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沒有用的年輕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著子彈打進手槍伴同的痛楚,體內的某種力量的存在感漸漸消逝。那種痛楚就像并不是生理上的痛,感覺更像是絞心般的疼痛遍佈全身。巨大的疼痛感使現想唯空手心沁了冷汗,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國木田獨步快步走到她旁邊,語氣極之關切︰「你沒事吧!?」
某種不曾出現的情感浮現——
是不安感,事情發展超出自己預想內的不安、恐懼、驚訝。
不知道為何,現想唯空第一時間感知到體內的力量不見。她冷靜過后,首先做的動作既不是昏倒在地,也不是跟國木田獨步他們說自己沒事。她的大腦唯一想像就只有自己的個性——那可是上天唯一送給她的禮物阿……如果連最后的救命稻草都失去,那她在世上還剩下什么呢?
即使她多討厭「它」,但無可否認它是她的必需品。
——它是她那自卑的掩護阿。
她緊握著拳頭,搖搖欲墜地支著身子,腳用地力踏上了地板。
另外四人都不是很明白她這個動作的意義,但太宰治與霍克斯沒這時間關注她,見國木田獨步已經在照料她,兩人迅速地掃視著基地。
手臂久久沒有燃起炎熱的火焰,腳下也沒有延伸出冷凍的冰。
——個性消失了。
而且就是字面上「消失」的意思。并不是那些被某種「異能」、「個性」消除,而是體內一整團力量都消失。平時體內會一種被人刻意壓抑下來的能量,稍為不注意點能量就會如同野獸般掙扎囚籠,如今她感受到體內完全是「空」的狀態,就連被壓制下來的力量都消失不見。
彷彿這服力量從來不曾存在一樣,被人徹底地擦去了蹤影。
她沒由來地慌了,倒抽了一口氣,心里面百般不想承認個性消失的事實,然后她喊停正想追捕敵人的霍克斯︰「我的個性消失了,霍克斯。」
「嗯?」霍克斯表現出一臉不解,一邊控制羽翼一邊追問︰「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現想唯空有些鬱悶,垂首盯著自己的手掌道︰「你應該也知道,我的個性是『呈現』吧。從剛剛開始,我就一直測試個性,可是……不論我腦海想的是什么,什么都沒有。」
國木田獨步問︰「難道是因為剛才子彈的關係?」
「那還真是……糟糕阿。」霍克斯嘖了聲,飛快地用羽翼把正要逃跑的犯人困著,霍克斯頭痛地抓了抓頭。原先打算讓她來觀察敵情,誰知道會遇上戰斗畫面,突然覺得有點抱歉︰「抱歉,讓你在職場體驗……」
霍克斯的話戛然而止。
說一句抱歉,真的能夠彌補到對她的損失嗎?
她可是日本未來的英雄阿……
在體育祭里面拿到第二名這優秀成績……
失去個性的話,她不就前途毀于一旦了嗎?
似乎是看出了霍克斯對自己的內疚,現想唯空的情緒沒有一絲轉換,語氣幾乎是種輕描淡寫︰「現在后悔也沒用了,倒不如想想接下來的一步。而且他本來的目標也不是我,只是我太衝動了。」
她的語氣相當溫柔平靜,感覺就像是受傷的不是她,而她正用著無比冷靜的聲音安撫著自己那浮躁的心。霍克斯感覺她那過分淡然的表情在這個場合實在不是很適合,這種態度就像她毫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什么阿……這傢伙也太老成了吧?
「沒辦法了,月詠,你現在通知事務所的其他人,把事情告訴他們后讓他們聯絡警方,并且找到在附近能支援的英雄。」他又望向一旁的國木田獨步︰「能請你們留在這里負責看守著犯人直到警方來嗎?」
國木田獨步托了托眼鏡︰「當然可以,畢竟事態緊急。」
「麻煩你們,現在我需要先把現想送到這附近的醫院。」邊說著,幾乎拽著現想唯空來到大門,一把抱起她,展開赤紅色的羽翼︰「現想,要飛了。」
現想唯空有些愕然︰「……喔。」
兩人走后,就剩下三位男性。
這邊的太宰治緩緩走向顫慄著的犯人,露出一笑︰「好了……該要怎么處理你呢?」
看得出太宰治準備要干什么壞事,國木田獨步阻止︰「太宰!別人可沒讓我們亂來!」
太宰治聳肩,反問︰「即使她是織田作重視的人也不行?」
國木田獨步不是不知道的。
太宰治與織田作之助是好友,隱約知道兩人的過去,整個偵探社也知道織田作之助有一位養女,每次偵探社社員提及到對方時他都會變得更加溫柔。即使這位養女身份神秘,但最近雄英體育祭,聽見社長福澤諭吉感慨著「是現想阿。」才知道原來她就是織田作之助的養女。
她表現出色不是看不見,也只有傻子才看不見,這般的才能……國木田獨步動作僵住,托了托眼鏡淡淡解釋︰「這可是文明社會,而且你是不是忘記這里還有英雄預備役?」
被提及的常闇踏陰才剛掛斷電話,轉過身便看到兩人盯著自己的目光,不禁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