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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答了一聲嗯,手機響了一聲,微信上,陶煙問她:小師妹,你還在x市嗎?
郁夏回復陶煙:嗯,還沒回去,不過過一會就回去了,有什么事嗎?
陶煙:沒事,跟你說一聲,今早剛剛岑荷姐來我們所了。
她給你順帶了一大袋貓糧,我告訴她你去x市了。
郁夏收起手機,有些不確定又有些期待,姐姐,你來這市是干嘛的?
岑荷把視線從遠處收回,她凝視著郁夏琥珀色的眼睛,懶懶地回答:嗯?
我說來找你的信不信。半分真半分假。
郁夏一時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岑荷會回答的這么直接。
岑荷觀察著郁夏臉上細微的變化,然后話鋒一轉:就是奔著這邊的寺廟來的。
你也知道姐姐年紀大了,聽說這邊求姻緣比較靈驗,所以就過來了。
郁夏若有所思,她們呆了二十幾分鐘,就踏上了回去的路。
第二天,郁夏看到了她桌子上那袋貓糧,心情別樣地好。
好像一切都在慢慢朝好的方向發展。
連續幾天出差加上高強度的工作,郁夏成功地生病了。
她爸把年休假調到現在帶著她媽出去旅游了,家里就只剩下一人。
她向師父姜溫文請了假,一個人去社區掛了退燒點滴,又去藥房買了退燒藥。
第一晚過去,頭越來越痛,越來越暈,外面艷陽高照,她還是覺得冷,看了一眼鏡子,臉色蒼白,嘴唇沒有半點血色。
她套上外套,把自己裹的緊緊的,準備叫車去醫院,剛打開門,岑荷站在門外。
郁夏有些沒站穩,岑荷一把把她扶住,輕輕地觸碰她額頭,很燙。
在岑荷的攙扶下,郁夏走下了樓梯,她問岑荷:姐姐,你怎么來了?
岑荷把郁夏安置進副駕駛的位置,關上車門,上了車之后道:你師姐她和我討論商標權案子提到你生病了。
郁夏抿了抿干澀的嘴唇,嘴唇一角已經起了皮,她虛弱地道:謝謝姐姐。
岑荷靠了過來,郁夏本能一驚,又痛又暈的大腦沒有讓她停止思考,她脫口而出:怎么了?
岑荷把副駕駛一側的安全帶拉出來,幫郁夏系好,系個安全帶。
隨后,岑荷又打開了坐墊加熱器。
郁夏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到達醫院后,岑荷把郁夏叫醒,你先坐在這里,我去幫你掛號。
郁夏搖了搖頭,忘記帶市民卡了。
岑荷耐心道:沒事,填個病歷,辦個就診卡一樣行。
在導診臺,岑荷低著頭,手上握著黑色簽字筆快速書寫著資料,姓名,出生年月,地址,電話,她沒有任何猶豫,像是條件反射般寫了出來。
郁夏看著岑荷精致的側臉,白皙纖細的手指,認真又溫柔的樣子,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而這個人居然記得她的生日,她的電話,連思考都沒,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寫出了那些信息。
岑荷填寫完信息后,看到郁夏盯著自己,她晃了晃右手,輕聲溫柔道:怎么,姐姐填錯了信息嗎?
郁夏回過神來,努力打起精神,彎起嘴角,有丟丟感動:沒有錯,完全對了。
姐姐,你是特意記下了,還是你聰明,記憶力好,或者說過目不忘呢?
岑荷叮囑她別亂跑,她去窗口排隊掛號。
窗口排隊的人已經排到了老遠,她看著岑荷,一點一點地消失在視線之內。
她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岑荷來到她面前,揚了揚手中的□□:掛好了。
就診辦公室在一樓,不需要跑來跑去。
岑荷牽著郁夏的手臂來到就診辦公室這邊的位置坐下,她安慰郁夏:前面還有五個人,很快就輪到你了。
她們坐在椅子上聊了一會天,為了逗郁夏開心,岑荷給她講了好多搞笑的段子。
郁夏被岑荷逗笑,重重地腦袋輕松了不少,長長地走廊里,響起了郁夏清脆的聲音。
郁夏第一次覺得生病好像也沒什么不好的,看著眉眼彎彎的岑荷,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安寧。
回想起在昌隆寺許的那個愿望,她從內心深處,發自肺腑地感到高興,好像也沒那么難實現。
想要談一場戀愛,爸媽知道,朋友祝福。
第44章
沒等多久,郁夏就被叫了進去,醫生慣例問了幾個問題,郁夏回答:已經掛過水,并且吃藥了。
醫生摸了摸郁夏脖子的位置,嚴肅道:淋巴結發炎,拿著這個單子去配藥,等會去輸液室掛水。
輸液室里,郁夏躺在病床上,看著為她跑上跑下的岑荷,從心底生出幸福的滋味。
岑荷拿著手機坐在椅子上處理著公事,眉頭輕微蹙著。
大概過去了半個小時,郁夏瞧了一眼椅子上的岑荷,沙啞著嗓子開口:姐姐,你要不要在我旁邊躺一會兒休息休息。
郁夏邊說著邊拍了拍自己的床。
岑荷把手機摁滅,她露出笑容,看了一眼病床,回答道:姐姐不累。
再說了,你都生病那么難受了,姐姐哪好意思占你位置。
郁夏的臉蒼白如紙,病床靠窗,陽光打在她的臉頰上,顯得臉格外沒有血色。
隨著藥水輸入,頭暈稍稍好點,她聽到岑荷的回答,失落道:好吧。
岑荷又上手自然地摸了摸她的額頭,聲音極小:等以后吧。
等以后吧,以后有的是機會同床共枕,岑荷看著郁夏的臉露出安撫的笑容。
郁夏嗯了一聲,她似乎聽到岑荷說了什么,又懷疑自己燒的厲害產生了幻聽。
岑荷聲音極其溫柔道:睡一會吧,等這袋掛完了,我幫你叫護士。
郁夏聽話地閉上眼睛。
郁夏再次醒來是掛了第二袋藥水的時候了,她想上洗手間。
岑荷看到她醒來,坐了起來,明白了她的意思,幫她提著袋子,走廊盡頭便是衛生間,衛生間里面有支架用來掛藥水袋子的。
岑荷站在門外,緩緩道:有任何事喊我。她怕郁夏暈乎乎的摔倒。
郁夏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岑荷:好的。
在等待郁夏的過程中,岑荷洗了把手,理了理頭發絲,然后站到走廊盡頭。
遠遠地看到了殷冬冬和薛華。
真是冤家路窄。
她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