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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初也是這么想的。
可是當他發現她的進步速度如同火箭一樣時,他開始懷疑方法是不是錯了……?
她是不是……只是需要一個安慰?她是不是……需要一個人的伴侶?
他不知道,但是他也不敢去問。而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她也長大了。
終于她利用了自己的強大去掩飾了她的自卑,終于她利用了智慧去思考自己人生的下一步,而他和她的距離……也越來越遠了。
*
即使今明兩天是雄英學生的假期,不過對于老師來說就不是這樣了,該有的工作還是有的,更別說英雄科的老師需要準備學生的職場體驗。而相澤消太盯著電腦螢幕,試圖要把螢幕的資訊看個徹底一樣。
午夜時分拿著馬克杯,看到相澤消太的專注便無聲無息地靠向他︰「eraser·head,你在做什么阿?從早上開始你已經盯著螢幕很久了?!?
布雷森特·麥克用腳把自己跟椅子推到相澤消太的旁邊,壓低聲線說︰「是在看現想的資料嗎?」
午夜時分聽見后恍然大悟︰「現想阿……那孩子昨日的表現的確是很驚人,我站在他們附近都感受到火焰的熾熱了。要是她在最后用上紫色火焰,爆豪很大機會會輸吧?!?
相澤消太擺在滑鼠上的手停止移動,他視線停留在螢幕上,問道︰「午夜,你剛剛說什么?」
「要是她沒有用紫色火焰的話,爆豪會輸?」午夜時分有點疑惑。
相澤消太盯著她︰「……不,再上一句。」
午夜時分與布雷森特·麥克對視了一眼,雙方都在彼此的眼神中讀出「他想做什么?」的意思,午夜時分微微挑眉︰「站在他們附近都感受到火焰的熾熱,不信你可以問一問水泥人。」
「eraser·head,怎么了?你是發現了什么嗎?」布雷森特·麥克又追問一句。
布雷森特·麥克正要靠向相澤消太,相澤消太一下子就把他給推開,冷漠地說︰「不關你的事。」
布雷森特·麥克翻白眼︰「切。」
見相澤消太沒有要跟他們交談的意思,兩人很識趣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岡位。
「個性失控,雙親死亡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這而導致,建議詳情請翻閱紫之炎事件?!?
畫面上的資料已經翻至最低頁,但相澤消太的目光一直注視著最底的標注。腦中莫名想到些不太好的回憶,于是他走出辦公室,在電話聯絡人找到了歐爾麥特,再打給他。
歐爾麥特很快就把電話接起上來了。
歐爾麥特有點驚訝他會打來︰「相澤君?請問有什么事嗎?」
相澤消太直入正題︰「歐爾麥特,你還記得紫之炎事件嗎?」
「欸?是指幾年前的事嗎?」歐爾麥特似乎有些驚訝他突然翻起舊事,不知道相澤消太的目的的他語氣難得地帶上憂慮︰「那是當然的……畢竟那個火焰就連遠觀都令人心生畏懼……」
相澤消太先是頓了一下,道︰「昨天,現想那小鬼也是用紫色火焰的?!?
「欸?」歐爾麥特明顯是驚訝了一下,下一秒問︰「可是那不是現想少女的個性嗎?只要是現想少女想的都能呈現出來吧?」
相澤消太頓了頓︰「……的確是,謝謝你告訴我,掛了?!?
對面應了聲后,相澤消太感到無比痛苦、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就把電話給掛斷。
當日,新聞上的紫色火焰實在過于神奇、驚艷。任何在附近的人不敢靠近這旺旺燃燒的火焰,生怕火焰一失控就會降到自己身上。而觀看著這一幕的市民,都能夠感受到這火焰像是被人壓抑太久,把所有力量都釋放出來的爆發力、可怕性,以及溫度。
這無疑是世上最美麗,又最危險的火焰。
想到這里,相澤消太腦海又浮現出少女那總是平淡、冷漠、漫不經心、心不在焉的臉孔——那些不屬于少年少女的陰暗、成熟,像是被雨水淋濕的小貓一樣的可憐、迷茫。
這分明就是一臉寫著她很可憐阿。
相澤消太覺得自己想得有點遠,畢竟現想唯空可不是小貓,只是那張臉總是令自己想起公園里乖巧又調皮的野貓——啊,雖然她一定沒那么活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