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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白過去后面就簡單了,紀寒川面帶微笑,跟著顧珩北一個個叫哥,他五官深濃氣質也偏冷,但姿態放得很低,一個福布斯榜上赫赫有名的大佬,在顧珩北旁邊垂眉斂目乖乖巧巧,有一種折人心魄的反差。
這下子所有人都對顧珩北的眼光服氣了,畢竟在這個年代,一個長得漂亮自帶身價,還能乖成這樣的媳婦實在是太難能可貴了。
君不見這一群人里,妻管嚴那可是一抓一大把的。
再座大半人都帶了家屬,紀寒川發現顧珩北身邊的人Gay還真不少,除了他們兩個,場上至少還有三對男人是兩口子。
分組活動的時候,紀寒川跟何沿靳堯還有徐羨分到一桌打麻將。
紀寒川身在牌桌心在隔壁,今晚聚會的主題一是慶功二是顧小四正式把他的人帶進圈子,主角都是他們這一對,紀寒川真的一點不能碰酒,炮火就都集中到了顧珩北身上,紀寒川看到顧珩北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屁股就有點坐不住。
每一局麻將后紀寒川都要借故離席去顧珩北旁邊坐一下,摸摸頭摸摸手,讓他吃點小吃壓壓酒。
好在他的三個搭子都是脾性很好的人,每結束一局都能耐心等他幾分鐘,紀寒川心里過意不去,打牌的時候就很有眼力勁兒,輪番喂飽三家,除了他自己不胡,雨露均沾。
人不管多有錢,打牌贏錢都是開心的,何沿靳堯和徐羨兩圈麻將過后就都很欣賞紀寒川,直把他當成自己人。
顧珩北不知道喝下去多少酒,漸漸的開始上臉,情緒也很亢奮,紀寒川又一次去隔壁噓寒問暖送關懷時,顧珩北舌頭都大了,他操著一副不太耐煩的口吻呼嚕著紀寒川的腦袋:你跟嫂子們玩去,我們老爺們兒喝酒,你們甭多管了!
牌桌上的嫂子們齊刷刷看過來,目光都非常慈藹親切。
嫂子們的家屬齊刷刷低下頭去,恨不得每人頭頂一行大字,以上發言僅代表顧小四獨家,與我無關。
紀寒川再回到牌桌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頭皮有點莫名的發炸。
紀寒川,徐羨直截了當地推給他一張卡,傾著身小聲道,這是楊家武館的年卡,我每周二六在那里上課,你記得來,最多半年,我保證仨顧小四綁一起都不是你的個兒!
紀寒川:???
何沿點頭附和:徐羨的功夫在京都散打圈認第二沒人能認第一,你看樓逢棠那傻大個,體型比你還壯實,追徐羨八百天有七百天是在醫院里過的!
紀寒川:?。。?
靳堯挺了挺本來就很筆直的脊背,微笑道:本來我是想傳授你兩招的,但想想顧小四也罪不至死,徐羨教你的夠用了。
紀寒川:
何沿一只手托著下巴,出了張東風,淡淡道:這年頭不學點功夫傍身就貿然跟男人在一起,雖說勇氣可嘉,但男孩子
何沿嘆了口氣,語重心長,要懂得保護自己啊。
雖然說男男平等,徐羨漫不經心,但老攻這種東西不調教是會上天的,你性子越好他就越蹬鼻子上臉發財。
碰,發財碰,靳堯把河里的發財拿到自己面前,接口道,一般情況下我不太喜歡使用冷暴力,但喝多的男人不算人,該分房分房,家里沒多的房間要果斷把他鎖廁所。
紀寒川:
其實我們都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何沿說。
就是實在有些看不過眼。靳堯道。
你在家里不會還要洗衣做飯拖地扔垃圾給他端茶倒水按摩吧?徐羨問。
紀寒川愣愣地點頭。
仨人齊齊倒抽一口氣,看著紀寒川的眼神又是哀其不幸又是怒其不爭:你得改一改!
啊?紀寒川茫然地搖頭,不、不用
不改不行,你要知道一切社會地位都是自己爭取來的,被壓迫的人必須要懂得反抗!何沿目光愛憐,握拳給紀寒川加油,你要先在心理上強大起來,藐視他!
雖然說人心都是肉長的,但人心也都是犯|賤的,聽說你們分開過四年,就這樣顧小四還對你頤指氣使的,靳堯目露殺氣,他是真的還沒被教訓夠!
所以啊兄弟,徐羨啪地推牌,卡七筒自摸!
徐羨攤開自己的手掌,意味深長地對紀寒川說:咱們玩牌自摸開心,你讓他自摸三五七八天,看他滾不滾著過來求你!
紀寒川咕咚咽了口口水,他一邊抱拳感謝諸位嫂子指教,一邊暗下決心從今以后絕不讓顧珩北跟他們打麻將!
顧珩北上次喝得酩酊大醉是元旦,那天他喝到見人就哭,今天到了最后他抱著誰都呵呵笑。
過了凌晨就是大年三十了,市中心大街上水靜河飛,會所門口只有他們這群人,一半人清醒一半人醉,清醒的人把醉的送回家,彼此之間一一道別,再見就是明年。
紀寒川是買單的人,包廂里面有很多昂貴的陳設,退房的時候需要服務員一一核對檢查,因此他下來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散了,只有顧進南還陪著顧珩北站在車子旁邊。
顧進南一手攬著顧珩北一手拿著瓶礦泉水喂他,紀寒川跑過去,把人接過來。
哥顧珩北還認得人,他一手拉著顧進南一手拉著紀寒川,眼睛瞪得溜圓,身體搖搖晃晃,嘴里絮絮叨叨,這是我給你找的弟媳婦,他叫紀寒川!
顧進南眉頭皺得快要夾死蒼蠅:我他媽認得他是誰!
顧珩北笑嘻嘻:你弟媳婦漂亮吧?我特別喜歡他!
顧進南不耐煩:你愛喜歡喜歡,趕緊上車回去!
哦,對,顧珩北把顧進南的手和紀寒川的手放到一起,你們兩個握個手,以前的仇恨唔,仇恨
顧進南眼中冒火,紀寒川面無表情,兩個人都盯著對方。
顧珩北念叨仇恨念叨半天,咕噥了一句算了:只要你們兩個別打起來別打起來
我們不打,紀寒川把顧珩北摟進懷里溫柔地拍了拍,好了,咱們回家了。
咦?顧珩北腿發軟,全靠紀寒川撐著他,他抓著紀寒川的胳膊仰著頭問,帥哥你是誰啊?
紀寒川臉一僵。
顧進南噗嗤笑出聲來,他只要看見紀寒川吃癟他就高興。
紀寒川直接把顧珩北橫抱起來,低頭輕聲說:我是你的心肝寶貝肉啊。
顧珩北呵呵笑,兩手摟紀寒川的脖子摟得死緊,吧唧在他臉上親了重重一口:你是寒川啊,我的寶貝兒
誒!紀寒川也在顧珩北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后看向他的大舅子,用一種得意的,抑揚頓挫宛若唱歌似的腔調說,我帶北北回家了,再~見~啦~。
顧進南:¥%%*(%¥?。?!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