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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冬冬到處散布著關于她的謠言,她漸漸地成為了別人口中的婊子。
她長得那么好看,沒想到那么騷。
人不可貌相。
啊,你們說她會不會得病?
這么一說,我們得離她遠一點,免得被傳染了。
.....
諸如此類的話語,岑荷每天都會聽到。
岑荷只覺得這些人又幼稚又無腦,她什么都沒做,確成為了眾矢之的,就好像美是原罪一樣,恨不得人人都口誅筆伐一般。
但事情遠遠沒有岑荷想的那么簡單,她曾經想,嘴長在別人臉上,隨她們去,她只要好好學習就好了。
她們要孤立她,隨意。
從小在那樣的環境中成長,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堅強。
某一天,她來到教室,桌子上一片狼籍,書掉了一地,桌子上,椅子上,全部被人用記號筆寫上了騷貨,不要臉等各種不堪入目的字眼。
后來石晶告訴她:殷冬冬說你那晚沒在宿舍,是勾搭了高年級的學長一起出去過夜了。
薛華知道她那晚只是請假回去看望她媽媽了。
所以岑荷下課間隙找到薛華,讓他說明情況。
但薛華選擇了閉嘴。
那一天,岑荷對人性徹底失了望。
殷冬冬和薛華兩人,一個是處于孤立無援時只有她向之伸出了手的人,一個是口口聲聲說愛她向她告白的人,一個恩將仇報,一個三緘其口。
之后的每一天,岑荷都覺得度日如年,不光是書桌椅子,那些人在她衣服,書包,能用來作為惡作劇的地方,岑荷都沒有幸免。
到底是個青春期的孩子,岑荷只能每晚偷偷的躲在被子里哭。
...
回到家,岑荷簡單沖洗之后倒在床上,很快入睡了。
到了周六,郁夏比上班還要積極早早地來到了岑荷家,手上拎著各種食材,我不想吃外賣了,姐姐,你做給我吃。她帶著撒嬌的語氣。
屋子里已經開好了冷氣,郁夏剛踏進門就感受到一陣涼意,她熟稔地把一些食物放入冰箱冷藏好。
岑荷在衛生間梳洗,郁夏可以聽到吹風機呼呼的聲音,她坐到沙發上,打開王者榮耀,姐姐,一起王者榮耀。
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岑荷的回復,好,稍等。
她領取了一些任務,岑荷沒多久就從衛生間出來了,頭發被吹得蓬蓬松松的,隨意地披在那邊,睡袍換成了連衣裙,特別有港風的感覺。
依舊是郁夏玩上官婉兒,岑荷玩輔助,一個漂亮的四殺,郁夏把岑荷帶飛,她沖著岑荷喊道:姐姐,我技術好不好?
岑荷放下手機,看著那張干凈乖巧的臉,動了欲念。
她捧著郁夏的臉頰,唇貼了上去,撬開郁夏的牙關,一點點往里面探入進去,淺嘗輒止,她在郁夏還懵的時候退了出來。
岑荷反問:我技術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祝愿小天使們都能如愿以償。
第55章
她又給自己挖了坑,根本就不是岑荷的對手。
為了裝的自己很有經驗,郁夏昧著良心說:就那樣吧。
但剛剛岑荷親的她好舒服,軟軟的,香香的。
更過分的是,她居然嫌剛剛親的太短。
盼什么來什么,岑荷啞聲,那多練習,練習。
然后,郁夏的唇再次被堵住了,這次她主動張開了嘴,那邊岑荷一頓,接而又繼續。
郁夏羞得滿臉通紅,那邊岑荷輕輕咬了咬她的嘴唇,她一個哆嗦,渾身酥麻,沒了力氣,但手還是不自覺地攀住了岑荷的手臂。
岑荷帶著她,一點點誘惑她,郁夏禁不住誘惑,伸出了舌頭,瞬間被岑荷捉住。
她想要退回來,被岑荷緊緊咬住,兩人的呼吸雙雙加重。
雖說有著冷氣,郁夏還是出了汗,她沉溺于岑荷的柔情中不可自拔,心底最原始的欲望被激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親的嘴唇微痛,岑荷才放過她。
看著郁夏微腫的嘴唇,岑荷發出輕笑,她道:我去給你拿點藥膏過來。
郁夏羞恥地跑到衛生間照了照鏡子,嘴唇那里有一點點腫起,一碰還有些刺痛,顏色鮮艷無比。
她回到沙發上,岑荷拿著藥箱過來,她抬眉示意郁夏躺下。
郁夏在沙發一側躺下,腳的位置對著岑荷。
岑荷輕輕拍了拍她的腿,笑道:笨,躺到我腿上來。
躺在岑荷腿上的郁夏,仰視著岑荷,哪怕是以這個角度去看岑荷,她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死亡角度對骨相美人一點傷害都沒有。
岑荷輕輕地用手挖了一些藥膏,然后抹到郁夏唇部。
涼涼的,淡淡的薄荷味。
岑荷的指腹來回在郁夏嘴唇上擦過,她對郁夏說:看來下次不能那么用力。
郁夏本來已經沒那么羞恥了,被她這么一說,褪去的潮熱感又涌了上來,她輕輕推了推岑荷:姐姐下次再這樣的話,我就咬回去。
岑荷把東西收拾起來,用手指戳了戳郁夏鼻子:姐姐又不是故意的。
郁夏:反正我不管。
...
跟姐姐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非常快,郁夏回到家躺在床上,還時不時地回憶起和岑荷接吻的感覺,她居然特別期待。
接下來郁夏無論工作還是生活起居,老是不經意開小差往那方面想。
啊啊啊,郁夏覺得自己像是饑渴的行走在沙漠的駱駝。
難怪老師和家長一再強調不要早戀,會分心,她這都晚戀了,還分心的不行。
做任何事都提不上勁,看任何事都覺得像岑荷軟軟粉粉的嘴唇。
這天,劉志澤去執勤,姜溫文不在,她們的小辦公室里就剩下她和陶煙。
郁夏問陶煙:師姐,你和劉志澤發展得怎么樣了?
陶煙沒什么精神,他扮演的挺好的,還提醒我買禮物帶上,對我爸媽客氣的不得了,我爸媽還挺喜歡他的。
現在我爸媽是不催我找男朋友了,她們催我結婚了。
關鍵是我和劉志澤沒有半點進展。
郁夏:那要不師姐你主動點?
陶煙:我辦不到。
郁夏手頭也就騎手那個案子,準備得也差不多了,就跟陶煙兩人商量起了對策,最后還不忘炫耀一番:戀愛的感覺真的好好。
陶煙見她這么開心,心情也被感染了,她問郁夏:你們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郁夏猝不及防地被問了這事,臉一紅,裝作很不在意回答陶煙:也就接吻而已啦。
......
確認勞動關系的案子開庭的那一天,郁夏來到法院,該案子已經經過仲裁前置,但案子尚未進行過實質審理,所以郁夏還是有點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