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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為你的兄弟抱屈,那誰來為那些搶劫而來的人申冤?無辜的人?你試問誰無辜?沒有人能站在自己的立場去要求別人。別以為身穿軍裝的人就該是惺惺相惜,我們是敵人不必假意仁慈。
他這番話處處都是在維護蔚崇,也抱定了態(tài)度,我和他才是一類人。
祁沛這轉(zhuǎn)變讓蔚崇不解,聽完了祁沛剛才的話才明白,祁沛也挺明事理的。
之前他殺的那個學(xué)生和想殺未殺成的程別浮在祁沛心里那都是和自己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是自己人。
而他炸實驗室里面大多數(shù)都是姜陰的人,也就是敵對,所以他才不在乎。
經(jīng)過祁沛這么一說,蔚崇頓時茅塞頓開,對啊,他煩惱什么?他殺的又是敵人又不是無辜的人,他心軟什么?
你們那名軍人理直氣壯的來找他們理論,沒想到被他這么一說,竟然覺得沒錯啊。
他們本來就是敵人,為什么要手下留情?
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祁沛感覺到蔚崇看著自己,微微垂眸挑眉:看我干什么?
沒想到祁小元帥如此深明大義。
我可沒糊涂過。
是是是。
你手是怎么回事?祁沛抬起蔚崇的手腕,他的手腕就像是無骨一樣,也不掙扎任由祁沛擺布。
傷口已經(jīng)被包扎好了,蝴蝶結(jié)打的很漂亮,在他纖瘦的手腕上好像是裝飾。
蔚崇在心里思考后道:我說玩呢你信嗎?
祁沛:你覺得我信嗎?
蔚崇也覺得他不信,但他又不知道美人血瓷的作用,自己可以編啊。
楚博士知道我是合成血液后給我研發(fā)出一個藥劑,能調(diào)整的那種,但是沒有想到與我體內(nèi)血液沖突,導(dǎo)致我很疼就沒忍住割腕了
祁沛凝視著他這風(fēng)輕云淡的神情,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蔚崇。
嗯?
沒事。
蔚崇笑罵了一聲:你有病吧,你若是覺得我太慘了心疼我大可不必,我都沒覺得自己苦呢。
這一切都是天注定。
那你身上那花
也是藥劑的作用。
話說,來這里什么還都沒有干啊。
祁沛不解:嗯哼?
蔚崇笑: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剛才出來的時候姜陰不在。
沒注意。
蔚崇推了一把祁沛:好戲開場了。
作者有話要說:祁沛眼中的蔚崇:需要保護
懷野眼中的蔚崇:身嬌體弱
蔚燁眼中的蔚崇:傻fufu的
而蔚崇眼中的自己:橫掃千軍萬馬,我很強我不弱
第57章
嗯?你做了什么?
聽他這番話就知道他一定干了些什么。
蔚崇聳肩:找死的一些事情。
找死?
祁沛腦海中想起了蔚崇之前干的事情, 可不就是找死嗎?
他內(nèi)心有了一個猜測:難道你又想炸嗎?
蔚崇笑而不語,沉默就是變向的一種默認。
你現(xiàn)在這樣又沒有什么自保之力,
蔚崇搖搖頭:擔(dān)心我?
我這是擔(dān)心我, 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有點難。
放心吧。
蔚崇話音剛落,剛才質(zhì)問蔚崇的那個軍人又進來, 說:我剛才被你們繞進去了,咱們是敵人沒錯, 但我仍沒有覺得我們有錯,我們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他那種姿態(tài)好像是兩方是顛倒過來的,他們才是試圖破壞和平的人。
嗯, 你覺得對就對。
世上對錯本來就沒有定義, 誰又說得清呢。
外面?zhèn)鱽砗苤氐哪_步聲, 權(quán)杖一聲一聲的落到地面,隔得遙遠就能聽出主人的情緒。
門外再次聚集了熟悉的人。
姜陰、蔚燁、楚博士,十幾個軍人,還有一個眼熟的人。
在畢業(yè)考核中保護韋通的那個冷面人?
和自己武功路數(shù)一樣的林湛。
他之前就確定林湛和姜陰有關(guān)系,但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韋家在帝國,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蔚崇看到他身上落著的灰塵, 頭發(fā)十分凌亂, 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看樣子是急忙趕過來的。
他與林湛對上眼神,蔚崇內(nèi)心輕笑,這都什么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關(guān)注林湛。
蔚崇你。
比起姜陰的怒火,蔚崇可是十分淡然:來見你的時候忘記帶見面禮, 覺得失敬就只能就地取材, 希望你不要見怪。
他做的事情加上他這個態(tài)度妥妥的是踩在了姜陰的雷區(qū)上面。
姜陰有多愛自己的蠱蟲眾所周知。
這下子誰也保不了蔚崇了。
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念頭。
可能連蔚燁都不一定保的了。
就看蔚燁對于蔚崇是一種什么態(tài)度了。
蔚燁不懂,蔚崇為什么非要把事情做的這么絕,明明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這幅樣子還不知死活的挑釁姜陰。
他和姜陰是有合作, 而不上屬和下屬的關(guān)系,他不可能去命令姜陰。
姜陰實力不知深淺,信息素也不顯露,再加上他有蠱蟲加持,動起手來,很難說誰贏。
蔚燁現(xiàn)在很糾結(jié),若是他護著蔚崇和姜陰動手,那么勢必會撕破臉,他的計劃也就失敗。
他謀算了這么些年,若讓他舍棄,他無法舍棄,但如果蔚崇不在了,他的世界還會有顏色嗎?
答案不會!
這就是左右為難,無法選擇。
蔚燁看了一眼蔚崇,他莫名其妙來今晚這么一出,好像就是在逼自己做出一個選擇。
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計劃是自己和姜陰聯(lián)手的嗎?
他是在用自己逼迫他來做出選擇,也是用這場爆炸告訴他:我的計劃不會更改。
可是啊
蔚崇不了解自己的過往,他放不下。
蔚燁腳尖微動,蔚崇見他這動作就知道他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
他不會選擇自己。
蔚崇無所謂,就算他失血過多,旁人仍然不會傷到他一分。
他今天晚上用那血液增氣藥劑噴灑在墻上,引得蠱蟲爭先恐后的進入,然后引發(f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