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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情宗的開山祖師與其道侶兩情相悅,卻因重重變故,未能圓滿,故將宗門命名為問情。
問情宗中大多修仙者皆與他人結了道侶,但他截然不同,對結道侶一事全無興趣。
多年來,向他表達過好感者數不勝數,他皆斷然拒絕了。
他生性孤僻,不善與人交際,只偶然同師兄品茗論道。
師兄
不知師兄聽聞他身故,會如何想?
他與師兄不過是單純的師兄弟罷了,師兄理當不會為他報仇雪恨。
那便好,師兄恐怕并非澹臺鈺與方見明的對手。
思及此,他闔上了雙目,靜待死亡。
奇的是,他忽而被一人抱在了懷中。
他掀開眼簾,又驚又喜是樊紹!是他的師叔樊紹來救他了。
彈指間,他再度回到了懸崖之上。
待樊紹站定后,他欲要從樊紹身上下來,樊紹卻不允許。
他滿腹疑竇,又聽得樊紹心疼地道:玉質,是誰人傷了你?
他一指不遠處的澹臺鈺:是澹臺鈺。
澹臺鈺的腰腹被裴玉質的瓊玉破開了,鮮血直流,見得裴玉質,他松了口氣:玉質,你何故尋死?
裴玉質并不理會澹臺鈺,低聲問樊紹:師叔,你可有法子擺脫澹臺鈺與方見明?
師叔素來神出鬼沒,他全然不知師叔到底道行如何,但師叔既能躍下問情崖,救他性命,且毫發無損,道行應當很是高深吧?
樊紹不答,而是質問澹臺鈺:澹臺鈺,你為何要傷了玉質這一身的冰肌玉骨?
冰肌玉骨!
裴玉質心道不好,這樊紹十之八/九與澹臺鈺、方見明乃是一丘之貉!
怪不得澹臺鈺與方見明知曉今日這問情宗只他一人留守。
師尊與師兄弟們應當安然無恙吧?
他急欲掙脫樊紹的懷抱,卻被樊紹掐住了喉嚨。
樊紹溫言道:玉質莫怕,師叔這便讓玉質快/活。
言語間,裴玉質已被壓于粗糲的石面之上。
旁的澹臺鈺不滿地道:適才方閣主已答應由本王為玉質破/身。
樊紹不耐煩地道:若非本座出手相救,玉質已然香消玉殞,自當由本座最先享用。
裴玉質心中燃起了希望,樊紹若與澹臺鈺大動干戈,他許能趁亂逃過一劫。
方見明受了裴玉質一掌,原坐于一邊調息,見狀,收了內息,輕咳一聲:我等齊心協力好容易才除去了那礙事的素和熙,得了良宵,良宵苦短,兩位切莫耽擱了。樊副宗主所言有理,便由樊副宗主先行享用玉質,樊副宗主之后再是鬼王,最末是本閣主。待明日,可由鬼王先行享用玉質。
素和熙
素和熙便是裴玉質的師兄。
裴玉質雙目含淚:師兄他
方見明好心地解惑道:我等垂青于你多年,每回皆被那素和熙阻撓,三日前,我等終是將他制伏,并好生折磨了一番。
根據此言,若無師兄,自己早已受盡了屈辱,師兄之所以時常受傷,并非下山為民除害,而是為了保護自己。
而樊紹之所以素來神出鬼沒,想必是被師兄重傷了,不得不閉關靜養。
裴玉質急聲道:師兄何在?
方見明猜測道:他已于黃昏時分被我等肢解,如今大抵已落入野獸口腹了。
師兄三日前不幸落入澹臺鈺、方見明以及樊紹之手,黃昏時分被他們肢解,換言之,師兄被他們折磨了整整三日。
肢解
素來溫柔的師兄被殘忍地肢解了
裴玉質怒不可遏,直欲將澹臺鈺、方見明以及樊紹一并殺了,報此深仇大恨,可恨他弱小無力,連樊紹的鉗制都掙脫不了,更是被封住了內息。
師兄,師兄,師兄他拼命地呼喚著,師兄,師兄
他明知師兄已被肢解了,他明知向師兄求救無濟于事,反而會令三個渣滓愈加獸/性大發,可他何曾遭遇過這等事?自是驚慌失措。
驚慌失措持續了一瞬,他雖然仍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卻快手取下自己發上的玉簪子,直取樊紹的心口。
樊紹猝不及防,玉簪子順利地沒入了小半。
他吃痛,一掌拍得裴玉質右肩骨頭碎裂,旋即拔/出玉簪子,狠狠地將玉簪子擲于地。
玉簪子乃是俗物,眨眼間,已碎作了齏粉。
但他尚覺得不足以泄憤,遂用力地扇了裴玉質一巴掌。
裴玉質皮肉細嫩,左頰高高隆起,掌痕觸目驚心。
他并未呼痛,反而直直地盯著樊紹,唇角噙著一抹譏笑。
不識抬舉。樊紹欲要再扇裴玉質幾巴掌,卻被方見明勸阻了:樊副宗主該當憐香惜玉,玉質性子烈,費些功夫好生調/教便是了。
罷了,本座不同你計較。樊紹言罷,伸手去剝裴玉質的衣衫。
裴玉質現下與凡人無異,卻未任由樊紹宰割,但他的反抗一如蜉蝣撼樹。
是以,他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以期能求得解脫。
鮮血自唇齒間溢出,使得他如若涂了口脂。
樊紹生怕自己尚未盡興,裴玉質便已瘞玉埋香,遂喂了其一顆丹藥,并從其衣衫上,撕下一截衣袂,塞入其口中。
而后,他費盡心思地挑/逗著裴玉質,妄圖教裴玉質情動。
良久,見裴玉質仍是無動于衷,他耗盡了耐心,打算直接取了裴玉質的處子之身。
眼見樊紹那物逼近,裴玉質心如死灰,然而,他除了對樊紹怒目而視,別無他法。
陡然間,地動山搖,碎石滾滾而下,震耳欲聾。
是地震?
一念及此,他腦中突然出現了一把陌生的嗓音:宿主您好,系統001為您服務。
樊紹的身體應聲被定住了,連地震都停止了。
他即刻踹開樊紹,接著用勉強算得上完好的左手拿出口中的破布,繼而穿上了自己委地的衣衫,勉強蔽體。
他環顧四周,澹臺鈺與方見明的身體亦應聲被定住了。
這自稱為系統001之物實在厲害。
他逃過一劫,心有余悸,定了定神,先是向系統001道謝,其后才茫然地問道:我為何是你的宿主?何為系統?
宿主客氣了。系統001又恭敬地提醒道,宿主不必出聲,可在腦中與我對話。
裴玉質頷首道:我知曉了。
系統001這才答道:我綁定了您,您便是我的宿主,因為您是古人,很難向您說明系統是什么,您將我當作您的幫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