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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魔方遞還給郁夏,你以后隨便打亂,姐姐我啊都可以幫你復原。
她頓了頓,不過有件事你要答應姐姐,別隨便誰約你出去,你就出去。
郁夏有點懵,覺得自己跟不上岑荷的節奏。
岑荷戳了戳她的腦瓜子,小笨蛋,我說的就是方巖他們啊,你該不會不知道方巖對你有意思吧。
人家擺明了就是想約你出去,找個借口,你就信了?
你看人家看你那熾熱的眼神,就你被蒙在鼓里。
被岑荷這么說了一通,郁夏才恍然大悟,聯系到之前岑荷的種種行為,她知道了,姐姐是吃醋了。
她把頭往岑荷肩膀靠去,心里跟抹了蜜似的,姐姐,你是吃醋了啊?
肩膀上突然傳來重量,她輕笑,可不是嘛,不過我們的小朋友直到現在才發現,是該說你遲鈍還是單純呢?
郁夏把魔方放在一邊,伸出雙手環住岑荷的腰。
腰際被郁夏這么一觸碰,岑荷反握住郁夏的手。
她掌心的溫度炙熱,郁夏冷不丁地縮了縮手,沒想到岑荷握得更加緊了。
郁夏把頭從岑荷肩膀抬起,看到岑荷眼里蓬勃而出的欲望。
岑荷輕聲在她耳邊說,讓我吃醋了,是不是要做些什么彌補下姐姐?
岑荷抓著郁夏的手探入,往上游移,就像那天姐姐對你做的那樣,你也可以試試。
這話越說,郁夏的臉越紅,她的手觸碰到滾燙細膩的皮膚,指尖像被灼燒了一般。
她嗓子渴的不行,從嗓子里擠出來的聲音微弱又不讓人信服,她道:我不會。
以為岑荷會放開她的手,沒想到拽得更緊了。
她聽到岑荷發出的喘氣聲像在外面跑道上剛跑完八百米的樣子。
岑荷道:不會沒事,我隨時可以教你,你說是不是?
第70章
上次醉酒的當事人,郁夏和陶煙已經去會見過并辦理過取保候審了。
這個案子馬上就要開庭了,跟法官溝通過,當事人認罪認罰,大概拘役三個月,然后判緩刑。
這次姜溫文又給她們一個刑事案件,這次刑事案件的案由是詐騙罪。
郁夏吐槽為什么不能帶電腦進看守所打字,上次她們去會見,陶煙負責宣讀法律法規和問問題,她負責把回答寫下來。
本來就不好看的字跡彎彎扭扭地立在紙上,還是一大篇幅那種,郁夏有些提不起勁。
陶煙揶揄她:正好讓你練個字。
郁夏喪氣的把會見筆錄整理出來。
陶煙:這次我們要早點去,當事人本身身體不好,她們家里人很擔心。
郁夏加快了整理的速度。
岑荷最近的工作很順利,她問郁夏晚上有沒有空,帶她見家人。
不用岑荷說明,郁夏也知道是去見岑風,雖然啊和岑風見過好幾次面了,但這一次是以這樣的身份去見,她難免緊張。
岑荷從法院回到事務所,在地下停車場把車子停好,她剛下車走出去沒多遠,便聽到身后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汽車從背后疾馳而來,她剛一回頭,那輛車從身邊擦肩而過,她直接摔倒,手掌撐地,擦破了一塊皮。
那輛車并沒有馬上開走,開了過去,又調了個頭開了回來,停在岑荷面前。
岑荷吃痛站了起來,瞇著眼睛盯著眼前的車,銀色的現代車,她記住了車牌號碼。
小汽車緩緩地搖下了車窗,里面一個染著黃色頭發的男人把頭從車窗伸出來,吊兒郎當道:你爸的錢盡快給我們還上,不然啊,下次你就不會這么幸運,不會只是擦破點皮這么簡單了。
黃毛寸頭往地上啐了一口痰,車子往出口方向開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岑荷按著手上的傷口,咬著牙齒,能找到這里說明那些人已經知道了她工作的地方,那么她新家也遲早會被找到。
她想到岑州跟她說過的那些話,他欠了很多債。
所以這些債主就找上了她。
她立刻打電話報警把今天遇到的事登記了一遍,并且把恐嚇人的車牌號報上了。
她疲憊的回到家,找了紗布簡單給自己包扎了一下。
她蜷縮在沙發上心情極度低落,過了一會兒她給岑風打了電話說了今天發生的事,岑風表示馬上過來照顧她,怕她出事。
他那邊暫時還沒有人找上門,他現在很擔心岑荷的安危,畢竟不知道那伙人到底會做出什么事情來,新聞里那些討債的可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他控訴了一番岑州。
岑州這一生都在坑害著他們,明明已經長大了,明明已經努力遠離了,為什么始終避不開。
就因為是血緣上的父親,所以她們要永遠活在他的陰暗下嗎?
岑荷眨了眨眼道:現在不會有事,先不用過來,對了,今天和郁夏小朋友的見面暫時先取消。
她必須冷靜下來思考問題,本來想打電話跟郁夏說明情況的,想到現在自己的情緒,岑荷決定還是發文字過去,小朋友,今天你岑風哥哥有些事,暫時先不見了。
她不想讓郁夏擔心,所以撒了謊。
郁夏本來開開心心的,在收到岑荷給她發的微信時,以為是催促她出發的。
一點開,居然是取消見面的消息,失落感爬上了她心頭。
她安慰自己岑風哥哥有事嘛,每個人肯定都有突然有事的時候。
總不會岑風哥哥討厭她吧,明明兩人還聊的來的,肯定是不會排斥她的。
忽上忽下的猜測搞得郁夏心神不寧,她索性關了電腦,跑到天臺上吹風去了。
別說,樓層高處溫度還真比低層低一點,遠處的建筑縮小成石頭般大小,一塊一塊地整齊排放著。
劉志澤不知不覺從后面冒出來,還故意嚇唬了一下郁夏。
他:居然沒被嚇倒,你說實話那天你去密室是不是特地裝膽小,好時不時地往岑荷姐身上靠。
郁夏特別無奈地笑了笑:陶煙師姐出去了,你是不是很無聊。
劉志澤手插著褲袋背靠著墻壁,語氣不羈,好心沒好報,我不是怕你想不開,特地過來看著你,你說你一個人跑來天臺干嘛,能不引人遐想嗎?
郁夏:我就來看看藍天白云不行嗎?她踮起腳尖,把手臂伸出。
劉志澤白了她一眼:說吧,是不是你們兩口子吵架了?
他一副看穿了的樣子。
郁夏辯駁:你就盼不得我們好。
劉志澤:還有心情跟我抬杠,說明還沒事,那就好。
兩人之間一陣沉默,郁夏只顧著看向遠處的建筑,劉志澤則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良久,郁夏道:如果,我說如果,陶煙爸媽不喜歡你怎么辦?
劉志澤痞笑:他們還挺喜歡我的,沒有如果。
郁夏被她氣笑。
劉志澤恢復了一臉認真:如果她爸媽不喜歡我,那我會努力讓他們喜歡,要是實在不行,要結婚的人是我和陶煙,我們總要為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