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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虛卻只是驚訝的挑了一下眉,似乎是沒有想到祁沛會這么厲害。也是,祁沛幾乎很少出手,再加上他之前信息素被抑制更是不出手。
祁沛知道能入星法的人必定是強者,他也沒有輕視,一直在謹慎!甚至于在比試開始時,他沒有猶豫選擇爆發出所有的信息素,是因為他知道,與比自己強的強者根本就不必隱藏實力。
但他如今親自實驗了一番才知道,到底是有多厲害,真的一點都不夸張。
祁沛覺得再來一百個自己可能就能打得過了。
他選擇進攻,他相信蔚崇不會害他。
他心里也明白這是個很好的鍛煉方法。
祁沛的信息素沒有撼動默虛半分,但默虛也承認這小孩資歷不錯,但
他內心剛開始想只見祁沛突然朝自己襲來,他想起身回擋之時,面前的祁沛消失不見。
他心驚,好快的速度!
祁沛出現他后方上空,腿朝他攻去被默虛察覺到轉身用雙臂來抵抗。
不過一秒,蔚崇看著腳步輕移的默虛,輕笑,輕敵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祁沛信息素很強,但不敵于他的近身戰,蔚崇兩者都感受過,首當其沖他要夸贊的是祁沛的近身戰。
雖然他在與自己對戰中沒有用出真實實力,但能看出底子很厚。
默虛感受到祁沛的力度,迅速起了謹慎之心。默虛是容納強者的能力,抗壓能力強,但緊身肉搏可就遜色。
因為像他這等位置的人不會親自去動手,而他又不好意思明著來說欺負小孩。
蔚崇又與他說了那句話,可謂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默虛反擊,來回之間他占不得上風。
蔚崇內心數著,一招兩招三招
默虛一個時間凝固加在他身上,祁沛拿信息素去擋,這讓蔚崇皺眉。
他現在對一切能摧毀信息素的,哪怕只有一點可能性的都很敏感。
默虛額角漸漸出現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像是一個沒有氣的氣球,卻還是被人吸著氣,試要榨干他!
蔚崇眉頭越皺越深,內心出現擔憂卻又抹上一絲喜悅。
憂的是不知道祁沛能不能承受得了,喜的是他竟然能讓默虛出這招。
憑著默虛和自己過招時的力道祁沛就知道,默虛沒有出力。
他一直在收著力,好像受什么禁錮不能傷害自己。
但他也要全力以赴。
祁沛感到體內有一道屏障,自己的信息素橫沖直撞的想撞開一個口,卻始終撞不開。
祁沛已經成了汗人,蔚崇心微微一緊,默默的把心里的九招變為十招,飛身上前,化解默虛的能力。
祁沛感覺身旁的壓力驟然一松,整個人猶如泄氣的皮球一樣靠在蔚崇身上。
軟軟綿綿的叫了一聲:蔚崇。
行了。
默虛聳肩,戲謔道:蔚崇,你這雙標的太明顯了吧。
這是比試嗎?
這明明都是想讓自己的小嬌妻鍛煉一下,但是又心疼舍不得他受傷。
嘖嘖嘖,受傷害的還是他。
祁沛垂眸,睫毛都被汗水打濕,整個人像淋了雨的小狗狗一樣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又像犯了錯的小孩,不敢大聲說話,只能小聲試探一下家長的態度:
蔚崇,我沒有贏。
蔚崇摸摸他頭:沒事,我幫你贏。
默虛:???
想起他剛才飛身上前,看來是武功恢復了。
嗯?
他怎么覺得這一切都是蔚崇的陰謀?就是拖延時間等他實力恢復,這樣子他就有底氣。
默虛默默的后退,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他腦袋被驢踢了和坦爾將軍打?
他是實力不錯,但是在坦爾將軍面前不夠看的好不好!
坦爾將軍給他的心理陰影太大了,導致他現在聽到這個名字都害怕。
力氣回來了就是不錯。
蔚崇抬手將祁沛打暈,抱在懷里,從儲物空間里掏出一個令牌拋給默虛。
默虛接過手機一看,上面寫著星法二字,他雙眼放光。
這這這
他激動道:多謝坦爾將軍,我這就把你們送回帝國。
蔚崇輕笑:謝謝就不必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
懂懂懂。
這星法的令牌是金色的,代表了星法最高執行者的身份,有它在,星法所有人都不敢不從。
且不說坦爾將軍怎么有這令牌的。
就讓默虛現在給他跪下磕頭叫爸爸,他都恨不得把地磕爛。
早說嘛!
如果蔚崇早些把令牌給他,別說恭恭敬敬的把他們送回帝國,殺他們一個人默虛都要扇自己巴掌!
這東西千金難求,甚至于是不知道多少人用生命累積出來的至高無上的榮耀。
代表著絕對的權利,蔚崇就這么輕松的交給他,讓他頓時覺得
以后我為你鞍前馬后。
蔚崇看了他一眼,語氣中有股淡淡的嫌棄:不需要。
蔚崇望著遠方的烈陽,呼出一口氣,終于結束了。
獸星人很鬼,回帝國的傳送門竟然被他們收起來放到獸兵身上藏著。
找到傳送門,把它放到隱秘的角落,蔚崇就開始自己的計劃。
他要讓這場畢業考核完完整整的,非常自然的結束,讓任何人都不會起疑心。
他交代了一些事情后,默虛就帶著那些獸兵離去。
然后他就在傳送門旁邊,等祁沛醒來后,他摸摸后頸部,輕笑:我打你一下,現在還回來算是扯平了。
想得美,我還沒跟你開始算賬。
祁沛看著身旁的傳送門:事情解決了?
嗯,默虛臨時召喚獸兵回獸星了,說是獸星遭遇襲擊讓他們去支援。
是坦爾星的人嗎?
不知道。
祁沛靠著墻壁,感嘆:在這里待了十七天,還有點舍不得。
蔚崇笑:那你留在這里吧。
你陪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蔚蔚:你做夢!
第45章
蔚崇:留在這里倒是可以, 可萬一沒了食物,吃什么?
我。
蔚崇:???
蔚崇偏過頭不看他,只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別騷。
祁沛與蔚崇說話是不經大腦的, 現在被蔚崇點出來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 是蔚崇自己誤解了。
不過他也不想解釋, 他和蔚崇都不是什么正經人,三句話里面就有兩句是騷的。
蔚崇算著時間差不多了, 起身,朝祁沛伸出一只手:休息夠了就趕快回帝國, 我想念我的床了。這些天在那硬地板睡的腰疼。
呦~蔚崇,不行啊。
蔚崇笑罵一聲:滾蛋,行不行你又不用, 操心這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