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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來就是他的真心話,是他心里真正的想法,不說出來難道還讓喻歸星繼續去相親嗎?
而且這又是在夢里, 丟人也丟不到現實中,一覺醒來就會忘個一干二凈,他為什么要怕?
這么一想, 莫初決的心境豁然開朗。
于是喻歸星就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少年一會兒換一個表情,從斂眉沉思到恍然大悟,全程只用了幾秒鐘。
沒等他打出一個問號, 莫初決就一個熊抱撲了過來,壓在了他的身上:你覺得我是隨便說說的嗎?
喻歸星穩穩接住他,嘴唇抿緊,目光落在燈罩上,顯得有些落寞:你最愛開玩笑,別再來耍我了,我會當真的。
莫初決心里微酸,這樣的喻歸星看起來有些小可憐,讓人心動又憐惜:你不信我?
喻歸星笑了笑,笑容苦澀:你喝醉了。
他把下巴抵在莫初決的發頂,因此莫初決沒看見他微微閃動的目光帶著一點狡黠。
我現在很清醒。莫初決說,我以前不懂這些,但是你對別人好的時候,我會吃醋,看到你去相親,我會生氣。
說著,莫初決抬起頭,有些委屈的看著他: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但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想讓你一直陪著我。
喻歸星一愣,玩味的表情慢慢收了起來,正色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莫初決眨眨眼。
喻歸星又說:你自己說的,你喜歡女生。
莫初決有些心虛:從小到大我就沒喜歡過別人,我其實也不太確定自己的性取向。
喻歸星聽了這話,唇角勾起一抹好笑的弧度,故意說:哦,原來你也不知道啊,那算了。
什么算了?
莫初決氣得又扒著他的衣服爬了上去,坐在他的腿上,晃著他的脖子:你倒是說清楚啊!
喻歸星像是故意吊胃口,任他怎么折騰也不說,等莫初決沒力氣了,才笑著道:如果讓你當我男朋友,你也愿意?
莫初決正要開口,一只手指突然抵上了他的唇瓣,喻歸星輕聲道:想清楚了再說,說了就不許后悔了。
莫初決不怕死地問了一句:后悔了會怎樣?
喻歸星眉梢一挑,附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莫初決臉頰漸漸染上一層薄紅,顏色越來越深,到最后耳朵脖子都全紅了。
你什么時候學的這些騷話,太變態了!
喻歸星輕輕笑了一聲,語氣卻十分認真:我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就算你耍我,我也不會再放你走了。
莫初決低著頭似乎在思考,喻歸星看著他腦袋上的兩個可愛漩渦,也漸漸出了神。
是他先把莫初決引上這條路來的,他對不起姜阿姨和莫叔叔,但他不后悔,也絕對不會放棄。
喜歡一個人就是要抓住機會,勇敢追求,他之前已經主動放棄過一次,這次不會再放手了。
就算莫初決還沒分清占有欲和真正的喜歡,他也會在之后的時間里教會他,讓他慢慢愛上自己,要是因為一時的猶豫而錯過了,那他才真的會后悔一輩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莫初決已經考慮完了自己的終生大事。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這個夢特別真實,不過要是放在現實里,他想他應該也是會答應的。
他好像是真的喜歡上喻歸星了。
愛情和友情的最大區別就是親密距離的不同,也就是是否有肉.體上的交流,換做是其他的人,他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但現在看見喻歸星,他會想親親他抱抱他。
就比如現在。
喻歸星看著某個在他臉上又親又舔的小狗崽,雖然是皺著眉頭,語氣卻異常寵溺:你在干什么?想好了?
莫初決咬了一口他的喉結:你說呢?
喻歸星捏住他的下巴,成功讓某只標記地盤的狗崽子停止了動作:老實點,想想明天回去怎么跟姜阿姨交待。
莫初決一下子愣住了,從他手里掙脫出來:你沒跟我媽說啊?
嗯。
看著莫初決那副天塌了般的表情,他笑了笑:騙你的,我跟姜阿姨說帶你去玩了,明天才能回來。
莫初決:我媽能信嗎?
喻歸星打開手機里的聊天記錄,遞給他。
莫初決探頭一看
【喻歸星:阿姨,我帶小初去玩了,今晚不回來。】【平平淡淡才是真:哦,你們注意安全[微笑]】
莫初決目瞪口呆:就這么簡單?
他平常出去玩,他媽連跟誰去、男同學還是女同學、去哪玩、什么時候回來都要盤問一遍,到喻歸星這就是一個哦,極其雙標。
喻歸星揉了揉他的頭發:好了,回去睡覺吧,你看看都幾點了?
莫初決問: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嗎?
喻歸星有些好笑:你覺得呢,親了我就想跑?
莫初決有了底氣:那你還趕我走!
喻歸星瞬間明白過來:你想跟我睡?
莫初決理直氣壯:我們以前都一起睡過這么多次了,現在變成男朋友就不準了?
喻歸星笑著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準。
誰知道莫初決突然害羞起來,兩只耳朵染上了火燒云,跟只熟透的蝦一樣縮成一團。
怎么了?喻歸星用手輕輕撥弄了一下他的耳垂,眼睜睜看著它紅得更厲害了。
莫初決被弄得淚汪汪的,用雙手捂住臉,透過指縫看見喻歸星含笑的臉,棱角分明,英俊帥氣。
他發現以前還很抵觸,覺得很奇怪的事,現在做起來這么的自然,心里還甜滋滋的。
這就是談戀愛的感覺嗎?
莫初決把擋臉的手慢慢放了下來,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喻歸星的動作怎么這么熟練?自己被他的動作弄得一陣臉紅,他卻淡定自若,還有空來調笑他。
這么一想,他臉也不紅了,身體也不軟了,翻身爬到喻歸星身上,在他的腰上坐了下來,氣勢洶洶地質問:呵呵,去國外這幾年過得挺滋潤吧?
喻歸星訝異地挑了挑眉:嗯?
莫初決用雙腿夾住他的腰,威脅道:快說,你那些都是從哪學的,我都差點忘了,你連剛才那種話都說得出來!變態!
喻歸星笑聲磁性低沉:你說的是哪句,我忘了。
還有哪句?莫初決鼓著臉。
喻歸星手指勾了勾:是這句?
莫初決雖然臉色差的要命,但還是順著俯下身來,就聽性感的聲線把那句讓他臉紅心跳的話重復了一遍:把你干得下不來床?
莫初決猛地直起身來,捂住紅得滴血的耳朵,眼眶里淚水打轉,完全是被羞恥的:你這個人怎么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