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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澤消太肯定是無法理解現想唯空的計劃,但對她有所了解的他只感覺到滿滿的不安,他唯有希望結果是好,也希望英雄與學生可以把她帶回來。
………所以說,你們可要加油阿。
剛迎接剛到的眾多學生,武裝偵探社的會議室突然變得擠迫,江戶川亂步默默把零食收進箱子,螢幕前則是由國木田獨步為眾人解說。
「根據異能特務科提供的資料,現想唯空的失蹤似乎與這名叫澀澤龍彥的男子有關。」國木田獨步緩緩按下遙控器,便出現了一名白發男子的資料,他又補充︰「而且……按照亂步先生和太宰的推測,這次是由三人策劃而成的計劃。」
江戶川亂步舉起食指,語氣輕快,彷彿是小孩子邀功般的道︰「算上現想的話就是四了喔。」
剛來到會議室的一眾a班學生有些懵懂,綠谷出久因為對方的話感到無比疑惑,幾乎脫口而出︰「欸?現想桑在計劃什么嗎?」
「你叫綠谷君是嗎……?」一直沉默的太宰治望向他,突如其來的對視令綠谷出久下意識挺直身子又聽見對方道︰「即使這樣問可能不太好,可是……你們最近跟她相處的時候,有發現到什么奇怪嗎?」
太宰治這一問的確勾起了不少人的回憶,事實上,大部分人都發現到神野之戰回來后,現想唯空就變得比平常更安靜,如果說之前是種平靜,身上散發一種溫和的沉默氣質,那這些天來的她周圍肯定都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沉默,那更偏向是陰謀家不斷盤算,蘊釀著死亡的黑暗。
八百萬百冷靜分析,她皺了皺眉,雖然很擔心朋友的情況但還是表現得相當理性︰「這些天來現想桑太過安靜了……我和其他女生試過找她談話,都被她用某些理由拒絕了。」
綠谷出久這時有些緊張地開口,語氣太過僵硬引得他哽咽了下,接過其他同學支持的目光才堅定地道︰「其實阿……林間合宿的時候,現想桑曾和我說過些很奇怪的話……」
我阿……最近發現,人是很脆弱,很容易被改變的,特別是那些……一無所有,毫無信念的人。
「……是在影射她自己嗎?」太宰治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
福澤諭吉有些疲憊地睜開眼,他似乎因為這一句意識到什么,緩緩開口︰「畢竟是現想,也許我們無法理解,亂步,你能推理出什么嗎?」
雖然覺得很麻煩但因為社長的話感覺受寵的江戶川亂步(?)有些滿足,他懶洋洋地開口︰「放心吧,她只是因為歐爾麥特而感到迷茫,而且……她這不是有一班超~好的朋友嗎?」
江戶川亂步提到「超好」時聲線夸張地提高了幾個度,a班眾人不禁面面相覷。
麗日御茶子語氣低落,不自在的開口︰「……其實我們沒你們所想的那樣好,一直察覺到她的怪異……卻因為感到害怕選擇忽視……我這……」
麗日御茶子哽咽,蛙吹梅雨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久久才開口︰「的確,要是我們那個時候問她發生什么事的話……」
「不會變的。」江戶川亂步意識到她想說什么,睜開翠綠的眼楮顯得極之敏銳,就連聲線都跟剛才的打趣變得相反,有種莫名的沉重︰「她是個對目標堅定的人,即使是你們也好……家人都好……沒有人可以改變她,她會一直實行自己的目標,即使她知道這會令她迎來自己的死亡,她就是這么不擇手段的人。」
因為目標太過明確,就是賭上性命……她也必須要得到勝利。
還真是個好勝心過強的人阿。
聽著江戶川亂步的話,會議室的氣氛在一剎那間變得相當冰冷,沉默開始令到在場的英雄與警方感到些不適,a班眾人則是因為他的話感到不甘與難過。
是嗎……就算她有所改變,我們對她而言也就這么不值一提嗎?
「但是……正因為你們,她才對于自己的未來有所期待,現在的迷茫也只是你們的出現令現在和過去的她出現矛盾,要是沒有你們的話……她可能早就死了吧。」
江戶川亂步的話好像又為a班學生帶來希望。
「總之……我們的重點現在在澀澤和現想身上。」察覺到氣氛有些冰冷,國木田獨步咳了咳兩聲,把意識漸漸偏離的眾人拉回來︰「而且……異能力者連續自殺事件也可見,這跟霧有些關聯,大家一定要注意及小心這點。」
歐爾麥特的語氣有些緊張,剛才的對話令他一度想要奪門而出︰「的確……加上一直提及死不死的實在是有些沉重,總之,綠谷少年,你們這次一定要小心一點,這不是我們的主場,就多聽聽武裝偵探社的意見吧。」
「比起這個……你不如慶幸現在不是推翻政權的行動吧。」江戶川亂步小聲嘟嚷,一旁的宮澤賢治也聽不太清楚。
隨后他們很快收到來自異能特務科的資訊,大意就是現想唯空身處名叫骸塞的廢棄建筑,讓英雄與武裝偵探社成員必須阻止澀澤龍彥,否則結果難以想像。
得到這重大情報后,當然是展開了作戰計劃。以太宰治以及江戶川亂步作為參謀,想出一套方案可以救出現想唯空,同時阻止澀澤龍彥,英雄方對此表示沒意見,而且會全力協助。
中島敦這時有些躊躇開口︰「那個………織田作先生呢?不用把叫他回來嗎?」
太宰治勾起一個稱得上微妙的笑容︰「敦君,現想小姐這次的行為就是為了織田作阿……相信她就是看準織田作出差的時機吧,所以她才會以自己為代價,要是把織田作叫來的話,不……要是他知道她的計劃以及后果,他會不顧一切去救她吧,這樣的話她的計劃就沒有意義了。」
兩個都是笨蛋。
一個擔心太過接近對方會令她害怕遠離他,一個認為自己沒有資格與他有更親近的距離……明明是彼此珍視對方,卻又無法更進一步接近彼此。
某種情感在兩人心中萌芽,大概就是愛了。不是青年兩小無猜的愛,也不是成人轟轟烈烈的愛,更不是老人細水長流的愛。是結合了所有——幫助、關愛、救贖。
他是她的救贖,她是他的所有。
太宰治這樣想著,只希望可以趕在朋友發現真相前進行營救并取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