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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長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聽到了心上人的告白,他現在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眼,他急切的說道:我相信,你說什么我都相信。說著他抓住謝景行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讓他感受自己同樣急速的心跳:你看,我和你是一樣的,我對你也是一見鐘情,我第一次見面就想吻你,你不用控制對我的喜歡,因為我早就陷進去了,就算你因為我的身份才喜歡我也沒有關系,我很高興我的身份能讓你喜歡,能幫到你。
謝景行拉著男人的手來到角落,將人抵在墻上,盛長屹疑惑的看著他,他覺得自己完全跟不上心上人的思路。
謝景行抬起雙臂摟著男人的脖子,將他的頭往下壓,眼尾上挑,眼神帶著一絲挑釁:不是說第一次見面就想吻我嗎?怎么,難道堂堂盛總只敢想想而已?說完就用唇貼著他的唇。
心上人這般大膽又坦率的模樣,讓盛長屹驚喜又愛極,他唇間溢出一聲輕笑,抬手扣著謝景行的后腦勺,含住謝景行的唇輾轉吸吮,然后伸入舌頭闖進青年微張的嘴里,勾著青年的舌頭共舞。
兩舌相觸,兩人均感受到靈魂中的傳來的震顫,都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這一聲呻、吟像一個開關,徹底將兩人點燃,兩人更加熱烈忘我的激吻,不停的變化著角度唇舌交纏,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來不舍的分開。
剛一分開,一個簡單的眼神對視,看著對方眼中灼熱的情意,兩人的唇像是有吸力般再次貼在一起,接著又是一場激吻。
如此反復幾次,謝景行漸漸處于下風,他被男人吻得渾身發軟,靠在男人懷里,微仰著頭承受著男人的激吻,來不及交換的津液從他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流。
盛長屹一手摟著他柔韌的腰肢,緊緊的摟著他,似是要將他扣進自己的血肉里。眼睛灼熱的看著懷中的愛人,欣賞著他從未暴露在人前的惑人風情。
謝景行此時雙唇紅腫,俊顏酡紅,眼神迷離,特別是他眼角的淚痣,此時嬌艷欲滴,勾人至極。看著這樣的愛人,盛長屹用盡了平生所有的自制力才沒有將愛人就地正法,他不舍又克制的在他唇上啄了幾下。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抱在一起良久,直至身體的渴望漸漸平息。
盛長屹將謝景行送回酒店時,梁睿正在大廳里等著,見兩人回來,他不著痕跡的將謝景行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謝景行嘴唇微腫,他也談過戀愛,怎么會不知道這是怎么造成的。再看他和盛總之間滿是粉紅泡泡的氛圍,那隔著老遠都能聞到的戀愛的酸臭味,他還有什么不明白。
看來盛總這是出手了,而且還成功了。想來也是,先不論盛總的身份,就盛總自身也是極有魅力的,顏值高、身材好、能力強,還潔身自好,若他真的鐵了心想要誰,才二十歲的顧久又如何抵擋得住。
顧久沒有得罪盛總,梁睿心中松了一口氣,但他不由又擔心盛總對顧久的興趣不能維持太久,會影響顧久的星路,又擔心顧久自己陷得太深,最后受傷的是自己。為了謝景行,他也算是操碎了心,能讓人短短時間就如此為他真心考慮,這也是謝景行的人格魅力。
梁睿看著兩人在門口依依不舍的告別,等謝景行回房后,他最終還是忍不住頂著盛長屹冷厲的眼神道:盛總,顧久他年紀小,若是他以后有什么地方惹您不高興,請您多多包涵,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盛長屹聞言深深的看了梁睿一眼,就在梁睿以為盛總會因為自己略微越矩的話而不虞時,盛長屹道:你很不錯。
你放心,我永遠不可能傷害他。因為梁睿對愛人真切的關心,盛長屹不介意給他一個承諾,讓他安心。
梁睿聞言確實安心了,他不過是盛長屹旗下眾多公司中一個小小的經紀人,盛長屹這樣的男人完全沒有必要給他保證什么,但他卻這么做了,這些都是出于他對顧久的珍視。
第二天,梁睿見到謝景行時,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和盛總?
