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千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戰:如果部隊知道了肯定不會不管我,我只是不想鬧得太難看,畢竟是我爹娘。
謝景行:從今以后就不是了。
兩人一唱一和的出了人群,身后傳來村民們的議論聲。
王桂花也太不是人了,連被子都不讓沈戰帶走,沈戰以前給他們寄了多少錢,如今被趕出去,竟然只有一個小包裹。
我覺得混子說得對,沈戰的腿可是為了保家衛國才受傷的,如今被王桂花這么虐待,部隊知道了肯定不會不管。
沈戰總不可能告王桂花吧,那可是他親媽。
什么親媽,你沒聽到,王桂花已經和沈戰斷絕關系了,而且沈戰自己不去告,難道還管得了別人嗎,你沒聽混子說如果以后王桂花再找沈戰麻煩,他就要去告嗎。
沒看出來,混子人這人還不錯,之前村長夸他心善,我還覺得村長胡說。
說起來混子也沒做過什么壞事,也就是懶點,心還是好的,我聽說他之前還給張叔張嬸兒送肉呢,還是個知恩圖報的。
我們可不能連混子都比不上,以后我們就監督這沈家,要是他們敢去找沈戰麻煩,我們就寫信去部隊告他們。
好,算我一個!
也算我一個!
謝景行本來是想敗壞一下沈大牛和王桂花的名聲,順便嚇唬嚇唬他們,因為他知道沈戰早晚是要起來的,這些人恐怕到時候還會貼上來,他和沈戰怎么說也有師徒之誼,怎么能看著沈戰這么被欺負,只是效果這么好也是他沒有想到的,只能說這個時代的人都太淳樸,太好忽悠。
也不知道沈大牛和王桂花他們現在心里是不是慌得一匹,我猜他們恐怕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去找你麻煩了。謝景行嘴角微翹,覺得十分解氣。
嗯。沈戰背對著謝景行,眼中盛滿了暖意,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護著他的。
謝景行聽到這聲簡單的回答也不介意,沈戰這人無論是他認知里還是劇情里,都是一個十分寡言的人。雖然斷絕關系的事是沈戰有意為之,但謝景行覺得他心里恐怕也不輕松,便轉移了話題:家里飯菜已經做好了,但是我廚藝不太好,味道一般,你廚藝怎么樣,要是可以,以后家里的飯就你包了。因為知道了沈戰的秘密,他自覺兩人的關系親近了不少,說起話來也隨意了很多。
好。沈戰也沒有提醒謝景行他的腿做飯可能會不方便,這時他才意識到,少年對他的態度似乎一直都像對待一個健全的普通人一般,不似村里人的憐憫,跟不像王桂花的嫌棄。不得不說,少年這樣的態度讓他感到舒服。
嘗過謝景行的手藝后,沈戰覺得他太謙虛了,王桂花的手藝可是比這差多了,她做菜幾乎不放油,所有的菜都像水煮的,鹽也放得少,特別沒味兒,但看少年每吃一口菜都眉頭緊皺,難以下咽的模樣,可以看出來他是真覺得難吃。
第10章 七十年代二流子(十)
吃過飯后,謝景行就準備燒水洗澡。
想到洗澡,謝景行有些犯愁,沈戰的腿不方便,他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做的:沈哥,你在沈家是怎么洗澡的。
我腿腳不方便,在沈家都是用濕毛巾擦拭身子,我每隔七天都要去一個老中醫那里治腿,那時要泡藥浴,就順便洗個澡。沈戰解釋道。
沈戰很愛干凈,在部隊時每天訓練完,再累也要沖個澡,腿受傷洗澡卻變得十分困難,沈家人是從不關心他這個問題的,要不是還有每隔七天都要去老中醫那里,他恐怕早就餿了。
謝景行:我家有個木盆,我平時都不用的,一會兒你就用那個洗澡,放心,是干凈的。
好。沈戰本來想著不麻煩少年,用濕毛巾擦擦就好,但想到少年之前說家里只有一床被子,兩人要睡一張床,如果不洗澡,自己身上有味兒被少年聞到,被嫌棄了怎么辦。
