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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闇踏陰的黑影乖巧地搬開摧毀營地的大樹巨石,現想唯空也利用個性把帳篷重建好,營地就這么修復完成。救護組人員也不是間著的,在兩人重建營地的同時,他們為分別受傷的織田作之助與霍克斯包扎傷口。
等到兩人回來看看他們的情況,救護組人員表示對霍克斯的情況感到擔憂︰「……這位先生的情況不嚴重,但霍克斯就不一定了。」
對于自家師父的情況很擔心,常闇踏陰有些焦急︰「他怎么樣了?」
救護組人員長話短說︰「羽毛被燒毀,需要治療型的個性來幫助他,但我們這邊……」
少女的目光一愣,隨后大步來到霍克斯面前,救護組人員想要喊住她︰「等等!現在的話還是……」
輕輕觸觸,好像當日把夜眼從死神手中強行救回來,微弱的光芒覆蓋對方的身體,一陣暖流闖進霍克斯體內,不過幾秒,他就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下醒過來。
眨了眨眼,視力開始回復正常,霍克斯看到眼前的銀白發少女︰「……現想?」
現想唯空顯然不清楚這個時候要回復什么更理想︰「……你好?」
相反一旁的救護組人員就有些激動︰「霍克斯!你怎么樣了!?」
霍克斯對他的表情不太理解︰「……感覺比昏迷前好多了,就是感覺剛翼不在。」
好像不太信任他的說法,救護組人員快飛地替他檢查,這才放下心頭大石,望向一臉無辜,彷彿什么事都沒做過的現想唯空︰「是你把他救回來吧?雖然不知道詳細的方法……還是很感謝你。」
霍克斯也是一臉懵懂︰「……你救了我?謝謝。」
現想唯空不邀功︰「是常闇把你帶來的。」
常闇踏陰被她一提動作一僵,霍克斯望向他︰「……謝謝你,月詠。」
眼見這邊的人情況漸漸變好,現想唯空緩緩站起身,向他們道別︰「……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去另一邊了。」
常闇踏陰望向她︰「……你要去哪里?」
霍克斯開口︰「……你要去找死柄木弔,是嗎?」
霍克斯并非想不到她在想什么,倒不如說在幾次和她接觸的過程,隱約捉摸到她那潛藏到黑暗的神經瘋狂。那絕對是骨子里的叛逆,註定走上一條不歸路,而非假裝出來的反叛。
那神經瘋狂會帶領她去哪一條路呢?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那平靜淡然、憂鬱悲傷底上,存在著一個純粹善良,直率溫暖的心……因為她那不經大腦思考的動作是不會騙人的……如果她會利用自己「個性」的安危,未來的可能性來換取他一個人的信任,難免太過瘋狂,要是這樣他也甘拜下風。
但那是不同的。
鷹一樣的智慧、洞察力,令他徹底感受到這人內在的真誠,就正如她毫不猶豫把自己推開,換來失去個性的代價。他深信這人會拋棄那世俗的倫理和常識,因為她是無法被規則所束縛的。
霍克斯盯著她,語重心長︰「……你真的有這個心理準備了嗎?」
她嗯了聲︰「我想要拯救我的未來。」
霍克斯好奇︰「你的未來是什么?」
她回答得很直接︰「你們。」
霍克斯好像早已預想到這個答案,微微勾起笑容︰「那就去吧,抓住屬于你的未來……成為你想要成為的英雄。」
儘管這會令我粉身碎骨,令我崩壞都不要緊的。
唯有這個未來。
我想真正抓緊。
死柄木弔一腳踏上前,用力一踩,躍到半空之中,煙成一道煙霧,被他突然拋離的安德瓦趁在他半空停留,也不思考對方這個行為的意義,只是追上他。
「對不起啊,第一名……現在的目標不是你……」
手微微向下,手心中間有一個微小的黑洞,黑洞里緩緩凝聚力量,先是黃色的半圓形狀,其后力量蜂涌而出,黑紫電波從球體擴散,形成大片「電波」向四周擴張。
刺耳的「電流聲」襲向眾人,聽覺被侵占,而且耳機傳來一陣怪異的雜音,隨后閃爍著微弱的光,通訊系統斷線……一切被隔絕,好像已無轉機。
通訊系統突然被阻斷,更別說不是個別英雄,是針對安德瓦全體隊伍的「攔截」,這對于在室內監察情況的支援中心來說,無疑是個「大災難」。
莫名有種壓迫感涌上心頭,是種對未來深淵的好奇,對生存的欲望及意志令到大腦在接收到這令人畏縮的訊息后,身體不由得一僵。
但他們撐過來了,兩位少年就這么向著戰場的方向奔去。
名為未知的未來。
在這黑暗之中,死柄木弔向綠谷出久伸出那隻手……狠狠,抓住,少年能夠感受到自己在身體漸漸石化,而他會在這下一秒因「崩壞」而死亡。
強勁的風力一下子刮向他們的方向,某種拉力把綠谷出久和爆豪勝己拉離死柄木弔,使兩人脫離危機。
綠谷出久還在驚訝格蘭特里諾及時趕到救下他們,他就先道︰「從通訊中聽到oneforall的時候,我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們真的想要跟那個東西戰斗嗎?死柄木的崩壞會把他碰到的所有東西都消滅,光是碰到從天而降的瓦礫就會死現在的你們兩個根本沒辦法應付那種對手。」
對方語重心長,綠谷出久還是有些堅持︰「可是……」
格蘭特里諾喊道︰「英雄還沒有死呢!就讓剩下的所有成員消滅他!」
另一邊的英雄正與死柄木弔奮戰。
以寡敵眾,這件事不管怎么想都是不合理的,特別是當眾數的人是現今社會頂尖的英雄,其頂端般的戰斗力、機動力、反應力、應對力,都是一般英雄難以比擬。
但死柄木弔不合常理地閃過一波又一波的攻勢。
盯著幾人陷入僵持的局面,被英雄半扶的相澤消太對剛才發生的事不太理解︰「剛剛格蘭特里諾去幫的人是綠谷跟爆豪嗎?為什么會跑來這個地方?他的目標是那兩個人嗎?」
腦子越發混亂,令到那緊張、不安、焦躁的心冷靜下來是方才在一片黑暗把自己推向光明之處的一對手。那是與他關係不那么熟悉的一位英雄,他卻無私地在死神面前堅持把死亡邊緣的他推出去。
他拯救了自己。
「我那得以存活下來的個性與生命……就是為了用來消滅你。」接近喃喃,低聲自語,只有他知道那累積的憤怒與悲傷,相澤消太紅眼一瞪︰「死柄木,你少來招惹我的學生!」
「你真的太帥了,eraser·head……」彷彿從很久以前就發覺相澤消太的「真本性」,死柄木弔緩緩勾起一個笑容,拿出通訊器︰「把進入視線范圍的人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