我們倆現在是戀人關系。謝景行也不隱瞞,梁睿是他的經紀人,早晚會知道兩人的關系。
謝景行不知道愛人已經給了梁睿保證,以為他是在為自己擔心,畢竟從身份上來看,他比愛人弱勢太多:梁哥你放心,他永遠不會傷害我的。
這兩人才認識幾天,竟然這么有默契,連說得話都一樣,于是忍不住吐槽:你和盛總才認識幾天,就這么相信他,小心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謝景行聽出梁睿語氣中的玩笑之意,一臉驕傲道:他舍不得的。
梁睿猝不及防的被喂了一包狗糧,剛想再次吐槽,謝景行的電話響起,是盛長屹的視頻通話。謝景行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寶貝兒,我好想你。
梁睿看著視頻中向來冷峻的男人此時眼神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第一個反應竟然是以后自己恐怕要經常被迫吃狗糧了,這么想著,他嘴角卻微微上揚,退出了謝景行的房間。
第62章 炮灰十八線小明星(七)
陰暗潮濕的牢房里: 沈若初盤膝而坐: 此時他身上的灰色僧袍已經被鞭子抽打的破爛不堪: 印出一道道的血痕: 他臉色蒼白: 嘴唇干裂: 渾身狼狽至極,但他神色平靜,眼神無悲無喜: 仿佛此時他身處的不是臟污的牢房: 而是佛家的蓮臺。
吱呀一聲: 房門被打開: 來人道:沈若初,只要承認你和熙貴妃娘娘昔日有情,你就不用再受這皮肉之苦,你還是不肯招嗎?見沈若初不言,來人繼續勸道:如今夏嵐可是高居貴妃之位,在宮中享福: 怕是早就把你忘了,你又何苦為了她受這樣的罪呢?
沈若初閉上眼睛沉默不語,來人見他冥頑不靈: 命人將他架到刑架上。
沈若初雙手雙腳被綁在刑架上,一道道鞭子重重的抽下來,他身上本就破爛不堪的僧袍從胸膛出裂成兩半,露出他布滿鞭痕的身體: 那些丑陋的鞭痕在他白皙的身體上竟帶著一種凌虐的美感。他依然閉著眼,神色不變,只有顫動的睫毛和偶爾從嘴角溢出的悶哼聲,昭示著他身體正在承受的疼痛。
他這副模樣更加刺激了來人的施暴欲,他的力道一鞭重過一鞭,嘴里一直逼問著:你招不招?
他沉浸在施暴的快感中,卻沒有發現沈若初臉上的血色越來越淡,呼吸越來越微弱。
沈若初終于睜開眼,看了來人一眼,那一眼帶著佛渡眾生的慈悲憐憫和無心無情,然后他緩緩的閉上眼睛,他的睫毛不再顫動,嘴中再無聲響,臉色白得幾近透明,仿若下一秒就要消散在天地間,他身上的僧袍上一團團的血跡,像是一朵朵盛開的紅蓮,他眼角的淚痣鮮紅,似是他留下的血淚。
卡!
李導的聲音驚醒的在場失神的眾人,他們忍不住再次看向刑架上的青年,此時他已經睜開了眼睛,表情鮮活,眾人不由舒了一口氣,剛剛他們竟然都被帶入戲中,擔心謝景行真的像戲中的沈若初一死去。
這是謝景行在《熙貴妃傳》中的最后一場戲。夏嵐被封為熙貴妃,在宮中獨寵于皇上,皇后感受到威脅,多番調查后,終于查到夏嵐在進宮前曾與沈若初有過一段情,于是她命人將已經出家的沈如初抓起來,嚴刑拷打,逼問他與夏嵐的關系,最后沈若初被活活鞭打致死。這件事最終被夏嵐知道,抹去了她心中僅存的最后一絲善良仁慈,從此以后,她不擇手段,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李導拍了拍謝景行的肩膀,贊賞道:小顧,演得很好,恭喜你戲份殺青。
謝謝李導,還有高老師,這些日子感謝你們的教導,我學到了很多。謝景行鄭重的給李導和高宏宇鞠了一躬:在演戲上,你們都是我的老師,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我一定不會推辭。這兩人這段時間毫不吝嗇的教導他,他都一一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