水燒好后,謝景行將水倒進木盆里,調好溫度,這才去找沈戰,將他推到木盆旁邊:水好了,你把衣服脫了,我抱你下去。
謝景行說得十分自然,沈戰卻覺得有些羞恥,他也不知道這樣的羞恥感從何而來,明明以前他在部隊時,光著身子在一群戰友面前都能泰然自若。
即便緊張得不行,沈戰依然繃住臉色,他有些慶幸自己今天穿的是套頭衫而不是襯衣,否則他解紐扣手發抖一定會被看出來。
見沈戰脫得只剩一條內褲,謝景行一手穿過他的腋下,一手從他的膝蓋下面穿過,來了一個標準的公主抱,然后一個轉向就放進了木盆,全程不超過十秒:你洗好了叫我。說完就離開了。
見謝景行離開,沈戰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剛才那一抱,雖然時間短暫,但就那幾秒,他覺得自己的感官特別敏銳,少年精致圓潤的耳珠,白皙光潔的下巴,欣長優美的脖頸,還有少年身上清淡的皂香味都刺激著他的感官。
沈戰抬手捂著胸口,那里依舊劇烈的跳動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再想到下午在他房間時他身體突然升起的燥意,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是因為什么。
他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了,他的那些戰友大多數孩子都會跑了,他卻從來沒有結婚的打算。部隊里也有不少人給他介紹,但他從來沒有動過心,他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動心的對象竟然是一個男人,或者說少年。
沈戰一邊洗澡一邊想著自己要怎么辦,最好就是離少年遠一點,也許時間久了他對少年的感情也就淡了,畢竟這份感情不容于世俗,他又怎么能拉少年下水,而且少年明顯喜歡女人,上次在牛車上,他還說喜歡胸大屁股大的女人,也許他應該放少年去結婚生子,要是知道了他的感情,少年會不會覺得他齷齪,惡心,是不是再也不會用帶著崇拜的明亮眼神看著他了,但是只要一想到少年和女人在一起的畫面他就嫉妒的眼睛發紅。
直到少年的聲音響起,沈戰都沒有想好該怎么辦,他行事素來果決,如今這般舉棋不定的模樣是從未有過的。
沈戰收拾好心情,將上身的水擦干,至于下身,他的腿使不上力,只能等少年幫忙。一想到一會兒少年要幫他擦拭下身,他的耳朵都紅了。他努力平復呼吸,直到自己冷靜下來,面上看不上任何異樣,他才開口讓少年過來。
謝景行過來后卻沒有抱他,而是在他的輪椅上墊了一件舊衣服,然后一把將他抱起來放在輪椅上,快速道:你自己先擦一下,擦好了把衣服穿上,我一會兒再過來推你。說完又快速離開了,若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腳步有些踉蹌。
沒有得到意料中的服務,沈戰本來有些失望,但不經意間看到少年紅透的耳朵,沈戰忍不住勾起嘴角,他很少笑,如今這么一笑如冰雪初融,實在讓人驚艷,可惜卻沒人看到。
謝景行走遠后,抬起手扇了扇自己發熱的臉頰,不用看,他自己也知道此時他的臉肯定紅透了。第一次抱沈戰的時候他至少還穿了一條內褲,謝景行雖然有些不自在,當時他一心想著照顧病人也沒有多想。但剛剛沈戰可是什么也沒穿,他一進去,沈戰那里就那么大喇喇的出現在他眼前,畫面實在太過刺激,為了不暴露自己的性向,他只好板著臉繃住。
謝景行自己是個同,這在二十二世紀,全世界都通過了同性婚姻法近百年的時代,是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但在這個年代卻是不容于世俗的,同性戀在這個時代被大多數人認為是種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