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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夏興致頗高,她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腦殘粉,東野圭吾的書,大家都喜歡《白夜行》這本,但我覺得還是《惡意》寫得好。
岑荷:具體說說。
《惡意》里把人的惡意寫得太真實了,人的感情復雜又簡單,別人的惡意有時候真的沒有理由,或者理由極其荒唐。
岑荷開口道:就像喜歡一樣。
對,就像喜歡一樣,郁夏喜歡岑荷,熱烈,沒有理由。
《白夜行》里我不太認同女主,我可以接受壞人是主角,可以是毫無理由的壞,也可以是有理由的壞,但這理由必須要有邏輯,女主小時候是個受害者,而長大后她卻用同樣地方式加害了別人,我覺得三觀不正。
是嗎?岑荷垂眸,姐姐倒是不這么認為,這本書女主的人物邏輯倒是挺符合現實生活的,受害者成為加害者并且是以同樣的方式加害,有很多這樣的,你現在還沒接觸過刑事案子,可以多看看今日說法。
沒想到小朋友你三觀還挺正。岑荷補充。
陶煙和劉志澤還有其他人跟岑荷和郁夏打招呼,他們要率先出發去ktv唱歌了。
盧墨:你確定不去唱歌?
郁夏:我五音不全,為了不荼毒你們的耳朵,我還是去看電影。
等其他人離開包廂,郁夏似乎是賭氣道:姐姐,我們好像三觀不合。
岑荷覺得好笑,她從包包拿出手機叫來服務員準備結賬。
她的聲音透著慵懶,語速放得極慢,又不是談對象,需要三觀合,八字合。
小朋友你說是不是?
郁夏:......
她想的就是談對象啊!
第9章
電影院里,岑荷買了爆米花和可樂,她們買的位置靠后,前面坐了一對情侶,一開始還挺正常,后面就接起吻來。
這也行嗎?這個是懸疑劇啊,不是愛情劇。
尷尬的郁夏偷偷瞄了一眼岑荷,很認真的在看電影,她舒了一口氣。
只是渾身燥熱。
于是她用微弱的聲音問岑荷:姐姐,電影院不是都有紅外攝像頭的嘛,就是黑漆漆的也能拍得一清二楚那種。
雖然聲音小,但震懾力大,情侶粘在一起的嘴巴瞬間分開。
岑荷的嘴角勾起,輕聲細語:你還了解的挺多的。
郁夏訕笑,繼續看電影。
電影放到一半時,就有人忍不住劇透,在那邊報兇手是誰。
郁夏小聲嘀咕,什么嘛,搞得好像誰不知道似的。
話說完之后,她的嘴巴里就被塞了一口|爆米花,岑荷的指尖劃過她的嘴唇,有些冷。
岑荷用剛剛那根手指豎在嘴唇前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郁夏還處在震驚中,忘記了口中的爆米花,等岑荷繼續看向前方電影時,她才慢慢緩過來,咀嚼著口中的爆米花,腮幫子機械地運動著。
感謝黑暗,讓這份悸動消失的慢一些。
因為看過書,再加上剛剛那么一出,郁夏的心思完全沒在電影上了,而是想著回去查一下八字。
三觀不合,八字補上。
電影結束,岑荷送郁夏回家,汽車開了暖氣,郁夏的腳底暖洋洋的。
路過水果店,岑荷把車停了下來,你在車里等會姐姐。
說完,岑荷下車。
沒多久,岑荷手里提了一個袋子從水果店出來。
今天的岑荷穿了藏青色大衣,里頭搭配襯衣和西褲,昏黃的路燈在柏油馬路上倒影出一片片長長地影子,她踩著路燈的影子向車子方向走來。
光影交錯下,襯得臉蛋更加精致,郁夏看得出神。
岑荷拉開車門坐了進來,把袋子打開,拿出其中一個蘋果遞給郁夏:你們小朋友之間是不是都流行這個?
郁夏接過蘋果,想原地打滾兒,嗯,今天是平安夜,老一輩說吃什么補什么,吃個蘋果平平安安,反正就是圖個吉利。
她把蘋果攥得緊緊的,等她到家下車,岑荷拉下車窗:平安夜,平平安安。
郁夏裹緊外套:平安夜快樂。
回到家后郁夏立刻拿出手機往微信群里發了一條消息:你們平安夜有收到蘋果嗎?
哎,我收到了。郁夏立刻補了一條消息,按捺不住的激動。
郁夏迫不及待地分享,不然今晚肯定睡不著覺。
余婉婉:誰送的?
王蓉:啊啊啊...好羨慕。
季聽:夏夏,你是戀愛了嗎?別背著我們偷偷談戀愛好不好。
郁夏:恕不奉告。
余婉婉:奧,可把你能的,姐妹們,元旦放三天,我帶男朋友出來給你們看。
王蓉:到時候請輕虐我們這些單身狗。
季聽:還沒當過電燈泡,可以試試。
郁夏把蘋果清洗完畢,咬了一口:好的,把紅包準備好。
余婉婉:滾吧
郁夏洗完澡趴在床上打開電腦,房間里裝了地暖,她就穿了一件T恤。
打開瀏覽器,郁夏找到了玄學網,把自己的生日輸入,八字顯示她的另一半是個顏值高,體貼,有上進心,堅定的人。
岑荷好像還挺符合?
想到這里,郁夏覺得自己泡在了蜜罐子里,哪哪都甜。
只不過,岑荷那句我要是早點結婚生孩子,孩子應該都要跟你差不多大了讓郁夏心生膽怯。
是開心期待著的,也是害怕恐懼著的,內心像是住進了不倒翁,搖擺不定,又甜又澀。
孟芝注意到了郁夏的不對勁,不是對著手機傻笑就是啃著蘋果笑。
夏夏,你不是不愛吃蘋果的嗎?以前媽媽削好了給你吃你都不吃。
郁夏媽媽孟芝的遲鈍讓郁樹看不下去:八成是戀愛了,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小屁孩。
郁夏惱:是媽你說吃蘋果對身體好的,現在我吃了你又疑這疑那的。
還有爸,什么叫便宜啊,你難道想我一直一個人過,看你和媽卿卿我我。
孟芝表示開心:夏夏長大了,別的孩子高中就開始戀愛了,這孩子總算開竅了。
郁樹輕飄飄地丟下話:女兒大了留不住。
郁夏無視,接下來的這幾天,她把上次岑荷初修的論文再次打了開來,一些地方岑荷已經修好,還有一些地方岑荷都標注好了。
修論文比寫論文要難很多,一坐就是一上午。
和余婉婉約的時間是元旦第二天中午,難得睡一個懶覺,郁夏踩著點到了約定的飯館。
季聽,王蓉早早到了,聊得熱火朝天。
王蓉:我們都好久沒見了。
季聽:嗯,我們公司還是單休,每個周末都只想呆在床上。
郁夏找了個位置坐下,余婉婉的男朋友看上去比她們大個幾歲。
余婉婉輕咳:正式介紹一下我男朋友,盧蒼,法官。
余婉婉在法院當書記員,她道:我們兩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