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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桓定定的盯著自己帶著戒指的手看了半晌,然后抬起頭看著青年,眼中涌動著令人窒息的瘋狂愛意,他再次狠狠的吻住青年,才感覺自己因愛意和狂喜充斥脹得快要炸裂的心臟得到了些微安撫。
謝景行順從的承受著男人激動的熱吻,感覺手指上傳來冰冷的觸感,眼睛余光看到男人緩緩的將另一枚戒指套在他的手指上,然后手指穿過他的手指縫隙,與他五指相扣。
最終季桓艱難的停了下來,他雖然很想現在就與青年融為一體,但辦公室對于他們的第一次卻不是一個好地點。
一吻畢,兩人緊緊的相擁,直到彼此的氣息都平復下來,季桓牽著謝景行的手來到保險箱前,毫不避諱的當著他的面打開,然后從里面拿出一疊文件和一個深藍色天鵝絨包裹的盒子,然后牽著他來到沙發上坐下。
他一一將文件攤開在青年面前,看著他的眼神說不出的溫柔繾綣:這是我前段時間讓律師擬好的文件,再隔幾天就是我們戀愛一周年紀念日,我本來打算在那天向你求婚的。
他說著低笑起來,一邊打開盒子一邊道:戒指都準備好了,沒想到卻被寶貝兒你搶了先。這話聽起來似是遺憾,但他眼角眉梢都透著愉悅和滿足,這世上還有什么事比愛人同你心有靈犀更讓人滿足,特別是這心有靈犀的事情還是與你相守一生。
謝景行聞言同樣也笑了起來,他也沒想到兩人竟然在差不多時間點向對方求婚,他好奇的拿起文件,發現男人竟然將他名下所有財產都過戶到他的名下,只要他簽字就立即生效。
謝景行毫不遲疑的拿起筆刷刷的簽下自己的名字,態度極其坦然,沒有矯情的推辭。
季桓低笑出聲,一把他將青年抱在懷里:寶貝兒,你沒有拒絕,我真高興。
他之前想過很多青年會有的反應,或是覺得他看低了他而拒絕,或是覺得兩人的感情不需要這些東西來證明而拒絕,或是因為太過貴重而拒絕,無論哪一種,他都想好了說辭說服青年接受,他卻沒想到青年竟接受的這般坦然,毫無負擔,讓他意外又驚喜。
這一年來,青年的盛遠科技已經成為游戲行業的領頭企業,旗下還推出了智能家電,正在逐步改變著人們的生活,前景可期。同時青年還創建了盛遠藥業,其研發的藥物藥效極佳,為了防止有人使壞,青年特地送了一種特效金瘡藥和止血藥給國家,用于軍隊,十分有效的減少了傷亡。有國家做靠山,短短一年時間盛遠藥業就在醫藥行業占據了一席之地,發展不可謂不快速。青年的能力讓人驚嘆,相信再給青年幾年時間,青年的盛遠集團一定能發展成不低于季氏的龐然大物。
他名下所有財產市值算起來沒有過百億也有好幾十億,對常人來說一筆龐大的財富,但他知道青年要創造這些財富只是遲早的事。他這樣做與其說是他給青年一個保障,不如說是為了讓自己安心,因為他知道,以青年的驕傲,只要接受了這一切,就是在間接的向他許諾一生一世,他在用這種方式隱晦的向青年要一個相許一生的承諾,在愛情面前,再強大的人也會不安。所以青年毫不遲疑的接受才讓他如此驚喜,因為青年不僅讀懂了他的不安,并且愿意安撫他的不安,給予他想要的承諾。
你給我的,我為什么要拒絕。謝景行十分理所當然。
上個世界,沈戰就喜歡把所有好的都捧到他面前,后來沈戰創辦公司后也是像季桓這樣,將所有財產過戶到他名下,他當時是不愿意接受的,沈戰卻說那是為了讓他自己安心,還美其名曰老公把錢交給老婆是天經地義的。雖然他沒了對沈戰的感情,但記憶卻依舊清晰,已經有了一次經歷,他自然也能明白季桓的心思,說起來,季桓和沈戰這方面還真是出奇的一致,明明都是極霸道的人,面對他時卻始終患得患失。
季桓聞言再次低笑出聲,為他言語中不分彼此的態度。
第34章 假千金的炮灰哥哥(十一)
當天: 季桓早退了: 兩人并肩走出辦公室: 秘書見常年冷臉的季總臉上竟帶著笑: 不知道為什么: 他總覺得那笑容有些蕩漾。
他見季總側過頭在青年的耳邊說了什么: 青年睨了季總一眼,季總不以為忤,反而笑得更加蕩漾: 眼中還帶著寵溺。
容貌同樣出色的兩個男人: 一個冷漠矜貴: 一個溫潤雅致: 秘書心底竟生出一種這兩人真配的感嘆。秘書趕緊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怕不是被季總罕見的笑容晃得腦子也壞掉了。
兩人開車回到謝景行半年前購置的高層公寓,車上,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情動,偶爾一個簡單的對視,眼中灼熱的情|欲讓車上狹小的空間溫度不斷攀升。
一進家門兩人就迫不及待的抱著對方親吻起來: 急切又激烈,兩人一邊激吻,一邊來到臥室: 季桓將謝景行壓在臥室的大床上,抵死纏綿。
清晨,季桓緩緩的睜開眼睛,感覺到懷里的溫熱: 他下意識的將人抱得更緊,他低下頭見青年略有些疲憊的睡顏,有些心疼,昨天是他太過興奮,實在沒忍住,纏著青年好幾次,確實把人累到了。
他憐愛的親了親青年的額頭,也許是感覺到癢,睡夢中的青年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然后在他懷了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季桓被他蹭得心里軟乎乎的,嘴角溢出寵溺的笑意,放在青年腰間的手為他按摩,這個動作他將會在以后的日子里做得極其熟練。
謝景行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他迷迷糊糊的起床,循著食物的味道來到廚房,見男人穿著圍裙,一只手拿著勺子在鍋里攪拌,正午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給男人冷硬的五官打上了一層柔光,讓他看起來格外溫柔,配上那張俊美不凡的臉,讓謝景行不知不覺看癡了。
季桓回過頭來見愛人怔怔的站在門口,勾起嘴角道:好看嗎?
謝景行回過神來也不覺得尷尬,還光明正大的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一本正經的點頭道:好看。
季桓低笑出聲,寵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子,摟著他調笑道:先吃飯,整個人都是你的,想看隨時可以看,最好是在床上。
謝景行睨了男人一眼,想當初多么純情笨拙的男人,一開了葷竟也學會了說騷話。
季桓還想調笑兩句,他的手機卻突然響起,他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季父,他接通手機:喂?
季父道:你妹妹剛出車禍了,現在人在醫院。
嚴重嗎?季桓沒有從季父的聲音中聽出太多的擔憂,猜測季欣傷的應該不嚴重。
果然手機那頭季父道:不嚴重,只是輕微的擦傷,不過季父欲言又止。
季桓問道: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季父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我剛剛看了檢驗報告,欣兒的血型是B型。他的聲音中帶著不敢置信和憤怒。
季桓一下就明白了季父話里的意思,季父和季母都是A型血,絕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季桓本身也是A型。季父的憤怒恐怕是懷疑季母出軌,這也是一般人的第一反應。
季桓安撫道:爸,你先別急,媽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我懷疑季欣不是媽親生的,恐怕是當年媽生產的時候抱錯了。季父季母感情向來不錯,而且在季桓看來,季母是一個菟絲花一樣的女人,攀附著季父而活,絕對不敢做對不起季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