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沒有用的年輕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見八百萬百的進食量與其他男生差不多,蘆戶三奈驚嘆︰「八百百吃得還真多耶~」
八百萬百解釋︰「因為我的個性是將脂質轉化成各種原子,用來創造各種物品,存越多能變出的東西就越多?!?
不怕死的瀨呂范太︰「好像便便?!?
八百萬百悲傷地蹲在遠處,周圍都散發哀傷的氣息。瀨呂范太當場受到耳郎響香的暴擊「給我道歉??!」,識趣選擇投降,在暴擊之中道歉。
飯桌在各人的歡快談話聲變得熱鬧起來,連坐在人群遠方的現想唯空都能感受到大家的歡樂,那雙清澈的藍眸抬頭望了眾人一眼,很快又垂下頭繼續吃飯。
轟焦凍握著湯匙的手微微用力起來。
轟焦凍很明白,自己跟a班大多數同學有著什么的差距——個性、反應、靈活,他無疑是個強者。但是現想唯空不一樣,他與她的差距一直都在——那不是只有個性上的距離,是在戰略,自信上都凌駕在他之上。在體育祭一戰中,他就明白了,他和她之間,一直充斥差異,那是他無法趕上的距離。
大概吧。
但是,這樣的她總是露出一種莫名悲傷的眼神。
這是為什么………?
「吃飯的時間到囉,洸汰~」遠在角落的洸汰用著一種厭惡的目光望向圍在一起的眾人。
「洸汰………」綠谷出久看著對方走進森林的背影,最終還是無法放下心,于是他便端了一盤咖哩飯,打算進山找對方。
綠谷出久覺得很矛盾。
「我朋友……我有個朋友并沒有從雙親身上繼承到個性,天生就沒有個性,據說還蠻稀奇的,但是他非常憧憬職業英雄……只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要是沒有個性是當不了英雄的。我那個朋友一時之間沒辦法接受,所以一直在練習,比方試著把東西牽引過來,或是試著能不能吐出火,全都失敗了……針對個性,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所以并不能一概而論,但是你這樣否定地這么徹底,也只會讓自己更難受,所以那個……對不起,我也只能跟你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
雙親明明是英雄,為了保護市民在跟惡人衝突的時候不惜犧牲自己,但作為小孩的他,雙親因為大眾而死,大眾卻傻笑地感謝他們的付出。
他討厭英雄社會,也討厭個性。
剛從森林走出來的綠谷出久還陷入一陣糾結的情緒,正想回到集訓中心時聽見了不遠處「啪啦啪啦」的聲音,他當下先是愣住,好奇心以及警備之下他悄悄地探出頭,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堆著奶精的少女。
………現想桑?
現想唯空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視線,但是綠谷出久看見她堆奶精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僵硬了一秒,她手一松,奶精便往「奶精建筑」的方向墜下,在輕微的沖擊下,「奶精建筑」倒下,散落在桌上。
綠谷出久不由得一愣,皎然的月光照耀,光線穿過了樹蔭,周圍已經被其他人收拾好,同學也早已回去集訓中心,銀白發少女卻微微歪頭眼神空洞地盯著某處,那種像是在看什么又不是,毫無聚焦的眼神令綠谷出久下意識一咽。
接著他看見少女深吸了一口氣,抽出一部手機并戴上耳機,她按下播放鍵接著閉上雙眼,右手不自覺地宛如輕蝶在桌上飛舞。她似乎很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面,過了大概兩三分鐘的時間,她才悠悠睜開眼。
綠谷出久這才察覺自己盯著對方有點久,發現自己有點變態的行為,少年的臉頰紅起上來,然后他輕輕地來到桌子,生怕會打擾她,輕聲一問︰「現想桑?」
現想唯空緩緩抬起頭,平靜如水的藍眸望向他,平靜的視線毫無生機、色彩,與他在第一次望向她雙眼的景象一樣,但感覺比起上前更加陰暗,泉水底下是深淵,綠谷出久再次一愣,又聽見她有點疑惑︰「綠谷?」
「現想桑怎么還在這里?晚上會涼的,你在這里坐太久小心會……」綠谷出久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他也是相當莫名其妙地脫口而出,所以他的話在非常奇怪的點終結。
似乎不在意少年是在什么時候起出現在這里,她只是問︰「綠谷,你要坐下嗎?」
綠谷出久被問得一愣,下意識點頭︰「欸……?好阿。」
隨后綠谷出久有點驚張又呆滯地坐到她對面。
綠谷出久顯然不是個會跟異性聊天的男性,而現想唯空顯然是屬于不論對象是誰,都很不會聊天的類型。于是兩人一直沉默,綠谷出久尷尬地躊躇要不要離開,一方面又糾結該不該搭話,現想唯空則像沒有察覺他的小心思,一臉專注地堆起奶精。
堆著奶精的手突然停下,接著現想唯空望向綠谷出久,對方猶豫的動作似乎取悅到她,她嘴角微微勾起后托著下巴開口︰「綠谷,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見她主動說話,綠谷出久受寵若驚,又道︰「欸?當然可以。」
她很直接︰「那天,死柄木跟你說了些什么?」
「死……柄木?他當時問我……你覺得我跟斯坦因有什么差別……我便說我和他的原點都是歐爾麥特這一切,都是為了打造一個正確的社會……接著……」綠谷出久翠綠的眼楮不解地望向她,似乎很疑惑她問這個問題的原因,但單純的少年并無多想,當下便坦誠。說著綠發少年咽了一下,憶起對方當時扭曲病態的笑容,源源不絕的恐懼感涌現︰「他便說這一切……都是因為歐爾麥特,大家能夠和平過日子,都是因為歐爾麥特……」
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語氣漫不經心,其實不難察覺她根本沒多在意的態度︰「…………這樣阿。」
現想唯空的語氣似乎過分淡然,即使綠谷出久知道她平常也是這種狀態,可是當他把對方的話說出來時,他至少也會幻想對方是感到錯愕或疑惑等等各種情緒,被她這么一句話終結話題,綠谷出久更不理解她問問題的原因。
這種態度使綠谷出久更加不解,他在對方沉默幾秒后猶豫一陣,躊躇開口︰「現想桑這樣問,是有什么原因嗎?」
綠谷出久是個善良溫暖的人,usj那種奮不顧身跑上前,體育祭想要拯救轟焦凍的心,保須市把飯田天哉從復仇的心中拉回來,不斷釋出的善意等等……所以現想唯空相信他這樣問并沒有出于任何原因,只是單純好奇的試探。
現想唯空的嘴角微微勾起,明明是一種笑偏偏綠谷出久感受不到任何笑意,她目光望向略為呆滯的少年,眼里是種不可思議的陰暗,那濃厚的黑暗翻天覆地,徹底把人吞噬,無窮無盡的悲傷不斷蘊釀。
「我阿……最近發現,人是很脆弱,很容易被改變的,特別是那些……一無所有,毫無信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