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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瑞尋了一張凳子坐了起來,連喝幾口水:我恐高,不行,你們兩人玩吧。
隨后接到游戲公會來的電話,要求開個線上會議,他無奈跟郁夏和岑荷道了告別。
郁夏看向岑荷問:姐姐,你怎么是一個人來的?
岑荷挑了挑眉,故作生氣,還不是小朋友你不找我玩,所以我只好一個人過來了。
看著岑荷的樣子,郁夏有點難過,她好像總是這樣,說起話來的樣子,語氣甚至是動作,都會讓人產生情感上的錯覺,而她總是忍不住受到誘惑。
明明已經做出了決定,卻不爭氣地一而再再而三掉落進去。
她輕輕拍落郁夏頭上的小落葉,雙手插兜,一本正經道:因為姐姐小時候沒有來過游樂園,一直想來一次,今天正好有時間,就過來了。
關于岑荷的家庭,郁夏之前就知道的,有個有等同于無的父親。
她有點心疼,她小的時候她爸爸媽媽一到周末就會帶著去公園,動物園,游樂園玩耍,等她大了一點還會帶著她去遠一點的景區玩,而這些稀松平常的事,姐姐小的時候完全沒有經歷過。
姐姐,你還想玩什么?要不我們一個個玩過來吧。
兩人一起玩了旋轉木馬,大擺錘,許是不夠盡興,郁夏提議:姐姐,想不想玩蹦極?
這個游樂場設置了一個高約50米的蹦極,下面正是剛剛在摩天輪上看到的那片湖。
岑荷欣然同意:一直想試試。
兩人都是第一次玩蹦極,站在塔臺上排隊,心就已經開始加速跳了。
她們前方還有五個人,正在準備的是一個有點微胖的女孩子,女孩子一上來就跟工作人員說到時不要推她,她自己會跳下去的。
工作人員跟她保證沒有她示意絕對不會推她下去,等拴好安全繩后,女孩子深呼吸幾口決然地站到了邊緣,工作人員給她倒數,數到一的時候,女孩子果決的抱著安全枕跳了下去。
工作人員及一水圍觀排隊的人歡呼聲四起,都在夸贊女孩子太勇敢了,很少有人能做到這么果斷,一般都會在上面磨蹭個幾分鐘,最后被工作人員推下去。
接下來的幾個或多或少都拖了挺長時間,畢竟都是常人,在下面表現的再鎮定,站在這么高的地方本能就會出現,一邊是你想挑戰自己,一邊是身體本能的恐懼。
所以工作人員在你不經意間把人推下去也視為不錯的決定,省的你自己選擇了。
郁夏手心冒汗,風一吹,涼涼的,腳上像是灌上了鐵,重到無法前移。
岑荷注意到了郁夏的狀態,溫柔詢問:要不我們回去吧,不跳了。
岑荷轉身想走,郁夏猶豫地拉住了岑荷的襯衫,還是玩吧,我可以的。
見郁夏執意要玩,岑荷走到工作人員面前要求雙人蹦極,她湊過去跟郁夏說:到時候,你抱著我,閉著眼睛就好了。
郁夏扭扭捏捏的,夢中輾轉反側想要去觸碰,想要去擁抱的人在這一天告訴她讓她抱著。
不真實的像踏在了云層上。
工作人員已經給她們裝好了安全繩,場外有歡呼聲和起哄的聲音。
郁夏她不爭氣的臉紅了,岑荷伸手,白皙修長的雙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別愣著了,抱著我。
她一步一步向岑荷走近,岑荷很自然地伸出手把她攬了過來,在她的耳側輕輕地道:別人都在催了。
接觸到岑荷身體那一刻,她的身體像是觸了電,全身發麻,對方身體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遞到她這里,她還能感受到壓在她胸前的那一片柔軟,那么強烈又微妙的感覺圍繞著她,腦子在那一刻停止了思考。
岑荷又在她耳畔說話,灼熱的氣息從耳朵開始蔓延到了脖頸,她溫柔繾綣:準備好,閉上眼睛。
瞬間,她在岑荷身體的帶動下往下倒了下去,郁夏無處安放的雙手緊緊圈住了岑荷的腰。
她也能感受到岑荷抱住她時手臂的力量,以及那淡淡的水蜜桃味。
失重地感覺延伸到了她的每一寸肌膚,放大了五感。
只想擁抱你,共赴萬里河山。
也許你不屬于我,但這一刻我和你之間的距離比任何時候都近,心貼著心,你是我的夢,也是我的夢一場。
郁夏把她的夢塵封,而她知道一切只是她的自欺欺人。
她們被工作人員解開繩子拉到船上,岑荷親昵地靠近郁夏給她整理了一下頭發,半調侃半正經道:有那么害怕嗎?
抱得姐姐那么緊?
郁夏故意把眼睛別開,盤著腿坐了下來,我那是本能反應。
岑荷學著她的樣子在她身邊坐了下來,陽光正好打在了岑荷的半邊身體上,修長的脖子如同天鵝頸,直角肩,身體的線條被陽光勾勒得曼妙迷人,凹凸有致。
岑荷開口道:還好姐姐在襯衫下還穿了一件背心,不然鐵定被你掐出印子來。
她比劃著自己腰部的位置,視線掃過郁夏的身體。
郁夏被逗得臉紅難耐,加上岑荷那停留在她胸前位置的視線,就更加不自在了。
你等會怎么回去?岑荷抬起下顎指了指自己車子的方向:要姐姐送你回去嗎?
郁夏輕呼出一口氣,姐姐,我也是開車來的。
岑荷毫不掩飾地開心道:小朋友,那你以后要多多找姐姐玩,以前都是姐姐開車送你,不是白送的,等你還的。
郁夏一時搞不清楚這是客套話還是認真的。
她們一邊往游樂園門外走,一邊說話,到了門口,兩人的車子在不同方向,簡單聊了幾句告別的話,郁夏正準備去找車子時,岑荷叫住了她。
你還沒回答姐姐的問題呢。
郁夏緩緩發出疑問?
岑荷:多多找姐姐玩,我們都一年多時間沒見了,你都不想姐姐的么?
還是說你之前一年多時間不見人影,你是故意在躲著姐姐?
故意兩個字被岑荷咬的極重。
第30章
她是故意的,從她準備放棄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如果不避免見面,她隨時可能忍受不住,她要的是岑荷幸福,不管給她幸福那個人是不是她。
第二天,郁夏工作的時候悶悶不樂,關于杜瑞,關于岑荷。
陶煙好奇地問郁夏:那個追你的當事人,你和他怎么樣了?
杜瑞追她的時候經常往所里給她寄花,大家也都知道了這個人。
電競主播vs律師,聽上去還是挺般配的。
郁夏:我昨天拒絕了他。
陶煙睜大眼睛:我覺得你們挺配的啊,你看他是游戲主播,你又熱愛玩游戲,你們兩天作之合。
陶煙已經沉浸在磕cp中無法自拔。
雖然說電競行業是吃青春飯的,但好歹人家能在青春的時候把我們一輩子的錢都掙了,就當提前退休了。
說到提前退休,這是我終極夢想。
郁夏手指敲著桌子,無奈地表示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