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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郁夏徹底忽悠的路欣:好的,我馬上去拉黑,謝謝你啊郁夏,告訴我這么多。
......
郁夏被安排過兩天去法院執勤,做法律援助的工作。
法院每天要處理的糾紛特別多,忙都忙不過來,很多人不知道上哪咨詢法律問題,所以一股腦兒全往法院跑。折中的辦法就是設立一個法律服務工作站點,由律師執勤幫忙解決。
她要連續去三天,陶煙告訴她穿正式一點,反正挺能鍛煉人的。
這么一想郁夏還是挺開心的,而且執勤還是有償的。
第一次執勤的日子在周五,郁夏精心畫了個妝,穿上西裝套裝來到法院。
法院九點上班,但八點鐘就能進去,陸續有人拿號排隊坐在大廳椅子上等待。
郁夏到達法院的時間是八點四十,她拿出筆在簽到本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應主任的要求拍照發到了朋友圈。
孟匯:□□要不得,但拍照宣傳又不是□□。
到了九點,就陸續有人進來咨詢,問的問題都比較簡單,要怎么立案,立案需要哪些材料,沒有被告的身份信息應該怎么處理。
郁夏手里是有表格,需要記錄每個咨詢人的基本信息和咨詢內容,以及回復的內容。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十點半,她抽空看了一眼朋友圈,岑荷在她發的那條朋友圈下回復:我下午要去你在的這個法院開庭。
岑荷正在和朋友石晶吃午飯,兩人是高中同學,石晶的工作是大學日語老師,課程不算多,周圍同學朋友除了岑荷之外,工作都還挺忙的,最主要的是不自由,而岑荷就不一樣了,不是自由職業者勝似自由職業者。
石晶問岑荷:我們這些好友除了你之外都結婚生子了,你現在是什么打算?
岑荷喝了一口純凈水:沒有遇到合適的,現在一個人也挺好。
石晶嘆氣:高中發生的事對你影響很大,不過人要往前走。
岑荷望向窗外,有些事并不是那么容易忘記的,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
她用手撐著頭:阿晶,談談你遇到的趣事吧。
石晶把和班里孩子相處的一些搞笑片段告訴了岑荷,岑荷被逗笑,她想起了郁夏,是的吧,現在的小孩子果然都是很可愛的。
她拿起手機,郁夏給她發了微信:那姐姐你下午早點過來,我們好聊會天。
這個法律服務站點沒開空調,睡午覺的話會很冷。
岑荷的嘴角勾起,笑起來很暖,她督促石晶:我們吃快點,等會我有事。
總不能老讓小朋友等她吧。
第19章
郁夏的午飯是在法院食堂里吃的,工作人員給她發了一張飯票,她來到食堂,跟在那些職工后面打飯菜。
不得不說,食堂的飯菜還是挺營養均衡的。
她旁邊一桌的兩個女孩子正在討論最近很火的百合電影,其中一個女孩子道:女主一舉一動都散發著濃濃的魅力,讓人不可抗拒。
另外一個女孩子則跺著腳:對,對,對,你還記得她撩著頭發極其性感地對小受說:盡管來,不管你是用投懷送抱還是欲擒故縱。
兩個女孩子說到動情處還發出了小聲的尖叫,惹得其他人頻頻回頭。
她們討論的電影,郁夏也看過,兩個女主互動的小片段甜到蛀牙,劇情走向峰回路轉,所以特別火。
郁夏在決定回到辦公室前在外面曬了會太陽,現在的天氣室內室外相差特別多,室內穿兩件都嫌冷,室外穿一件都是暖洋洋的。
沒過多久便接到了岑荷的電話,小朋友,我到了,要不要來車上曬會太陽?
郁夏按照岑荷的指示找到了岑荷的車。
岑荷把椅子往后倒,人半躺著,如墨的頭發在椅背上散開,精致的五官,精致的妝容,車里放著音樂,那副漫不經心地模樣深深融進了郁夏的心里。
郁夏也躺了進去,小小的幸福感從心底生出,是那種近在咫尺的真實感。
她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陽光,這一刻的音樂,這一刻的美好。
下午一點半上班,岑荷難得睡了一個好覺,她醒來的時候,郁夏還沒醒。
郁夏如鴉羽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臉上細小泛白的絨毛像極了蒲公英,岑荷輕輕拍了拍郁夏的臉頰。
郁夏揉著睡眼惺忪的眼坐了起來,岑荷戲謔道:醒了啊,你剛剛說夢話了。
郁夏還處在剛睡醒的神游狀態,沒有立刻反應過來岑荷說的話,她剛剛睡著的半個小時中的確做了一個短短的夢,關于岑荷的,那部百合電影中有個情節是攻騎著自行車,后座上坐著受,受用手環抱著攻的腰。
夢境里攻替換成了岑荷,她自己則變成了那個受,藍天白云,自行車一路經過了油菜花田,湖泊,夢境里知了叫個不停,她側坐靠著岑荷的后背默默地念了一句:姐姐,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羞恥感爆棚,這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跟爸媽一起看電視,突然之間電視上出現男女接吻的鏡頭。徹底清醒的郁夏清了清嗓子,抱著一絲絲期待:我...說什么了?
岑荷覺得有趣,拖著腔調:你說...
郁夏看到岑荷上下打量的目光發怵,難不成她都已經知道了?
郁夏告訴自己要鎮定,腦子飛速轉動著要怎么應對接下來的事,她已經想好了要怎么解釋的時候。
誰知岑荷輕輕彈了彈她的頭,語氣溫柔:這么緊張做什么?我騙你的,你沒有說夢話。
不過看你這樣子,你是有事瞞著姐姐?
郁夏愣住,差點就被套進去了。如果真的說了上述夢話,她的想法借口是:姐姐,我們要永遠在一起...打王者榮耀。
還是說,少女懷春,你夢到了不可描述的......
郁夏的耳朵發燙,連帶著脖子和臉蛋一起滾燙異常,她別過眼:沒有的事。
岑荷不再繼續逗她,笑著說:快要一點半了,進去工作吧。
郁夏沉默了幾秒:姐姐,我是不是好欺負,不然你為什么老逗我。
沒等岑荷回話,郁夏就從車里出來,舒展了一下身體,回到了工作崗位上。
下午前來的咨詢的人比上午還多,不過大家都排著隊,井然有序。
能幫大家解決問題,郁夏打心底還是高興的,遇到自己不會的,她會打電話咨詢師父姜溫文。郁夏在這里第一次感受到她想成為律師的本心,幫扶他人的英雄情結。
出了校園之后她見到了這社會的人生百態。
快要三點的時候,進來一個年輕女子,一手拿著判決書,一手拿著一本發黃的法律書,書本磨損嚴重。
有點來勢洶洶的樣子,她問郁夏:這是判決書,我想要申請強制執行,但我不會寫,你能不能幫我寫寫。
郁夏抬了抬眉:我們只負責回答問題,不負責代寫業務。
她怕女子不明白于是又補充道:申請強制執行法院窗口有模版,你可以按照那個格式來寫,要是還不行的話你可以去找律師事務所代理。
她們在這邊執勤是不能代理相關業務的,更不能做廣告推銷自己所在的律師事務所。
年輕女子臉上帶著笑,像是沒有聽到郁夏的解釋,她重復著之前說的話:那你能不能幫我寫下,我之前來過這里,那個人也幫我寫了。
郁夏抓住了重點:你之前申請過?是不是終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