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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夏先是坐在沙發上聽著音樂刷手機,逛論壇,覺得厭了就來到書架挑了幾本書,趴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岑荷坐在書桌前,翻閱著資料,風吹的書頁沙沙地響,她的思緒被打斷,想到了在客廳的郁夏,笑著搖了搖頭。
等忙好后,她看了一眼手表才九點出頭。
其實早上的時間不短,只是大多數人沒有充分利用,周末的時候睡個懶覺,這早上大把的時光就給浪費了。
岑荷伸了一個懶腰后回到客廳看到的是這樣一幅景象。
郁夏趴在沙發上,小腿翹了起來,兩只雪白的腳丫子在空中上上下下的晃動著。
電風扇的風嘩嘩地灌進郁夏的領口里,頭發絲順著風的方向一溜煙地也跟著進了領口里。
今天的郁夏穿著的藍色無袖棉質背心,胸前一排裝飾性的扣子,露出彎弧形狀的鎖|骨,下身搭配黃色短褲,很襯她的氣質,干凈又充滿朝氣。
郁夏認真地看著書,絲毫沒有注意到看著自己的岑荷。
直到岑荷在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郁夏才注意到,她合上書,半嬌嗔道:姐姐,你總算忙好了啊。
郁夏換了個姿勢,盤著腿坐好,向岑荷提議,姐姐,你就這樣對著我坐好,我給你畫張肖像畫吧。
岑荷挑了挑眉:你會畫畫?
郁夏搖頭:不會,但我玩過捏臉游戲。
岑荷笑她:你該不會想要惡搞我吧。
郁夏實誠地道:差不多吧。
岑荷拿過郁夏手里的書放到腿上,然后對郁夏說:可以,你喜歡就好,別太丑就行。
郁夏去找了筆和紙,有模有樣地畫了起來。
岑荷則完全沒了看書的心思,腦子里全部都是郁夏剛剛趴在沙發上的畫面,也不知是這天氣還是什么的,心里燥的慌。
倒是郁夏,一邊用筆在紙上涂著,一邊還樂呵呵地笑著。
除了幼兒園小學的時候,郁夏彎彎扭扭地跟著老師學過簡單的畫畫,之后完全沒學過。
她對于畫畫其實是一竅不通地,正因為這樣,刷視頻看到畫畫,郁夏還是心癢癢地想要嘗試。
這不大好地模特就在面前,不畫白不畫,至于畫成什么樣,那就不是她要考慮的事情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郁夏還是挺沉得下心的,反倒是岑荷,心煩意亂,催促著郁夏:怎么樣了,好了沒?
郁夏笑著回答:等等啊,快好了,姐姐。
電扇的扇葉發出有規律地輕微響聲,外面傳來知了的聲音,岑荷靜下心來等待。
郁夏放下手中的筆,歡呼雀躍地把畫給岑荷看,紙上是用青色水筆勾勒出來的,只能說是跟她毫無關系地涂鴉,岑荷哭笑不得:哦,你這是走得印象派?
郁夏不服氣:我又沒學過,畫成這樣很可以了。
郁夏的衣服上擺一角向上折了上去,露出有點小肉肉的雪白腰際,讓岑荷心神不寧。
岑荷笑著看向她,啞聲道:要不...你畫得再深入一些?
郁夏:嗯?
岑荷:幫姐姐畫個人體半|裸肖像?
第52章
肖像不肖像不重要,最主要的是半裸兩個字,瞬間讓郁夏的耳朵染上緋紅色,在瑩白色脖頸下顯得特別明顯。
這大白天的,郁夏吸了吸鼻子,故意不去看穿了真絲睡袍的岑荷,眼睛看著手里的畫,一幅乖乖女的樣子,不畫了吧,我就是畫著玩的。
臨近中午,溫度明顯上升,從窗戶吹進來的風也變得不那么清爽。
岑荷靠近郁夏坐到郁夏身邊,把郁夏的臉轉過來,讓她直視自己,然后帶著狡黠道:別不好意思啊,這不是為了藝術嗎?
藝術?
郁夏鼓起勇氣,特別直接道:姐姐,你這是耍流|氓。
耍流氓?姐姐那是為了藝術獻身,人家學美術的,畫人體肖像的時候還不是找裸模,泰坦尼克號里露思還脫了衣服讓杰克給她畫呢。
說到底,小朋友你是對自己沒信心吧,怕把持不住?
郁夏自知說不過她,便去撓她癢癢,見岑荷胳肢窩不癢,她又瞄準了岑荷腰部的位置。
岑荷別的地方還真都不癢,胳肢窩,腳底,就腰部的位置特別敏感,她被郁夏撓得直躲。
然后開始發起反擊,漸漸地岑荷占了優勢,兩人哈哈哈哈地笑聲把知了聲比了下去,郁夏笑得已經沒了力氣。
岑荷鉗制住她的手,因剛剛花了太多力氣,此時說起話來也是軟綿綿的,她道:要是你不幫我畫的話,那...
她停頓幾秒,在郁夏身上來回掃視了幾秒,那我就幫你畫。
聽到這話的郁夏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衣服,想要逃離岑荷的控制。
怕晚一步,岑荷就真的上手把她衣服脫了。
她掙扎著從沙發上起來,腳還沒碰到地,就被岑荷帶了下來。
郁夏見勢不妙,又去撓岑荷癢癢,打鬧地過程中,郁夏處于下風,一個趔趄她仰面躺在沙發上,右手揪了一把岑荷,岑荷順勢壓了上來。
突然之間鴉雀無聲,郁夏一動不動看著雙手撐在她兩側的岑荷。
岑荷如海浪般的黑色長卷發滑過她臉頰,蹭著皮膚有些癢,心里的某個角落也癢癢的。
岑荷的一呼一吸近在咫尺,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息包裹著兩人。
首先意識到情況的是岑荷,她快速地坐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頭發,聲音有些沉沉的:既然你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急促地呼吸和加速的心跳隨著時間一點點平復下來。
同樣狀況的還有郁夏,她穿著岑荷給她準備的拖鞋踩到地板上,換了一個話題:姐姐,把空調開了吧,開始熱了。
岑荷站起來找到遙控機打開了空調,問郁夏:餓不餓?想要吃什么外賣。
雖然現在才十點多,但郁夏起得早,早飯吃得也早,現在的確肚子有點餓了。
郁夏湊過去伸出手在岑荷的手機上翻了一會兒,最終敲定吃湖南米粉。
郁夏想要吃螺螄粉,岑荷不愛,最終兩人各退一步,要了湖南牛肉米粉。
下午,空下來的兩人玩起了王者榮耀,玩了幾把之后,郁夏提議想把游戲里的名字改成情侶名。
岑荷問:改成什么?
郁夏脫口而出:你叫小魯班磚了,我叫姜子牙掉了。
岑荷懶洋洋道:說得這么快,看來是早有預謀。
郁夏抿唇,的確是老早想好了,但預謀是什么詞嘛,說得她心懷不軌似的。
岑荷繼續:不過,你起的是什么情侶名?看上去不像是一對情侶,倒像是一對沙雕。
郁夏反駁:現在都流行這么起。
在郁夏的反復勸說之下,岑荷同意了,用改名卡準備改名字,系統提示重名,她無奈地問郁夏,郁夏讓她加個特殊符號。
最后兩人成功改好,郁夏滿足的樂開了花,前幾天玩游戲,有人加她,問她處不處cp,她解釋了半天自己已經有cp了,那人不信,一會一個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