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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秋一愣,隨即一拍腦袋:我給忘了這茬了。
何嘉說:別說話,我在夢游。
簡秋是真的服了他了:都這樣了,你還要繼續演啊?
何嘉沒理他,朝屋內走。
走了一會兒后他停住腳步,側頭看簡秋:你小子床呢?
簡秋十分無辜地道:床在另一邊,這邊是我的辦公區,我本來想提醒你來著,是你自己不讓我說話的。
何嘉:
一番折騰后何嘉終于躺在簡秋的床上了,接下來就要說夢話了。
于是何嘉說:你往里點,別擠我。
簡秋:這就是你的軟乎乎的夢話?
何嘉:反正作者沒細說,我就隨意發揮唄。
簡秋往里挪了挪身子,然后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問何嘉:對了,我剛聽你房間那邊有怪動靜,發生什么了?
何嘉從被窩里狠狠擰了丫一把,異常憤怒:那是老子在唱黃河大合唱!
第17章
說是夢話,其實就是倆人在聊天。
其實這就和拍電視劇是一樣的,他們先制造出來畫面,再由續寫部來進行后續的修改,也就相當與后期剪輯。
都說只要素材夠多,一個好的后期就可以為所欲為,何嘉對著簡秋大侃特侃,美名其曰制作素材。
說到后來,何嘉一個哈欠接一個哈欠的打,簡秋說:不然睡吧,我們已經聊了很多了。
何嘉感受著身下柔軟的床單:你這床多少錢啊?
簡秋反應了一秒后回答他:床三萬,床墊六萬,床單四千我不喜歡太鋪張浪費。
何嘉翻白眼:這還不鋪張浪費?你知道一個腎才兩萬塊嗎?買你這個床我少說得長四個腎。
簡秋忍不住地笑。
何嘉說:所以說我不能睡,難得過來一次,得好好感受一下這四個腎。
簡秋安靜了一會兒后,黑暗中的聲線有點不自然:你要是真喜歡,你多求我兩下,我就同意你過來住。
他等了一會兒,聽到何嘉平穩的呼吸聲。
顯然是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何嘉睡醒,還沒睜開眼睛呢,就覺得自己身邊暖烘烘的,他下意識收緊手臂,然后聽到一個聲音:醒了就起來,別賴床。
何嘉睜開眼,看到簡秋寫滿無奈的臉頰。
簡秋憤憤地伸手掐何嘉的臉:我說你睡覺怎么那么不老實啊,你是不是恨我?所以趁著睡覺揍我?
何嘉這次真有點不好意思了,同時他還有點摸不著頭腦:真是對不住啊,不過我也搞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了,之前我和別人一起睡,別人也沒說我有這個毛病
簡秋問:你之前和誰睡了?
何嘉說完這話自己卻蒙了,他一頭霧水地抓著頭發:和誰?咦?
簡秋沉著臉看他,等他回答。
何嘉想了半天,腦子一片空白,自己也忘了剛剛說的那個人是誰了,于是說:是我小弟們,我們哥們兒不是總在一起喝酒嘛,喝多了就一起睡了。
簡秋這才放松了神情:那肯定是因為你們睡覺都不老實。
簡秋問他:早餐吃什么?牛奶面包加個煎雞蛋?
簡秋的別墅里沒有別人,所有家務都是他自己做的,何嘉過來這么長時間,除了最開始按照劇情要求的那樣給他做了一周飯,還真沒幫簡秋做過什么。倒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他每次一覺醒來,簡秋把該做的都做完了,飯也做好了地也掃了擦了,甚至就連何嘉想洗碗,簡秋不肯讓他洗,一直說何嘉洗不干凈。
何嘉其實一直偷偷懷疑這小子有點輕微的潔癖癥來著。
見何嘉半天沒回答,簡秋停下往外走的腳步,回頭看他。
何嘉訥訥:那個啥,要不我來做飯吧。
他說:我早就想說了,每天早上都是牛奶面包,實在吃不飽啊我之前光是早餐都能吃兩大碗牛肉面加四籠小籠包呢。
簡秋:
不過簡秋最后還是沒讓何嘉做飯,他親自下廚給何嘉下了兩大碗面條,還放了四根火腿腸。
然后簡秋坐在何嘉對面,一邊優雅地往面包片上抹果醬,一邊看他吸溜面條。
何嘉吃相很香,就連面條里簡秋用來調味的香菜葉和蔥葉都挑出來津津有味地吃了,簡秋看著看著,突然伸手從旁邊拿了雙筷子,從何嘉碗里夾了一筷面條吃。
何嘉一邊悶頭吃面,還不忘記調侃他:怎么的,仙女下凡了?
何嘉捧著碗喝干面條湯,終于滿足了:唉,終于吃了頓飽飯。
你這話說的,簡秋陰著一張小帥臉:好像我故意餓你似的。
哪兒能呢!你給我做飯,你就是我再生父母啊!
簡秋本來生氣呢,結果這人說話實在太逗了,他沒忍住又被他說相聲一樣的口吻逗樂了。何嘉問:話說,今天沒劇情,咱倆今天晚上要不去擼串吧。
簡秋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何嘉一看,懂了:你從來沒有去過路邊攤?
簡秋說:沒有,多不衛生啊。
何嘉:但是好吃!我饞了好幾天了,你去嗎?不去也沒事兒,我就自己去。
簡秋抿著唇,神情極其認真地思索,最后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我陪你去。
第18章
因為期待著晚上的擼串,何嘉中午飯都沒吃多少。
在擼串上,何嘉是個很講究的人。
他有自己的一套說法。
第一:去的時間一定要在晚上八點半到九點之間,早的話沒人,太冷清;晚的話別的桌的人都喝醉了,容易影響心情。
第二:穿著一定要隨意,襯衫不要,長褲不要,穿大拖鞋者為最佳。
第三:一定要配一瓶冰鎮啤酒。
第四:
何嘉哼著黃河大合唱從屋子里走出來,他今天為了顧及簡秋的心情,倒沒真的穿大拖鞋,只是一件普通的短袖和五分褲,加一雙帆布鞋。
可當他到樓下,看到簡秋的時候人都傻了。
他難以置信地問:你為什么穿成這樣?
簡秋筆挺的銀灰色西裝外套下是一件熨燙的十分平整的雪白襯衫,腳上蹬著一雙锃光瓦亮的皮鞋。
簡秋說:我知道去街邊小吃,穿隨意點好,但是可是咱倆第一次出去他頓了下:出去玩,我想穿的正式點。
倒不是不好看,只是每一個穿著西裝坐在燒烤攤的男人,不論帥不帥,都特別像剛被公司辭退的落魄員工。
那我還是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