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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夏和劉志澤每人要了一份菲力牛排,劉志澤:餓了,我們先吃。
說實話,第一次陪人出來相親郁夏還是挺好奇的。
那個男人還沒過來,透過屏風,陶煙嗔道:你們是不是有點過分,怎么可以先吃了起來,待會兒幫我看著點。
她剛說完這句話就見一個穿著還行,梳著大油頭,精英打扮范的男人坐到了陶煙對面。
陶煙羞澀低下頭,男人一坐下就直奔主題,滔滔不絕道:我希望我們結婚后,你可以辭去工作,專心一致照顧我,我打算要三個孩子......
一串發言下來不光陶煙目瞪口呆,連帶著郁夏和劉志澤也是。
陶煙實在是忍不了,有lsp,有吃飯不付錢還要打包帶走的,還有現在這一個,她大聲反駁:我們現在只是相親,你就提出一堆要求,要求這要求那,還要我辭去工作,你哪來的臉?
自大男人:你都這個年紀了,還以為自己是小姑娘,還有挑的余地?我說的話是不好聽,但很真實好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劉志澤從屏風后站了出來,揉了揉手腕,一把揪起了男人的外套領子,一字一句道:你在這瞧不起誰呢,有本事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自大男人結結巴巴:你..想..干嘛,你快放開我。
劉志澤痞笑:滾。
跟這種人壓根沒必要再繼續下去。
陶煙氣鼓鼓地往嘴里塞著食物,看向劉志澤的眼里有一點不同,她不自然道:謝謝。
不可置信地劉志澤:下次讓你家親戚給你介紹個靠譜點的好不好。他腳時不時地踢向地面,這都第幾個了?還好我和郁夏過來了。
郁夏憋不住去上了一趟洗手間,撞到了上次給她面試的穩重儒雅男人,他手持著電話嘴里說著:放心吧,媽媽,我會照顧好她的,結婚的事情現在還早。
郁夏回座位的時候特地留意了一下,那個男人的對面坐著的正是岑荷,她笑得溫暖,男人時不時地拍拍她的頭,兩人親密無間。
郁夏的心碎了,原來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她的一廂情愿。
姐姐她有喜歡的人了,而且喜歡的是男人。
第28章
夏天的晚上,江邊的風吹到人臉上,除去了不少煩悶,發絲隨著風在空中飛舞,偶爾拂過臉頰,蹭得臉頰發癢,甲板上站了不少人,來來往往,遠處的燈光仿若燈塔一般,在江面上留下星星點點。
郁夏癡癡地望著遠處,今天的她扎了一個低馬尾,顯得臉蛋小巧精致,多了一點知性的感覺,她現在腦子里空空落落的。
從西餐廳出來的她們,由陶煙提議去江邊走走,靠在欄桿上,任憑徐徐涼風吹過。
離她們挺近的場地上,網絡主播正在進行直播,圍觀群眾也挺多,一首《盛夏的果實》穿透人群傳了過來,低沉的嗓音,娓娓道來,訴說著關于她們的故事。
【我要試著離開你,不要再想你,雖然這并不是我本意?!?
從去年夏天到今天夏天,整整一年的時間,還沒開始就宣告結束,她的暗戀到今天為止徹底結束了。
風像刀子一樣灌進眼里和嗓子里,很疼,視線一片模糊,眼淚控制不住啪嗒啪嗒地掉到了手背上。
陶煙注意到郁夏的情況,忙安慰道:小師妹,你怎么了?
郁夏抽泣著:眼睛...進沙子了。
多么老套俗套的借口。
回到家之后的郁夏把朋友圈里那張照片刪了,翻開書,拿起那張三人合照,她的嘴邊泛起苦笑,隨后連帶著那本書一起放到了櫥柜角落里,最后摘下了手上的表,放到盒子里收了起來。
姐姐,希望你以后平安喜樂。
沒有煩惱,沒有病痛。
日子過得飛快,面試結束后,還需要提交一系列資料去申請執業,包括2寸照,當時跟岑荷姐約好去岑風哥那邊去拍的。
她想了半天,最終還是沒去,隨便挑了一個攝影工作室拍照。
身著律師袍的她比之前嚴肅和成熟,她滿意地拿照付錢。
真正拿到執業證是在兩個月之后了,郁樹和孟芝為了慶祝她拿證,特地給她買了一輛代步車,郁夏也成為了有車一族。
駕照還是在上大學的時候學的,當時學的是手動擋,過了這么多年她早就不記得車子怎么開了,雖然說自動擋比較簡單,上手快,但郁夏還是花了不少時間。
剛開始的郁夏連車庫都開不出去,因為她完全不會倒車,一倒車車子就滴滴地叫個不停,看倒車影像又沒有任何問題。
最后車子能上路了,她也只敢在附近開,在附近繞了好幾圈,時速保持在40km/h以下,最后實在受不了,聯系了劉志澤和陶煙,讓她們坐在車里看著她指點她。
最終在劉志澤和陶煙的陪伴下,上下班的那條路總算被她開熟悉了。
覺得自己是老司機的郁夏帶著新手光環連磕磕碰碰都沒有,到了后來便放松了警惕。
直到某天,劉志澤接到郁夏的電話:我的車撞進了墻里。
在一個弄堂里,郁夏的車沿著墻壁卡了進去,墻沒啥事,車身凹了下去,劉志澤幫她開出來送去了維修。
以后的日子里追尾,剮蹭,闖紅燈這樣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從最初的慌張到現在的鎮定不已,郁夏已經完全接受了開車這事,這些都是新手必經之路。
姜溫文把一些簡單的案子全部交給了郁夏去做,郁夏漸漸上手,有了車之后,做任何事情變得方便很多。
以前跑法院跑其他地方要么打車要么公交,一個太貴一個費時間。
現在有了車她一天的時間可以做挺多事,把路線規劃好,就可以順路辦很多事。
第一次獨自開庭的時候還有一些緊張,不過法官不錯,一直微笑的看著她,帶著眼鏡,特別溫柔地提醒她:不需要緊張,大家都是這么過來的。
溫柔似水,恍惚間讓她想起了岑荷。
她和岑荷之間幾乎沒了聯系,郁夏慢慢地回憶起,一直都是她在主動,主動聯系,主動創建機會見面。
經過大半年的工作后,郁夏基本上掌握了整個案子流程,不說游刃有余,至少完成度達到了百分之九十。
本來覺得實習期間已經很爽了,現在執業后覺得更爽了,有了更多的自己時間,不需要打卡上下班,只需要把自己手里的案子做好就行。
她自己也接到了一個案子,是朋友介紹給她的,勞動爭議的案子,比較簡單,經濟補償金因為當事人自己的問題拿不到,郁夏仲裁申請里面要求了不簽訂勞動合同的雙倍工資差額。
最后案子在仲裁委員會就解決掉了,當事人拿到了11個月的雙倍工資差額,開心的不行,說好的收一個基礎費用,當事人非得多給,郁夏感動到不行,果斷拒絕并告訴她這么做不合規,她想到了上次在法院執勤那么不愉快的事件,郁夏感嘆還是好人多。
不能因為一個人一件事寒心,郁夏明白這份工作對她的意義所在了。
讓郁夏更加驚喜更加感動的事情發生在勞動仲裁庭兩周后,朋友介紹的當事人拿了一面錦旗送給了郁夏,還給了郁夏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