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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真相的群眾眼神落到蔚崇身上,直勾勾的盯著他似乎是要一個答復。
可惜
蔚崇給不了,他輕微道:不懂你在說什么?
他就是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一旦正面回答了就相當于默認了,只能答非所問。
再說了, 他就非要反著來, 最好氣死他們!
之前他冷漠不想開口,要換做現在,能將他們氣死。
坦爾將軍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呢,你要是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份, 我們也不好強迫, 只是想問一句,你既然當年從獸兵的追捕下活了過來,怎么不回來呢?可是還在怨我們援兵來遲?我們都很掛念著你
蔚崇心里狠狠的啐了一口, 這些人表面功夫一個比一個會做,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是他們吧,掛念?掛念著他死沒死吧?
這番話他說不出來什么感覺,但好像就是有哪里不對勁,他們何苦裝這表面現象?
是給誰看?
或者說
他明白了。
這不是一場慶功宴,更不是之前猜想的鴻門宴,例如封席世所言,這場宴會就是他的接風宴,他們不想殺他,而是想讓他回到帝國為他們做事。
他們是怎么有臉摧毀自己,又讓他為他們做事?
他們應該很清楚,如果自己還活著第一件事情就會找他們報仇。兩年了,都沒有展開行動,他們也一定會想到自己顧忌著坦爾星,不忍心下死手。
或許之前他們會想到另一層,他想毀了坦爾星而盤算大的,但姜陰賭上命報仇就知道,他沒打算報仇。
因為他從來都不會假人之手,自己的仇自然要自己來報。
而且,他還言辭鑿鑿的說:坦爾將軍是被獸星人所殺,這很清晰就能看出來自己有心護著坦爾,不想起事端。
所以,他們現在的態度就是抱定了,他們不出手,自己也就會不出手嗎?
他
這次他們猜對了。
他確實不可能做危害帝國的事情,但他又忍不住想報仇,有時候他就真的覺得做人好難。
他恨,他怎么可能不恨他們,但在個人私仇和國家面前,他選擇了國家。
可如今他們又想自己回到帝國,回到坦爾將軍那個位置上為他們所用,簡直癡心妄想。
什么坦爾將軍,諸位大人難道是老了眼睛不好使了嗎?我是蔚崇!
害,還是怨咱們。那老家伙嘆了一口氣。
就他,站在臺子上一直說話的人,當年選中他成為坦爾將軍的人。
他是出謀劃策,自己卻不親自上場的那種人。
他擅長詭辯,就是甭管有理沒理,他能把彎的說成直的,白天說成黑夜。
蔚崇毫不客氣的回懟: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就別出來造謠人,坦爾將軍是戰神,雖戰死卻殊榮,豈是容你我能玷污的人?
諸位自己腦海里面難道就沒有考量?他們說查出我的真實身份?可笑,坦爾將軍沒露過真面目,是個Alpha穿上軍裝戴上坦爾將軍的面具就是他了?
大家可別忘了,這人可是詭辯者,信不信由你們。
眾人不知道該信誰,說這位先生不是坦爾將軍吧,帝國幾位家族的元老都親自到達,不缺一個。
是何等人才配得上這排面?怕是殿下也沒有這面子。
說他是吧,他又矢口否認,不過他說得也是有幾分道理的,坦爾將軍沒露過真面目,信息素的味道也不曾公開。
不是說裝扮成他的樣子就是坦爾將軍了。
而且,性格太不一樣了吧,坦爾將軍可不會懟人,甚至連話都很少說。
眾人一時之間陷入迷茫。
蔚崇要的就是這種局面,他可不信這群老家伙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就敢當眾指認,一定還有后手。
他引導成這副起了疑心,誰都不信的局面自然是想讓他們把后手都露出來。
果不其然,那人道:我有一招可以測試你是不是坦爾將軍的辦法,你敢嗎?
什么?
蔚崇內心稍稍疑問了一下,表面上卻道:憑什么?
你
這可由不得你了。一道雄厚的聲音開口,對比之前說話的人,這個人的出現有了很多重量,起碼在宴會的人都微微彎腰。
蔡校長,是帝國第一軍校的校長,之前任職大校,后來星球漸漸的恢復平靜后當了個校長。
坦爾將軍的一身武功,是幾位身上的總和,但這位蔡校長的卻在他身上占據很多。
他的武功路數有的很正規,是幾位出身于軍人家庭又受過軍校的培訓所教;有的毫無章法,是幾個從其它區上來的人所練的。
以前的坦爾星很亂,完全就是誰的拳頭硬誰戴王冠,內憂外患,帝國各個區域的人都在。
可以說,坦爾將軍是他們幾個人一手打造出來的殺人機器,哪怕這個殺人機器再怎么厲害,他們也知道如何摧毀的辦法。
但他在外打仗那幾年,鬧過星法、戰過各大星系,可不是白去一趟的。
蔚崇笑:怎么?是要動粗嗎?
你覺得你還能逃的出去嗎?
我怎么就他雙眸微睜,這番話,不對勁,他察覺出來不對勁,他們的后手可能是
他心里想到一個可能性,但他不敢動,不敢望著旁邊,似乎一看就會看到什么不可承受的事情。
咔嚓。一聲輕聲。
蔚崇轉頭,原本的賓客已經變成了無數的軍人拿著木倉對著自己。
怎么回事?
之前的是真實的,他不可能現實和幻覺分不清。
哈哈哈哈哈,我要殺了你為姜陰報仇。
這聲音好熟悉。
蔚崇猛烈抬眸,看著面前站立的人,原本的那些老家伙已經變成了七皇子。
你
哈哈哈哈七皇子指著蔚崇,雙眼通紅:你殺了姜陰,給我殺了他。
姜陰?
七皇子?
蔚崇分不清現實和幻覺,他不知道為什么他上一秒還在花園里面和老家伙們對峙,下一秒就出現在這里。
他緊緊的握住手,指甲刺入肉里的疼痛讓他知道,這是現實,那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傳送器,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但是傳送器什么時候到他身上的,誰碰過他?
或者是
他碰過誰
落水的小孩?
他看著面前的七皇子:你故意設的落水的局,讓我落下,隨后又在我身上安裝傳送器,待你準備好之后你就將我傳送到這里。
他語氣不咸不淡。
七皇子詭異笑著:是啊。
蔚崇看著他這笑容發毛:你費勁心思把我弄到這里就是為了給姜陰報仇?
怪不得那天他沒有看到七皇子,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七皇子雙眼腥紅:對啊,就像是你護著祁沛那樣,你拿命去護他,而我,愛姜陰如命,在得知C區的幕后主使是他,我馬上去到C區幫他,我為了他的計劃可以奉上一切,你呢!
說著說著他哭了起來:你憑什么?你憑什么逼死他啊,他那么好的一個人。
呵
陶蘇為了姜陰,搭上自己的性命。
七皇子為了姜陰不惜叛變去幫他,現在又幫他報仇,他應該知道下場會怎么樣,卻還是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