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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腦袋,觀察四周的環境, 他這是車里?
看向外面天氣已然大亮, 他這是在車里睡著了?
可是他為什么會在車里睡著呢?
祁沛想了想, 終于想起來,是殿下讓他協助破這失蹤案, 他可能是等待的時候不小心睡著了。
終端一響,祁沛打開一看, 是與他一起辦案人發過來的消息:
祁元帥,昨晚出現劫人事件,但是沒有得逞, 你去盤問一下跑掉的那個人,看看有沒有什么蛛絲馬跡。
祁沛剛想回復一個資料出現在眼前, 左邊是一張照片,右邊是名字。
蔚崇?
這不是和他強制分配那個Alpha?
他那么弱是怎么逃脫的?
蔚崇在辦公室辦公,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好。
蔚崇抬頭,發現是祁沛, 心漏跳了半分, 一看到他都不免想起昨天晚上辦的事情。
他對他自己的身份很重視,在來帝國時專門向楚博士要了能抹去記憶的機器。
未雨綢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一直藏在床下,很小巧的機器, 一工作就會自動模擬出一個實驗室, 可以操控人的大腦從而刪除人腦海里面的記憶。
也可指定特定的場景畫面與人,徹底抹除。
從未出過錯。
蔚崇剛開始本想把祁沛腦海里有關自己的記憶都給抹去,但他突然發現, 即便是抹去了,基因分配所、網上還是有資料,很容易被他察覺出異樣。
他就把祁沛在畢業考核對自己所有的記憶都給抹除了,換成了另一個人。
說不心慌是假的,這可是蔚崇生平以來第一次這么騙人。
也沒有想到這么快就看見了他。
祁沛拉開凳子坐下,神色自若,倒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最近帝國幾起研究人員的失蹤案子我來找人了解一下情況。
嗯,問吧。
他們都失蹤了,昨天晚上你遇到了為什么沒有失蹤相反相安無事。
我跑了。蔚崇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祁沛感到好笑:跑了?騙鬼呢?
蔚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原本坐直的身子往后一靠,翹起了腿,手中轉動著筆,繼續說:我當時開著車,察覺那四個人的意圖直接開車跑了,很奇怪?
這么說也不是沒有道理,祁沛也不知道是嘲笑還是什么的,說了一句:那你挺厲害的。
蔚崇:
他感覺了自己深受到了嘲諷,不知道為何,倆人相當于是從原地開始,祁沛忘記了有關畢業考核的所有事情,也忘記了他會武功
但是他怎么就高興不起來呢?
那四個人具體長什么樣子?
蔚崇想了想回答:當時天氣太暗,沒看清。他不想與祁沛有過多的接觸,也不想多說。
這東西他第一次用,怕接觸過了一下子失效可是很糟糕。
那時候,他怕祁沛想殺了他。
祁沛起身:那再也不見。
他走后蔚崇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他把手中的工作做完,故意加班加到深夜,才回家。
之前默虛拿出楚博士的藥,他就懷疑楚博士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險,現如今帝國研究人員接連失蹤讓他無法不把兩件事情連在一塊。
姜陰
他在密謀些什么?
還有昨天晚上打劫的四個軍人,姜陰如果能調動部隊的人,背后一定有人。
現在他心里大概理通了一些事情,姜陰和獸星人聯手策劃了這畢業考核的事情,從尚還在實驗階段的狂暴劑就能看出。
也與帝國研究人員失蹤有關系,他如果要研究藥劑肯定會需要大量的研究所人員。
他既然敢把手伸進帝國來,聯合和獸星合作,能簡單就能推敲出來
他要攻打帝國!
蔚崇心里面只有一個念頭,姜陰傻!
他一向不喜歡罵人,可唯獨他,蔚崇恨不得殺了他。
如果是要和他接觸,那自己必須要小心了,因為
懷野心里懷疑自己是坦爾的時候,他不敢對自己做什么,因為他尊敬自己對自己有愧疚。
姜陰可不一樣,一旦被他察覺自己的真實身份,很有可能他會不擇手段的將自己囚禁起來。
是個變態的瘋子。
蔚崇倒也不是怕他,他只是覺得惡心。
他去C區,只能被將計就計,被他們劫過去,直搗黃龍能省去不少的麻煩。
他這身份,盡力的瞞下去吧。
坦爾星是他最后的圣潔之地,他一手保護起來的不想因為自己毀掉。
他可不確定見到姜陰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他不是圣人,他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感情。
姜陰這人很麻煩。
心狠手辣,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蔚崇不說大話,在坦爾星平輩人中能讓他稱之為對手的人,屈指可數,姜陰便是其一,危險系數很高。
他出去,踏著夜色走向屬于他的歸屬。
人都是被逼著前進的。
誰都想待在安逸區里,但他不能。
他從一開始就不能,他只能做避風港。
蔚崇這一次故意換了一條路,那條路是小路,比大路更暗,更彎曲,攝像頭也很少。
走原本的路太明顯了,只愿他們能來吧。
蔚崇這次聰明了,他不選擇開車,他選擇步盤,步盤是一個可飛行的圓盤子,和車一樣,可控制也可以有遮擋物。
但是就是站的可累,坐在車里自動架勢舒服一點,但他不能,可貴。
蔚崇剛轉角就被三個人攔住,看著這三個也是個軍人,他十分激動。
總算來了總算來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不過還是要裝裝樣子的。
蔚崇疑惑:你們是?
跟我們走一趟吧。
蔚崇震驚加害怕:你你們是帝國盛傳的綁架犯。
說著他就要跑被他們攔下。
不會傷害你,跟我們走一趟。
不要!蔚崇假模假樣的掙扎被三人上前控制,這時,一輛車的燈光打過來。
蔚崇扭頭,強烈的燈光讓他微微瞇眼,看到熟悉的車,蔚崇差點跳腳。
嗯?祁沛?
不是吧。
車停下,祁沛下來走到他們身邊。
蔚崇忍不住說:這種事情來一次就好了吧。
祁沛以為他說的是綁架的,沒有搭理他:放人。
他目視前方,好像是對蔚崇說又好像是自言自語:我猜想果然沒錯,他們沒有成功綁走你,就會擔心你是否看到了他們的容貌,怕被逮捕一定會再來綁架你。
如果祁沛沒有毛病的話就是在與他對話,蔚崇開口說了一句,有些答非所問:說話不看人不禮貌。
祁沛:毛病,跟你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