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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讓果戈里有些受挫,他擺出一個受到傷害的表情,痛苦地捂住心臟的位置悲傷地道︰「太傷心了……我摯愛的bestfriend敷衍我,實在是太令人難過了!」
「果戈里。」也許是忍受不了旁邊這位發神經下去,一直沉默的費奧多爾·d悠悠開口︰「你不用準備離開日本的事嗎?畢竟那一步很快就要到了……」
「畢竟我實在是非常想念小姐阿!」果戈里有些興奮地把帽子脫下,眼睛彎彎︰「不論怎么樣也想目睹小姐死亡的一刻……」
……沉默。
黑霧帶來的資訊實在太過衝擊,不管怎么想都無法想像殺死他的人是誰,死柄木弔也是極之冷靜地閱讀手上的資料,幾秒過后,他聲線中有種磁性的沙啞︰「所以說……那小鬼表面上扮演英雄,是為了掩飾自己這一面?」
作為第一位知道真相的黑霧也是很震驚,他不得不點頭同意他的論點︰「似乎就是了,雖然這殺害的方式有些不符合現想的個性,不過按照目擊者的話,的確是這樣。」
死柄木弔彷彿因為黑霧的話想通了點,久久他才開口︰「黑霧,有沒有可能那個人把你當傻子耍了?狗屁東西不是說過,現想那次用手握著槍發動個性,令子彈消除個性的作用消失了嗎?腦子想著這種陰謀的英雄……真的會這么不小心嗎?」
「的確……」黑霧想了想,似乎也因為這一點而起了疑心,有了前史(現想唯空的算計),黑霧也難以放心︰「不然我再查看看吧。」
死柄木弔有些煩悶︰「嗯。」
與此同時。
「原來如此……」江戶川亂步瞇起雙眼,彷彿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語氣有種難以察覺的愉悅,隨后他望向不遠處的歐爾麥特︰「看來織田作有一個很有趣的養女。」
江戶川亂步的話對于一般而言有些玄,在場也只有太宰治略略理解他的話,作為英雄方的溝通人員,歐爾麥特見警方與職業英雄一臉疑惑,尷尬地問︰「不好意思……請問是什么意思?」
太宰治悠悠閉上眼,畢竟是關于到自家朋友的事,平常翹班的他今天乖巧地留在武裝偵探社,見江戶川亂步不說話,他徐徐開口︰「意思就是說……現想小姐與那個人開始了爭斗吧,嘛,她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戰略家阿……」
「……抱歉,你在說什么?」他的語氣有幾分感慨與讚賞,對事件一無所知的人只對他的態度感到疑惑。
其他人開口幾秒后,太宰治便解釋︰「恐怕現想小姐的目的地不是橫濱,她現在大概身處某個地方,但因為某些原因,現在正前往這里……當然,我認為車站被執到的手機也是她故意留下,目的就是為了把人力帶來這邊……」
江戶川亂步咬下薯片,發出了一聲清脆俐落的聲音后道︰「看來她很信任英雄和織田作呢。」
太宰治緩緩點頭,鳶色的雙眸忽然變得無比陰暗,好像回到幾年幾那個作為干部的他︰「但是……要是她的猜測不對,這根本跟自殺行為沒什么分別。」
畢竟是同樣擁有這般怪物的智慧,作為一樣孤獨,對世事通透的存在,太宰治不多不少對現想唯空的想法有些眉目,甚至覺得換作是自己,也會有與她一樣的做法。
可憐的膽小鬼阿,要是追求意義、虛無,倒不如乾脆一點自我了結吧。過程怎么樣都不重要了,只要可以找到答案,只要可以看到結果,即使不擇手段,付出性命,她也不覺得后悔。
太宰治默默聽著英雄與其他偵探社社員的對話,臉上表情難得地顯得有些微妙,他無視其他人的計劃,不斷思考現想唯空的目的,以這個年齡的學生來說,頭腦超常,對自己有信心,肯定會明白自己的計劃不容有失誤。
這是為什么呢?你應該很清楚,如果計劃出現一絲漏洞,你會死的,難道說……?!
鳶色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望向在角落吃著零食的江戶川亂步,后者緩緩睜開眼接過他的目光,翠綠的瞳孔里閃過一絲銳利,彷彿是在回應他的猜測,里面有種暗示的意思。
……沒錯,你猜對了,現想就是為了這吧。
現在你也只能祈禱織田作對此一無所知了吧。
連時間也是故意選擇織田作出差的時機嗎?太宰治默默想著。
列車在夕陽下奔馳,銀白發少女表情有些鬱悶,直到到站后她終于收起這略為不悅的情緒,緩緩整理外套,就連目光都變得有些陰暗才下車。
「小姐……歡迎您。」
對面的黑發青年伸出手,紳士而優雅地彎下腰向她打招呼,在路人看來這是極之甜蜜浪漫的事,只有這兩位同樣身穿白色外套的男女知道,這畢竟是神明與惡魔的對決,誰是正誰是邪還不知道,只知道在這場對決中勝利的人擁有選擇稱號的權利。
小姐,是我贏了。
由你踏上這里的一刻……由你握上我的手的一刻……我們的結果已經定下了,你再沒有退路可言,你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在無盡的黑暗為自己的愚昧而后悔吧。
費奧多爾·d有些愉悅地想著。
作者的話︰費奧多爾在最后用「你」稱呼現想,這時的他已經開始輕視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