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沒有用的年輕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請不要責怪他們兩個。」夜眼望向兩人︰「綠谷不惜承擔風險,試圖當場拯救她,百萬則考慮到之后的狀況採取更能確保她安全的行動……在場所有人當中,最懊悔的就是他們。」
下一秒,兩人幾乎同步站了起來︰「我們這一次一定會把壞理……平安救出來!」
「對少主來說,那孩子應該是他想藏起來的核心吧。」男英雄對綠谷出久二人的熱血視而不見,像是潑冷水般的道︰「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她才會跑出來到外面,偏偏被小菜鳥英雄撞個正著,他會乖乖地把人留在根據地嗎?如果是我,就不會。就算我們進攻,要是那孩子不在那里,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提及到此,另一位英雄便問︰「有辦法確定她的所在地嗎?」
「既然不知道對方的計畫內容跟進度,就必須一次徹底收拾他們。于是我們將與八齋會有關的組織、團體以及八齋會擁有的土地盡可能地徹查清楚,列出了清單,我想請各位分頭搜查上述地點,篩選出可能是正確據點的地方。」夜眼回答,接著看了一眼現想唯空︰「就此,雄英的校長向我推薦了一名合適的學生,他認為她可以協助這次調查,雖然我一開始并不同意,但基于deadapple事件……我不得考慮一下。」
相澤消太看了一眼旁邊的現想唯空,剛好發現她正看著螢幕,他提醒了句︰「……現想。」
夜眼看著她,不……正確來說更像是所有人都等待她的回應,不到幾秒,她指出地圖的某一點︰「……你是想我說他們會在哪里嗎?大概是這里吧。」
夜眼看了該處一陣,隨后道︰「我知道了,我們會對該處多加注意……以防萬一,各位英雄也請多留意自己的地區。畢竟我們沒辦法成為歐爾麥特,所以才要反覆分析、預測,讓成功救出她的可能性逼近百分之百,千萬不能操之過急。要是展開大規模行動,卻讓他給逃了,只會釀成更大的火苗,就像那時逮捕污點的過程,變成敵人聯軍的宣傳一樣。」
「我可以說句話嗎?」相澤消太突然舉手插話︰雖然我不確定是怎么運作的,不過夜目爵士,你可以預知未來直接看看我們的未來不就好了嗎?再這樣下去似乎缺乏合理性。」
「關于這點……我辦不到。」夜眼回應︰「關于我的預知個性,發動之后需要二十四小時的間隔,也就是說一天一小時,一次只能看一個人。然后,就像倒敘畫面一樣一格一格在我腦中播放,在這一個小時之內宛如看了描述他人生涯的電影一樣。但是這部電影從頭到尾視角都來自主角附近,能看見的只有個人的行動與些微的周邊環境。」
「不,這樣就夠了,應該也能知道很多事情吧,為什么你會說你辦不到?」相澤消太追問。
「比方說,那個人物在不久的將來……會死,若只有殘酷的死亡在等著他那該怎么辦?」夜眼反問︰「我的個性……要等到行動的成功機率拉到最高以后,再當成確保勝利的最后王牌使用,在不確定因素過多的情況下,不該隨意地觀看。」
「……總之還是先行動吧,有個孩子需要幫助,這才是最重要的。」龍九舒緩尷尬的氣氛。
「目標是鎖定那女孩的所在地,救出她,并且要盡可能提高準確度。」夜眼道︰「盡全力早日解決,還請各位多多幫忙。」
會議也那之后也正式結束。
夕陽斜照,會議室外的休息位置坐滿雄英學生,綠谷出久與通形未吏生士氣低落,反被一眾朋友安慰,相澤消太道︰「我說些安慰的話吧,你們沒抓住的手,對壞理來說,不一定就是代表著絕望,昂首向前吧。」
……
更遠處的走廊,相澤消太與現想唯空并肩而行,終于把自己的問題提出︰「夜眼似乎不是很喜歡你,也是因為那個時候的事嗎?」
「嗯。」現想唯空漫不經心地回應,語氣輕淡地說︰「那個時候,我可能是用了個性改寫了未來吧。」
相澤消太猛然停下腳步,瞳孔睜大︰「……你說什么?」
人對了解自己的程度可以去到哪呢?是知道自己皮囊的優劣,還是皮囊底下的內心,還是兩者皆是,甚至可以預測自己未來到底會是一片光還是暗?
若要了解自我,先要認識自我。
就正如年少已經厭惡自己,就不會想要自己得到永生,年少喜愛自己,就會想要得到更多……厭與喜明明都是一種認識自我,為什么會有這般強烈的差異?
「我也不太清楚為什么……但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因為那時候的我已經不想要跟人有任何交流?」現想唯空想了想,與她無關一樣的道。
這的確是很符合她的作風。
實際上,相澤消太認為她這是瞎話,他覺得她大概是出于某種目的性,或者破壞慾而做,但這都是猜測,除了她本人也無法真正地得知真相。
相澤消太沉默了陣,最后道出一句︰「過去的事沒有人會在意,你只要做好現在的自己就好了。」
走廊另一邊。
「你相信這嗎?」格蘭特里諾望向一旁的夜眼,不知是在觀察還是早在預知他的答案。
夜眼整了整領帶︰「你認為這有可能嗎?一個人的個性能夠影響其他人的個性?」
格蘭特里諾用了老年人才有的智慧思考,冷靜點出事實︰「她的個性跟八齋會的少主治崎能力很相似……也可以說是更全面……要是真能做到的話也不奇怪。而且我和她也有過一面之緣,我只是覺得……她不像你口中所說的一樣,沒有未來。」
明明僅有一面之緣,有什么能使這本應不相識的他們埋下心結?大概是因為一邊的悲傷,在刻意或不慎之下使用力量,改變某種未來,也大概是因為一邊的謹慎,導致只相信他所看見。
夜眼幾乎喃喃︰「如果是這樣的話……她能夠改變所謂的未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