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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匯這邊和岑荷都同意了,轉所需要審核,大概需要一個月時間。
期間,她跟岑荷商量,說了她以后的職業規劃。
以后她自己想主要做法律援助案件,這是她成為律師的初衷,在能夠養活自己的前提下,她想更多的去幫助那些弱勢群體。
成為律師之后,能夠保持初心的不多,要么迷失在金錢里,一切向錢看齊,要么變得麻木,案子對他們來說僅僅是案子,喚不起任何情緒起伏。
法律援助的案件收費只有基礎費用,該筆錢由司法局出,專門幫助那些貧困但確實需要幫助的人。
轉所需要的等待期里,郁夏收拾著自己的物品,一個個招呼打過來,跟她們說再見。
她從墻壁上把掛著的那面錦旗摘下來,這是她剛執業不久,當事人給她送的,她當時開心了好久,她小心翼翼把它卷了起來,放進盒子里。
這么些年下來,她遇到過形形色色的人,委屈過,開心過,總算慢慢地找到了自己。
陶煙和劉志澤特別舍不得她,共事了這么多年,早已不是普普通通同事之間的感情。
她吸了吸鼻子:你們別這樣,我又不是出國什么的,就在岑荷姐事務所里,開個車很快就到了。
你們要經常來找我玩,給我買好吃的。
陶煙和劉志澤都是一步一步看著郁夏成長起來的,平時雖然經常斗嘴,但她們之間的友情很深很深。
劉志澤依舊很欠揍,想得美。
他換了一口氣,繼續道,要想吃好吃的,多回來看看我們。
陶煙忍不住抱了抱郁夏。
...
郁夏看著遠方,她要向她奔跑而去,全力以赴。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兩章就要完結了,謝謝一路陪伴過來的小天使們。
第79章
在得知郁夏想要往公益律師方向發展,岑荷十分支持,她自己也準備慢慢把重點放在這類型案子上。
幾天之后,是岑荷媽媽的忌日,郁夏不能辦案的這些日子一直住在岑荷家里,完完全全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往家里購置了不少物件,為了不讓岑荷覺得亂,她還特意把買回來的小物件給放得整整齊齊。
覺得植物還不夠的她,又買了一缸金魚回來。
得知岑荷媽媽的忌日,她早就跟岑荷打過招呼,說要一起去看看阿姨。
這一天,郁夏賴在被窩里,岑荷穿戴整齊站在她床邊,她溫柔地看著郁夏,這次允許你賴床,我一個人去就好。
她不想讓郁夏感染到不好的情緒。
郁夏哪里肯同意,立即從床上爬起來,嘴里嘀咕著,這次怎么不用大招了?
聲音很小,但還是被岑荷聽到了,她故意裝作沒有聽見,嗯,你說什么呢?岑荷特地挑了挑眉,好笑地看著郁夏。
郁夏紅著臉躲避岑荷的目光,一本正經道:我什么都沒說。
...
兩人出發的很早,到達公墓的時侯也就七點出頭,岑荷說墓地的位置位于最高點,需要通過臺階一級一級爬上去,她們在路邊各買了一束黃白相間的菊花。
爬到最上面,郁夏已經氣喘吁吁了,而岑荷看上去輕輕松松。
郁夏很久沒去健身館運動過了,她跟岑荷說:姐姐,以后我一定要跟著你去健身。
先立個flag,至于去不去到時候再說。
她跟在岑荷身后來到墓碑前,第一次看到了岑荷媽媽的照片,岑荷長得很像媽媽,眉眼大概有七分相似,不一樣的是,岑荷媽媽有很明顯的兩個梨渦,笑起來綴在嘴角。
她們把菊花放下,岑荷站在那里久久未動。
遠處是一片片金燦燦的稻田,岑荷的記憶被拉回到幾十年前。
她六七歲的年紀,稻田里,她媽媽用鐮刀割著稻子,她和弟弟兩人直接坐在壘起來的稻子上,踢拉著小腿,手上掰著稻穗,等差不多了,就幫著媽媽把稻穗搬到板車上,媽媽在后面推,她和弟弟在稻田里追逐打鬧。
這是她們難得的幸福時光。
良久,岑荷開口:媽,以后我會經常來看你的,我以前總是逃避過去,現在不一樣了,我找到了生活的意義和本質。
她相信媽媽一定會看到她現在特別幸福的樣子,唯一遺憾的是她媽媽不在她身邊,她好想再次抱抱她媽媽。
郁夏在一旁開口,姐姐,人這一生運氣是守恒的,你過去經歷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那么接下來一定全是美好的事。
兩人相視一笑,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郁夏還是覺得下山輕松多了,沒有氣喘吁吁,到了山腳底馬路一側,郁夏指著馬路邊的西瓜道:姐姐,我們買個西瓜吃吧。
她們讓賣家給她們挑了一個小的,切成一塊一塊,兩人蹲在路邊啃了起來。
郁夏提議兩人比誰吃得快,岑荷爽快答應,她說:誰輸了,就再買一個,輸的那個人把那個吃掉。
郁夏立刻慫了,打賭她老輸,她產生了退縮的念頭。
岑荷:怕了?
被這么一刺激,郁夏看著面前的西瓜下定了決心。
一開始她和岑荷不分伯仲,臨末了,岑荷加快了速度,以幾秒的優勢險勝。
郁夏垂頭喪氣,看著自己的肚子犯難。
岑荷摸摸她的頭,溫溫柔柔道:帶回家,不是讓你現在就吃,回去慢慢吃。
岑荷:以后除了我之外,別跟別人打賭,你這樣子鐵定要吃虧的。
郁夏提著西瓜乖巧地跟在岑荷身后,輕聲道:奧。
......
幾天后,郁夏收到陶煙發來的消息,說是要去孤兒院做志愿者,問她有沒有興趣。
郁夏想都沒想就直接同意了,還叫上了岑荷一起。
兒童福利院內,小孩子歡聲笑語,院長簡單地跟她們說了一些情況并表示感謝。
她們帶了些小禮物給孩子們送去,同時還捐贈了一些錢。
接下來,她們跟孩子們玩了起來,又給孩子上起了課,孩子們說長大了要成為像她們一樣的人。
等她們要走的時候,這些孩子都特別舍不得,郁夏跟她們說,以后還會來看你們的。
她們也舍不得這些小孩子。
其中一個梳著兩條小辮子的小女孩道:姐姐,不許騙我們,一定要經常來看我們。
包括郁夏在內,所有的人鼻子都酸澀得不得了,小女孩清澈的眼睛里滿是期待。
郁夏點點頭,不騙你們。
小女孩伸出手,奶聲奶氣,但確有著成年人的情緒,那我們拉勾勾。
郁夏伸出手,跟小女孩完成了拉勾勾儀式。
回去的路上,岑荷也向郁夏伸出了手。
郁夏一愣。
岑荷:愣著干嘛,拉勾勾啊。
郁夏面目通紅,姐姐,你真幼稚。
幼稚也好,成熟也罷,岑荷直接把郁夏的小手指和自己的小手指放在一塊,說出了不符合她這個身份的話語: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要永遠在一起。最后她的大拇指按上了郁夏的大拇指,這是屬于她們兩之間的諾言。
...
周五,岑荷又去做客普法欄目,這次是直播的,專門設置了提問環節。
郁夏準時打開了電視機,在電視機前蹲守著岑荷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