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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夏乖巧點頭。
岑荷繼續:我不管手表是不是我送的,不管那些,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一定不要這樣了,你赤手空拳,人家可帶著兇器。
知道剛剛我有多害怕嗎?
郁夏用沒受傷的那只手反握住岑荷的手,告訴她:姐姐,我答應你,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
平白無故挨了一刀,手表也沒了,人財兩失。
回到家后,平靜下來的郁夏才后知后覺的感到害怕,的確是她太沖動了,她之所以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應該是人面對緊急情況,腎上腺素飆升導致的,現在恢復正常后,倒是能理智看待問題了。
也難怪岑荷姐姐會生她的氣,換成她,應該也會生氣。
現在郁夏洗澡,洗頭都成了問題,但這種天氣不洗澡不洗頭,根本就不好使。
岑荷給她想了法子,用袋子幫她把受傷的那只手給包了起來。
雖然很不方便,倒也磕磕絆絆地洗完了,她拿出吹風機吹頭發,被岑荷奪過吹風機,坐下來,我來幫你吹干。
郁夏乖巧地坐到椅子上,岑荷溫柔地撥開她頭發,幫她吹順,郁夏的頭發不算長,干起來很快。
郁夏的手上雖然痛著,但心里有點甜,岑荷給她吹頭發的感覺太好了。
岑荷收起吹風機,在郁夏對面坐下,如星辰一樣的眼睛直直注視著她,我在想如果你出事了我該怎么辦。
她笑了笑,繼續對郁夏道:姐姐不能沒有你,以后別再犯傻了。
那塊手表應該找不回來了,那一帶沒有監控。
好好休息,明天正好周末,去商場再買一塊一模一樣的送你。
第64章
第二天,岑荷一如既往地早起,郁夏也醒了,她躲在被窩里玩手機。
她正津津有味地看著游戲直播視頻,房門被打開,岑荷從外面走了進來。
房間內很亂,行李箱打開放在那里,衣服被胡亂地丟在椅子上,飄窗上,內衣,內褲顯而易見。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自尊心,郁夏騰地從床上坐起,不滿道:姐姐,你都不敲門。
岑荷低聲淺笑,我在自己家還要敲門嗎?
快起床起來吃早飯吧。
岑荷一邊說著話一邊去把她的內衣收拾起來。
這個動作直接觸動了郁夏的思緒,她惶恐,姐姐,你要干嘛?
幫你洗啊,你一只手能洗?
不然你以為我要干嘛?
為什么說得那么輕松,郁夏完全不好反駁,畢竟這么私密的東西,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在表示反抗,但毫無辦法,畢竟她一只手還真洗不了,放在那里也不是事。
只好默認了,嘴上還說了一句謝謝姐姐,臉頰紅得都快滴出血來。
那邊岑荷還盯著她的內內,指了指上面的圖案:又是小貓咪。
怕被說幼稚的郁夏從床上下來,踩著拖鞋跑到衛生間,掩耳盜鈴也好。
岑荷話還沒說完,看到郁夏這一系列操作,忍不住笑,她就是想說還挺可愛的。
吃完早飯后,她們就出發前往商場了,郁夏有顧慮,看著包著紗布的右手有些惆悵,她道:要不等這傷口恢復了,再去吧。
岑荷說她:你還挺要面子的,放心吧,不會有人在意你那只手的。
商場專柜內,她們被告知那款手表沒貨了,給她們推薦了另外幾款。
說不失落那是假的,那款手表對郁夏來說已經有了感情。
推薦的那幾款再好看再貴她都提不起興趣。
岑荷安慰她: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們要向前看,好不好,小朋友。
當碗摔碎了,大人們會說歲歲平安。
當分手了,閨蜜們會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這些吉祥話郁夏聽得多了,產生了逆反心理。
她很念舊,她很專一,不管是對于這些物品還是對于岑荷姐姐,一旦她認定了,便會傾注自己全部的情感,沒有別的精力去管其他。
看著岑荷的樣子,她不好拒絕,只好悶悶不樂地挑了一款相近的。
她們在外面吃了午飯,回到家,開了空調,立刻和外面悶熱的暑氣隔絕開來。
岑荷在門衛處拿了快遞順帶提了上來,是冰淇淋,她知道郁夏喜歡吃,特意買了。
平時郁夏看到吃的,會特別開心那種,今天興致不高。
岑荷也注意到了,她揉了揉郁夏的頭發,說:給你看一個好玩的東西。
這勾起了郁夏的性質,她看著岑荷。
岑荷從快遞盒子里拿出冰淇淋,又把隨裝的干冰袋子拿了出來。
這種生鮮冷飲包裝一般都會用到干冰,保證生鮮冷飲的新鮮度。
岑荷從衛生間拿了一只盆出來,里面盛了一些水,把干冰拆開放進了盆子里。
頓時盆子里產生了大量白色的水霧,細細密密,飄飄渺渺,宛如仙境。
郁夏覺得神奇,剛剛不悅的情緒一掃而光,伸出手靠近水霧,冰冰涼涼的。
岑荷跟她說這是干冰升華的物理效果,舞臺劇中常用作制造仙境的方法。
這郁夏是知道的,物理課上也學過,但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反正是挺神奇震驚的。
關于手表的事,郁夏逐漸放開了心結,手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劉志澤說她要財不要命,理解不了她神奇的腦回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郁夏說他不懂,但一時半會也說不清她和岑荷的關系,只好說他裝,要是他遇到打劫的,指不定比她還要夸張。
過了一陣子她收到了她媽孟芝的電話,郁夏撒嬌:媽,你總算舍得打電話我啦,是不是想我了?
孟芝敷衍了幾句,挺想的。她和郁樹兩人世界過得自在輕松,猛得被郁夏這么一說,孟芝才意識到是好久沒關心她的囡囡了。
但當務之急不是這個,她們聊了幾句之后,孟芝總算把要說的事說了出來:小明失蹤了。
孟芝早晚都會出來遛貓,在小區樓下的公園走一圈。
今早,孟芝又如往常一樣,一大早地起來遛貓,牽著小明和小暗一起出發。
公園里,很多老人在練太極拳,有些老人帶著孩子出來活動,這不她遛完貓準備回家,那邊石凳上坐著幾個中年女人聊著遺產的事情。
孟芝一聽,這不正好是法律上的事情嘛,想著說不定可以給郁夏攬個案子過來,孟芝就上前打招呼,和她們套起近乎來,這不聊不知道,一聊就忘記了時辰。
小明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掙脫了繩索,跑了,孟芝在公園找了一圈,不見貓影。
到底是自己養了很久的,早就有了感情,孟芝急得不行,立刻打了電話給郁夏。
郁夏聽完孟芝的話后,便趕到她父母現住的地址過去。
跟孟芝碰頭后,郁夏環視了一周,喘著氣,媽,我們分開再找一遍,這公園我來找,你去小區房子那邊找。
孟芝又急又擔心,但總不能怪自己聊天,只好把責任全都推給賣繩子的,都是無良商家,什么破繩子,連貓都拴不住。
郁夏安慰她媽:別急,應該跑不遠,可能就在這附近哪里草叢或者旮旯里蹲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