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城西有戶人家,也是這種情況,沒搬家,但那女兒熬到三十歲,還沒有等到媒婆進門。
“只要沾上這事,名聲就壞了,壞了就沒人敢娶你了,你明不明白?”
“你要一輩子帶上這種陰影,孤獨終老嗎?”
盧慧是個溫柔的人,很少說重話,這樣幾句話,已經(jīng)很重很重了。
陸云素抬眸望她,神情堅毅,“可是,為什么罪要受害者來受?就因為周圍人那些并不重要的看法,我就要放過傷害我的人?”
“那我寧愿孤獨終老!”
“因為,如果我沒這么做,在將來的某一天,我一定會后悔,我一定會如鯁在喉,悔恨自己當初為什么沒有把這兩個人渣送進派出所。”
能一棍子打倒其中一個,其實是帶了些運氣在里面。
如果當時那人沒有因為面對是女人而放松警惕,那她現(xiàn)在大概真的遭遇不測。
盧慧從她眼里的堅持,看出幾分陸強年輕時候的影子。
這女兒,不僅模樣長得像她爸,脾氣也像。
盧慧知道自己勸不動她,對她說:“我讓你爸來勸。”
說完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陸強進來,合上門,開口第一句便是:“我剛才和張耀談過了,他不介意。”
陸云素背著光,一張臉埋在陰影里,逐漸沉下去。
第9章 扎車胎 這是怎么了?
“他不介意是什么意思?”陸云素嗤笑一聲,“他永遠說得多做得少,如果我今天真被人怎樣了,說不定他跑得比誰都快。”
“你為什么對他惡意這么大?”陸強有點不理解面前的女兒,斥責她:“你忘了下鄉(xiāng)那會兒是誰幫襯你,照顧你?現(xiàn)在回城了,不需要張耀了,就要把他甩到一邊去?”
“做人不能這么沒有良心,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這樣對得起他嗎?”
陸強痛心疾首,似乎覺得自己沒有把女兒教好,他重重嘆出一口氣,“剛才在廳堂,張耀親口對我說,無論你發(fā)生什么事,他都不會介意,不會離開你,人家為你做到這個份上,而你又是怎樣評價他的呢?”
可是,張耀那個時候就與夏英紅好上了,張耀對她好,有幾分是真心的?
陸云素沒有抬頭去看陸強,她不想去看一個滿心滿眼都是別人的父親。
陸強一直把張耀當成女婿看待,幾乎不拿他當外人。
與其說他信任任張耀,不如說他信任自己的眼光。他覺得他不會看走眼,他覺得他選中的人,一定是她最好的歸宿。
她今天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陸強沒有關(guān)懷、沒有慰問,甚至他都沒有問一下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他一進來,只是告訴她,張耀不介意。
她絲毫不懷疑,如果今天真發(fā)生了什么,而張耀又表明態(tài)度不介意,陸強會讓他們明天就領(lǐng)證辦婚禮。
好像能有人要她,是她的榮幸。她不該不識抬舉。
他根本不在意有沒有發(fā)生那種事情,他只在乎,發(fā)生那種事情之后還有沒有人要她。
如果有,他似乎就能松一口氣,仿佛有沒有發(fā)生那種事情并不重要。
陸云素低著頭掰著手指頭,等陸強說完,她只是淡淡接話:“我要參加高考。”
明年參加高考,可能會有婚姻限制。這事陸強也聽說過。
他說:“參加高考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出來能有一份好工作。你媽退休后你可以頂職,不是非要高考。”
陸云素動作一頓,她攤開手,才發(fā)現(xiàn)掌心里都是汗。
她緊緊咬著下嘴唇,沒說話。
過了許久,她才重新組織語言,抬頭叫了一聲:“爸。”
陸強轉(zhuǎn)過頭去望她,陸云素繼續(xù)說:“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之后你會開一個工廠,我會與張耀結(jié)婚。結(jié)婚之后,我沒孩子,張耀領(lǐng)了一個女孩回來,這其實是他的私生女。你信任張耀,把工廠交給他打理。但是他掌權(quán)之后,和我離了婚,把你們二老趕了出去,并與別的女人結(jié)了婚。”
陸強靜靜聽她說完,有些不敢置信:“這就是你對張耀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原因,就因為一個夢?”
陸云素深吸一口氣,說:“這萬一是個預言夢呢?”
陸強氣笑了,“你高中白讀了?你因為一個夢就給別人判死刑?”
陸強覺得陸云素滿嘴都是荒唐話。
陸云素咬緊牙槽,死扣著床單,似乎要把床單扣出一個洞,她心里明白,以如今陸強對張耀的信任,她說什么都無濟于事。
除非能找到張耀和夏英紅偷偷生下來的那個孩子。
可是夏英紅做得很隱蔽,當初在鄉(xiāng)下偷偷摸摸生下一個孩子,竟然沒讓任何人察覺到。
書中,如果不是夏英紅后來自己對她坦白,她也沒猜到她一手養(yǎng)大的女孩是夏英紅親生的。
但即便找到孩子,作用似乎也不大。
這個年代親子鑒定技術(shù)不成熟,且多用于警方。即使找出那個孩子,也沒有辦法證明那孩子就是張耀的。
如果夏英紅和張耀串通好,一口咬定這孩子不是張耀的,她一個外人,四處嚷嚷孩子是張耀的,反而像是造謠,往張耀身上潑臟水。
到時候反而弄巧成拙,讓她父親更同情張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