基,所以你必須快些好起來。裴玉質在朝中一個心腹也無,你手中有兵權,母后手中有嚴家,成事的可能性不低。
裴瑾嘉雀躍地道:母后所言有理,只要我能好起來但
她又目露頹色:但我這左臂
嚴皇后鼓勵道:許太醫不是曾言你若能好生鍛煉,同時配以名貴湯藥,要拿起竹箸不難么?許待你能拿起竹箸了,再過些時日,便能拿起寶劍了。
裴瑾嘉一掃頹色:多謝母后教誨。
那廂,裴玉質與素和熙回了白玉宮。
待寢宮翻新完畢,他們才會搬去寢宮居住。
素和熙為裴玉質取下了冕旒,放于一旁,又去解袞服。
裴玉質微微垂著雙目,抿了抿唇瓣,問道:子熙今日要與孤朕云雨么?
袞服厚重,行動不便,素和熙僅僅是想幫裴玉質換上常服而已。
聞言,他不答反問:陛下何以有此問?
裴玉質坦誠地道:朕許是對子熙食髓知味了,朕想與子熙云雨。
這裴玉質是將他當作紓解的工具了么?
當裴玉質紓解的工具似乎不錯。
素和熙這般想著,心下苦笑,朝著裴玉質搖首道:孤今日不愿與陛下云雨。
裴玉質頓覺委屈,一把將素和熙推到于地上,而后低下首去,張口含住了,一氣呵成。
素和熙全無防備,不及將裴玉質推開。
裴玉質是第二次這么做,不覺得骯臟,亦不覺得惡心。
他專注于取悅素和熙,素和熙卻不給予他丁點兒回饋。
素和熙拼命地讓自己腦中充斥著旁的事情,勿要去感受裴玉質的行為,可惜,他終究是功敗垂成了。
裴玉質又驚又喜,少時,剝去下裳,進而坐下了身去。
雨露期中,他曾這么做過,絲毫不疼,而現下卻有些疼。
素和熙抬手摩挲著裴玉質的眉眼,心疼地道:莫要再繼續了。
要。裴玉質努力地擺出了帝王的氣勢來,而今朕已登基稱帝,朕為何不可臨幸朕的皇后?
素和熙嘆息一聲:由孤來吧。
嗯。裴玉質低下/身去,伸手環住了素和熙的脖頸。
素和熙將裴玉質打橫抱起,放于床榻之上,又取了些香脂來。
裴玉質面紅耳赤地道:子熙總是這般溫柔。
孤舍不得傷害你。素和熙話鋒一轉,又問裴玉質,陛下,你在朝中一個心腹也無,可有什么打算?
裴玉質雙目生艷,眼波流轉,定了定神,才答道:朕打算開設恩科,親自提拔人才。
素和熙提議道:陛下可找重臣談一談,許能將其中一部分人收作己用。
便依子熙所言。裴玉質難耐地道,子熙,快些。
素和熙矢口拒絕:莫急,孤不想弄疼你。
朕不怕疼。裴玉質又催促道,快些。
素和熙并未出言拒絕,亦未遵從裴玉質所言,須臾,方才如裴玉質所愿。
裴玉質攀著素和熙的雙肩,繼而吻上了素和熙的唇瓣。
他若不主動些親吻素和熙,素和熙定不會親吻他。
素和熙抵抗著自己的本能,終是禁不住誘惑,與裴玉質唇齒交纏,并從裴玉質唇齒間嘗到了腥膻是屬于他自己的味道。
一吻過后,裴玉質將下頜抵于素和熙肩上,吐息全數擊打于素和熙頸間、背脊了。
待整副身體軟得一塌糊涂,他才近似于嗚咽地道:從今往后,子熙再也不用身著女裝了。
素和熙頷了頷首,又問道:陛下難受么?
不難受。裴玉質已然困倦了,子熙為何要喚朕為陛下?
素和熙不過是想慢慢地斬斷情絲罷了。
裴玉質見素和熙不答,強撐著精神,要求道:子熙還是喚朕為玉質吧,朕喜歡子熙喚朕為玉質。
素和熙不置可否。
朕命令子熙喚朕為玉質。裴玉質嗓音綿軟,不/著/一/縷,自是全無氣勢。
素和熙勉為其難地道:好吧。
裴玉質這才放任自己睡了過去。
第24章 一更腺體有損的和親太子(二十四)
素和熙端望了裴玉質許久, 鼻尖盡是蘭香。
他告訴自己不能太過自私,裴玉質乃是健全的地坤,有權與健全的天乾享受信香交融的滋味, 而非屈就于他這個殘缺的天乾,與此同時, 裴玉質亦有權選擇是否生育,而非因他之故, 被迫選擇終生無嗣, 且裴玉質已是一國之君, 待裴玉質年邁或是賓天, 須得有子嗣繼承皇位。
但他還想再自私些時候, 再獨占裴玉質些時候。
他以指尖摩挲著裴玉質濕漉漉的腺體,聲若蚊吶地道:玉質,對不住。
睡夢中的裴玉質自然不會回答他,睡夢中的裴玉質只會喚師兄。
幸而,眼下的裴玉質并未喚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