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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這是費揚張口結舌,你玩兒真的?
玩兒就是玩兒,真的就是真的,沒有玩兒真的一說,顧珩北慢悠悠地啜了口酒,他下頜點了點不遠處的索林和其他幾個瘋鬧在一起的兄弟,你先別跟他們說,那幾個嘴巴都不牢,到時候給我滿世界瞎嚷嚷。
臥槽!費揚的靈魂都被震驚了。
顧珩北又笑了,他到底是需要有人分享他從未有過的喜悅和甜蜜,他小聲地跟費揚說:
我真的,認識他以后,才知道我以前都是白活了他特別好,唉,特別好,我老是覺得我認識他太晚了,要是早知道這世上有這么一人,我就早點找到他,把他帶回家來當童養媳養著,那多美啊
費揚看他這個做夢似的樣子,到嘴的那句你跟男的玩玩可以千萬別當真是再沒敢吐出去了。
顧珩北就這么天天笑,天天美,連向來最遲鈍的李楚都發現他的異常:學長你是撿到什么寶貝了嗎?最近怎么這么高興啊?
嗯,顧珩北笑,眼波不經意地往最角落的桌子掃去,是撿了個漂亮大寶貝兒!
撿到什么寶貝啦?拿給我們看看呢!
都說是寶貝了,還能讓你看著啊!你說是不是,紀寒川?
坐在電腦前正專注打碼的紀寒川冷不丁被點名,他抬起頭看了顧珩北一眼,然后又埋頭繼續敲鍵盤。
李楚是個沒眼力見的:寒川,你有沒有見過學長的寶貝啊?
紀寒川面無表情。
顧珩北笑吟吟地:他倒是見過的。
李楚繼續追問:那你快說說,那到底是個什么漂亮寶貝?
對啊,顧珩北沖著紀寒川眨眼,你給他形容形容,那是個什么寶貝,給他解解癮。
對對對!李楚湊過去,趴在紀寒川的顯示器上,迫不及待,快給我形容形容。
李楚。紀寒川眼睛看著顧珩北,嘴巴里點著下屬的名。
誒。
你昨晚發的模塊不行,你再改下。
李楚懵逼:哪不行了?昨晚你說很好啊。
太啰嗦了。
什么?李楚納悶,哪里啰嗦了?
紀寒川就一個字:改。
李楚憤憤地回到座位上。
紀寒川站起來往外面走:顧珩北,你來一下。
顧珩北明知故問:干什么?
紀寒川:陪我去交電費。
沈若瑤納悶地說:老大,電費我前幾天才去交的啊!
紀寒川經過前臺,黑漆漆的眼珠子盯著沈若瑤看了一會:你前幾天也吃過飯了,怎么今天還吃那么多?
哈?瑤瑤美女如遭雷擊,這這有可比性嗎?老大你今天出門沒帶邏輯嗎?
兩人走到安全通道里,幾乎同時動手,顧珩北嘶了一聲,紀寒川力氣比他大,先一步把他推到墻上,偏頭吻了上去。
靠極輕的聲音含混不清,顧珩北有點發愁,你手勁怎么這么大
安全通道里封閉而靜謐,四唇膠合在一起,細微的聲響被放大得無比鮮明。
紀寒川用牙齒研磨顧珩北的嘴唇,哼唧著抗議:跟你說過,不要說我漂亮!
我說你了嗎?顧珩北揚眉壞笑,我只說我撿了個漂亮寶貝啊!
那不就是我嗎。紀寒川理所當然地對號入座。
顧珩北低笑了兩聲,他發力翻了個身把紀寒川按在墻上,手指輕輕撥他的臉轉到側面,用一種命令般的口吻啞聲說:閉上眼睛給我親親。
紀寒川乖乖閉上眼,顧珩北慢慢地,像是品嘗似的親他,牙齒輕輕淺淺地嚙咬。
這種吻法像是小火慢燉,紀寒川覺出一股難以描述的戰栗從脊椎一路攀爬,穿透所有的神經。
細細密密的電流在血管里竄動,走投無路似地尋不到流動的出口。
紀寒川難耐地轉了下頭,一個用力把顧珩北又推到對面的墻上,緊跟著壓上去,搶回了這個吻的主動權。
顧珩北又想壓回去。
兩個人都試圖強勢,這哪里還是個吻,到最后啃得亂七八糟,彼此的臉和鼻子都撞疼了。
顧珩北心說這不行,他必須要讓小川寶寶知道他們的正確定位。
于是隔天紀寒川給顧珩北送筆的時候顧珩北回了份禮。
是一個印著向日葵圖案的鼠標墊,顏色熱烈得能閃瞎人眼。
紀寒川挺高興地把禮物帶走了,剛回到公司里,顧珩北的短信就到了。
【顧珩北:知道送向日葵是什么意思嗎?】
【紀寒川:好好努力,天天向上】
顧珩北快要笑抽了。
【顧珩北:向日葵的花語是想日你】
紀寒川后來就沒回復了。
顧珩北等不到回復也不惱,反正撩騷這種事,他一個人就能carry全場:
【顧珩北:不喜歡向日葵啊?那下次送你點別的】
【顧珩北:喜歡吃棒棒糖嗎?我請你吃好不好】
【顧珩北:不要想歪哦,真的就是棒棒糖】
【顧珩北:你為什么不問我為什么送鼠標墊不送鼠標?】
【顧珩北:當然因為鼠標在上鼠標墊在下啊】
顧珩北的最后一條信息還附帶了張照片。
照片是顧珩北洗完澡在衛生間里對著鏡子拍的,他穿著白色的居家服,上衣下褲的那種,他的發梢還滴著水,沾濕的眼睫低垂著,被熱水浸潤過的嫣紅的嘴唇咬著一截衣擺,裸露出來的胸腹白皙清健,幾塊腹肌羅列得整整齊齊,漂亮的人魚線延伸進拉得極低的褲子邊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