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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么回事。」相澤消太彎下腰,從教師桌翻了翻找到黃色睡袋,十分頹廢︰「各位命名的品味就交給午夜時分來評斷,這種事,我實在做不來。自己將來會成為什么樣的人,會因為取的名字得到特定印象并讓自己往那方面貼近。這就是所謂的人如其名,比方像歐爾麥特那樣。」
allmight——全部的可能性。
現在世代,現在日本,受到矚目,萬人敬佩的「和平的象徵」。也許他是唯一一個,能夠承擔如此大責任的英雄,或許說,愿意承受這種意義重大的英雄名字。
相澤消太躺下后,午夜時分為眾人派發了小白板及以馬克筆,并給大家足夠時間思考自己的名字。畢竟英雄代號可能會跟著自己一輩子,還是小心為妙,所以她也沒催促大家。
過了一陣,午夜時分宣佈︰「好,差不多了,想好的人開始發表吧!」
眾人一臉驚慌︰竟然要公開發表阿……/這需要相當大的勇氣阿……
「我要說了~」青山優雅翻起了手中的小白板,周圍散發著星星特效(什么鬼?!)地道︰「閃耀的英雄,icannotstoptwinkling~翻成日語就是『我無法停止閃耀』。」
午夜時分拿起了馬克筆,并在小白板上涂又了寫︰「如果拿掉i省略成can't的話會比較好稱呼喔。」
青山優雅比讚︰「這樣不錯,女士。」
似乎是因為青山優雅的「傻名字」,導致眾人開始懷疑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太蠢,開始了各種猶豫,甚至有些人因為受到影響下,寫下了些莫名其妙的名字。
蘆戶三奈一臉興奮︰「好,下一個換我!我的英雄名是異形女王。」
午夜時分吐嘈,并直接讓她重想名字︰「第二集!你是想變成強酸性血液的那隻嗎?還是不要吧!!」
眾人︰這個笨蛋……都是一開始有人取怪名字害氣氛變得很像搞笑節目了!!!
蛙吹梅雨輕聲說︰「請問接下來可以換我發表嗎?」
午夜時分︰「小梅雨,請~」
蛙吹梅雨把小白板展給眾人︰「這個名字我小學時,就決定了。梅雨季英雄——froppy~」
午夜時分讚好︰「好可愛,很有親切感,不錯唷!!這種命名會廣受喜愛,是很好的范本~~」
眾人感動,歡呼︰froppy……謝謝你!froppy!!氣氛改變了!!
幸運的是,蛙吹梅雨改名字的品味十分的有。在她把自己的英雄名字分享后,其他人都開始想到些很正常、很好聽的名字,氣氛終于回復正常。
切島銳兒郎氣勢如虹︰「換我發表,剛健英雄——烈怒賴雄斗!!」
午夜時分驚訝地喔了聲︰「是那個吧,向俠義英雄紅賴雄斗致敬的名字對不對?」
切島銳兒郎尷尬地抓抓頭︰「沒錯,雖然有點老派,但是我將來想成為像紅賴雄斗一樣的英雄!」
午夜時分提醒︰「一旦背負起憧憬的名字,就必須承擔相對應的重擔喔~」
切島銳兒郎︰「我已經做好覺悟了!!」
現想唯空隨手握起筆便在小白板上涂了涂,她的字有點潦草卻不缺乏美感。而且從她字體的潦草程度就可以看出……她寫的時候完全沒有猶豫。
「現想。」走到講臺,用著一如既往冷淡的聲音道。
「欸?」午夜時分疑惑地靠向她,連在旁邊靠著睡的相澤消太都睜開眼瞅了她一眼。
理解到午夜時分疑惑的點,她解釋︰「嗯。現在想要什么,現在想要做什么,想在想要成為什么,我認為這很重要。」
上鳴電氣吐嘈︰「真不愧是現想……連改名字都可以走這么清新的風格嗎!?」
其他尚未發表名字的同學紛紛心心眼︰「還滿好聽的……」
「wowwww~」午夜時分聽見她的解釋后有點驚喜地望向她,說︰「很好阿,很有內涵的名字呢~~」
相澤消太再次閉上了眼睛,想著︰滿好的名字,雖然不知道她是不是胡說八道就是了。
相澤消太對于現想唯空這個看上去沒什么問題但實際上比有問題更有問題的問題少女越來越在意(……不,我說你是在繞口令嗎?)基本上在體育祭之后的在意程度簡直是只升不跌的upupup。
對此他也是很無奈,才打算跟她聊一聊的。
直接忽略了其他人改了什么英雄名,如爆豪勝己那很明顯只有神經病才會改的爆殺王。相澤消太作為一個有責任心又溫柔的好男人加老師,決定跟她來一個直白的對話,好讓他知道自己的學生到底是有什么問題,以及關心她。
「至于關鍵的職場地點獲得指名的人,我會個別把清單給你們,你們就從中進行挑選。另外沒被指名的人,校方已經選好全國各地40家愿意接受職場體驗的事務所,就從里面挑一家吧。每家事務所活動區域跟擅長領域不盡相同,例如,比起對付敵人,13號那邊是以處理意外災害等救人活動為主。仔細考慮后,再選擇吧。」把話都交待完后他讓她在課堂結束后去休息室找自己。
對于相澤消太找上自己,現想唯空是完全沒有頭緒的狀態。說得好聽點就是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問題,說得難聽點就是她覺得相澤消太十分有問題。
相澤消太讓這位一臉迷茫的少女坐到自己對面。
乾脆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相澤消太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進入話題︰「現想,你最近有時間嗎?」
她回︰「……有吧,怎么了?」
現想唯空的語氣非常平淡,彷彿相澤消太問的是「你今天吃飯了嗎?」這樣的問題,而他也無視了對方那自來熟一樣的態度,說道︰「我想找你的家人聊一聊。」
她先是發出了沒有意義的阿一聲,目光逃避般的轉向門的方向說︰「好的。」
相澤消太自然是注意到她視線的逃避,就像公園的小貓看到陌生人然后怕生地逃跑一樣……不,我說你這是什么形容呢?!
他清了清嗓子,隨意地擺擺手道︰「那你可以走了,我就個星期六放學后會去你家。」
「……喔。」直接結束了十分沒有意義的對話后,現想唯空又回到教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