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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岑荷逐漸靠近她胸部的雙手,郁夏用手擋在了面前,訕訕道:姐姐,我自己來吧。
岑荷挑了挑眉,露出意味不明地笑:好的。
她稍作擦拭,其實根本沒用,胸前那一片還是很透。
岑荷從辦公室拿來西裝外套丟給了郁夏:借你穿,剛剛姐姐只是逗逗你,弄成這樣,你應該不會生姐姐氣吧?
郁夏木訥搖頭。
...
過了一陣子,知識產權案件已經臨近尾聲,岑荷為了感謝她們,邀請她們去她家吃飯。
郁夏有些抗拒,但還是被陶煙拉著去了岑荷家。
岑荷的新家和之前的家裝修上有了很大差別,不再是黑白灰中性色調,有了暖色調的色彩,多了一絲絲溫馨。
岑荷做了一桌子菜,多是海鮮和帶辣的菜。
都是郁夏愛吃的菜。
岑荷解開圍裙,落座在郁夏旁邊,聲音帶著獨有的調子,輕輕地:多吃點,都是你喜歡吃的。
郁夏埋頭吃飯,不準備去思考岑荷說的話里的含義。
她告誡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不能再一而再三地受傷了。
除了郁夏,其他人都紛紛夸贊岑荷的廚藝,陶煙:岑荷姐,現在會做菜的女孩子越來越少了,你將來的另一半一定會非常幸福。
岑荷只笑笑沒有說話,她的眼神看向郁夏的方向。
吃完結束后,其他人在沙發上玩起了牌,岑荷一人在廚房洗碗。
郁夏見狀,走近了廚房,她說:姐姐,我來幫你洗碗吧。
岑荷轉頭看向她:哪有讓客人洗碗的道理。
她紅唇輕啟,說出的話帶著魅惑的腔調:除非...你想反客為主?
第40章
廚房里,郁夏聽到反客為主四個字徹底愣在那里,水龍頭里的水嘩啦啦流入洗碗池,岑荷白皙的手上沾滿了細密的泡沫,她看不出岑荷臉上的情緒。
大概就是隨口一說,確實也沒有讓客人洗碗的道理,郁夏指了指ket回答說:那我先出去跟他們一塊玩了。
背著郁夏,岑荷露出狡黠的笑容,是她暗示的不夠明顯,還是本來就笨笨的。
劉志澤他們正在玩摜蛋,四個人,相對而坐的兩人是一伙,誰先出完牌誰先贏,郁夏走過去坐在陶煙身邊看她們玩。
玩了一會,陶煙說肚子疼要去上洗手間把牌給郁夏,讓郁夏幫她打。
郁夏打撲克一般,她不記牌,贏不贏全看牌好不好。
她抓了一手牌,賊爛,玩了幾把下來,都輸了,她和劉志澤一伙,劉志澤吐槽:本來以為陶煙玩得夠爛了,沒想到強中還有強中手。
劉志澤把反諷技能用得爐火純青。
郁夏吸了吸鼻子:人又不可能十項全能,我玩其他的都很厲害,這個再厲害的話,老天可能看不下去要天妒英才了。
劉志澤:服了你了。
盧墨和路欣在一邊笑。
經過了那么多時間,盧墨對郁夏的小心思早已放下,自從拿到執業證之后,他變得特別繁忙,在所里也基本碰不到郁夏。
他最近和城北交警隊新考進的小姑娘走得比較近,小姑娘清清冷冷的,但害羞起來的樣子特別可愛,他每次過去辦事,小姑娘總是臉紅撲撲地,后來兩人經常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
兩人之間就差那層窗戶紙沒有捅破。
四人繼續打著撲克,在廚房忙碌好的岑荷遠遠望著郁夏,她頭發的長度已經超過了肩膀,岑荷覺得她還是把頭發留到脖子那邊的長度好看,或者說更加適合她。
太長的頭發體現不出她五官和氣質上的特點。
岑荷向郁夏走近,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清爽甜甜的水蜜桃味傳來,專注地郁夏轉頭,姐姐,你要不要玩?
岑荷輕輕搖頭:我看著你玩。
郁夏出牌的時候,岑荷會輕聲提醒她,在岑荷的帶領下,郁夏和劉志澤連贏了好幾把。
劉志澤故作驚訝:郁夏,你是猴子嗎?
郁夏洗著手上的牌,憤怒道:我怎么就是猴子了?
劉志澤:岑荷姐不是你搬來的救兵嗎?
猴子搬來的救兵,郁夏氣極,她語氣糯糯地對岑荷說:姐姐,劉志澤他欺負我。
看著郁夏不是撒嬌但勝似撒嬌的語氣,岑荷心里癢癢地,太可愛了,這誰扛得住。
她舔了舔嘴唇,眼睛直視郁夏:那要不要姐姐幫你削他?
這明晃晃地示好荷親昵讓郁夏無法自持。
靠,岑荷姐你也太偏心郁夏了吧。劉志澤率先開口。
可不是么,連劉志澤都看出來了,小朋友,你什么時候才能注意到。
岑荷十指交叉,雙手撐在桌子上,嘴角向上彎起,端艷感隨著笑容加深,她笑聲輕盈:沒有啦,開玩笑而已。
小插曲告一斷落,郁夏和陶煙她們各自開車回家。
商標權的案件涉及到資料搜索和整理,最重要的是公證,太多證據,所以第一次開庭沒來得及完全審理。
法官安排了第二次審理,正值初夏,開完庭的郁夏出了一身汗,她走出法庭,接到了岑荷的電話。
小朋友,晚上有沒有時間,姐姐請你吃飯。
郁夏想到晚上要和她媽一起吃飯,便婉拒了岑荷:姐姐,晚上我跟我媽已經約好了,下次再和姐姐一起吃晚飯吧。
關于案子,姐姐你上次已經請過我們吃飯了,而且我們也不是無償的,所以等下次我們一起請姐姐吃飯。
啊,小笨蛋,只是想單純找你出來吃飯,算了,她開口:好的。
岑荷失落地掛上了電話,也行,來日方長,她打開瀏覽器搜索如何追人,跳出來的答案無非是,噓寒問暖,送禮物等等。
岑荷表示懷疑,這樣真的能追到人么?
晚上,郁夏帶孟芝出去吃晚飯。
她媽也不知道怎么了,非得拉著她出去吃晚飯。
可能是每天自己做晚飯累了,郁夏有那么點愧疚:媽,你要是不想做晚飯,我天天晚上帶你和爸出去吃,好吧?
坐在車子后排的孟芝:那倒也不用......
今天的孟芝奇奇怪怪的,不過郁夏沒放在心上。
來到母上大人指定的地點,這是一家私房菜館,郁夏聽說過,但沒來過。
她們進到屋內,被安排到了二樓包廂內,郁夏推門而入,包廂內已經坐了三個人。
郁夏瞬間明白過來,好家伙,這是把她騙出來相親了。
她深吸一口氣,控制住怒意在位置上坐了下來。
燙著泡面頭的阿姨看見兩人十分熱情地介紹起雙方。
泡面頭女人是孟芝跳廣場舞認識的,知道孟芝的女兒還單著便張羅著要給郁夏介紹對象。
孟芝知道自己女兒的性格,讓她出來相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考慮到她寶貝女兒畢業也已經兩三年了,還沒談朋友,再淡定的孟芝現在也淡定不了。
本來幾年前看著有些苗頭,也不知道怎么了,沒有任何后續了。
經過泡面頭女人介紹,男人今年26歲,在建筑公司上班,現在是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