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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輕佻,還算不錯。
蔚崇動了動身子:再撒個嬌聽聽?
祁沛皮笑肉不笑:蔚崇,我何時這么刁難過你?差不多可以了。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之前蔚崇的心情,就是很憋屈還附帶著一絲難以啟齒。
但是站在對方的角度可謂是爽到爆。
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啊。
祁沛:
好蔚哥~求求了。
蔚崇也不是那種刻意刁難人的人,轉手掐掐祁沛的臉頰,心滿意足道:小朋友就該有小朋友的樣子。
祁沛眸子微亮:你答應了?
沒有。
你!!
蔚崇笑:我又沒有答應你。
祁沛只感覺一股怒火上頭,彎腰將蔚崇抗起來。
蔚崇感覺身子懸浮,抓住祁沛的衣衫:你想干什么?有事好商量啊。
祁沛哼了一聲:把你賣了換肉吃。
蔚崇對他這孩童一般幼稚的話語感到哭笑不得:誰要啊,你放下我。
懷野啊獸帥啊,我見他們對你都挺有意思的。
滾蛋。蔚崇笑罵一聲。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啊?這個姿勢缺氧。
我不想抱你。
蔚崇:信不信我|日|你,你倒是想得美,我還不想讓你抱呢,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祁沛將他放下來抓住他手腕,拖著走。
蔚崇:去哪啊。
下面比劃去。
蔚崇掙扎:喂,祁沛,我真的不會武功。
祁沛聞言止步轉頭:蔚崇,你裝夠了沒有!你明明就會武功,而且比我們都強,你為什么要裝弱呢?
蔚崇垂眸,終是嘆息一聲:你不懂。
是,我是不懂,你有沒有覺得這話很熟悉?你那天把我罵的狗血淋頭,現在我原封不動的把話還給你。
祁沛,這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你瞞著我你會武功,這個無所謂,本來咱倆也只是緣分使然,萍水相逢,但你何必要殺程別浮呢?
是不是看到你會武功的人你都要殺了?那好,我看到你會武功,你殺了我吧。
蔚崇看著他,話已經挑的很明白了。
你是在怪我對程別浮下手?
祁沛不語。
你既然已經知道,為何不繼續瞞下去?就如同你說得一樣,萍水相逢你把這個秘密瞞下去就當不知道不行嗎?沒有必要非要戳破這層窗戶紙。至于殺他恕我沒有辦法跟你解釋。
蔚崇嗤笑一聲:殺你?我又不是殺人狂魔。
那你為什么殺程別浮?
他和我非親非故我憑什么不能殺他?
那我呢?祁沛看著他:我和你有關系嗎?
怎么就沒有
祁沛啊祁沛,你如此逼問你的救命恩人好嗎?
蔚崇一向記性不好,若不是祁沛透露從小被人救過并托付給程元帥,他都不知道自己年少時救過他。
小孩脾氣暴躁,字字誅心,卻又笨手笨腳將他傷口包扎,包扎后覺得自己包扎的丑就在自己身上練手,練好了才給他包扎
戰場上的生活都是湊合,只有這小孩傻乎乎的不顧危險孤身潛入敵營不遠百里給他捧回一碗熱水。
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于是,他決定撒謊: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找個地方慢慢說。
祁沛點頭。
倆人在酒店不遠處隨處找了個地方坐下。
蔚崇開口:你在D區長大,也知道C區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也就比D區好那么一點點,我從小在D區長大,自然會學些防身之術
我父母都是教授,專門研究新型武器,那段時間四區動蕩不安,被D區想造反的人盯上,搶奪武器想殺了我父母,沒想到我父母不想讓他們得逞就啟動了爆炸實驗室,那群人都給炸死了。
我就養精蓄銳,想報仇,沒想到父母的仇沒報成,反而差點被人殺死,為了不被壞人發現只能改頭換面躲在帝國養傷
作者有話要說:呼,還好趕上了!
留個問題:你們信蔚蔚的那張嘴?
第33章
那你為何不能讓人發現你會武功?
這句話算是問到正點上了, 他剛才說了一大堆就是為了這句話落下鋪墊。
你知道當時戰亂,想搶奪我父母研究出來武器的人不是D區人,后來在我去報仇的時候殺掉了仇人的兒子, 后來才得知他是帝國高層的兒子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于是我躲入帝國, 在那高層的眼皮底下過日子,所以
蔚崇望向他:你不覺得一個研究生物的小助手會武功很奇怪嗎?
祁沛剛想辯解就被蔚崇阻攔:你不用解釋, 程別浮是如此你也是如此,嘴上說著萍水相逢, 實際上還不是像個犯人一樣逼問我?至于我為什么要殺程別浮之前,你要想想這里是什么地方
他話語中有種惆悵與傷感:這里可是軍校的畢業考核,雖然被困于此但還是在高管的監視下, 倘若我被人發現會武功,日后出去了你說我的危險系數有多大?
祁沛沉默不語。
蔚崇也摸不準他是信了沒有。
為了增添他的信任, 他又道:你若是不信等出去后可以跟著我去C區。
不必了,你沒有必要騙我。
只不過
祁沛看著他的臉:這不是你本來面目?
對啊。蔚崇點頭。
我本來面目可沒有現在樣子的十分之一好看,你若是想看等出去后讓你看個夠。
蔚崇說這話的時候總覺得自己遺漏了什么,在腦海中仔細回想, 他從七歲時就開始戴上面具, 之后再也沒有暴露在人前,真實樣子沒有人看過。
上次在霧中被祁沛看到了, 他正好要刺殺程別浮,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是長那樣子的, 如果他知道了那出去后自己給他看真實面容就可以, 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易容吧。
祁沛心里面懷著的心思也不少,要說蔚崇為了逃脫易容潛伏不敢露自己武功從而刺殺程別浮這個沒錯,邏輯說得通。
但是為什么那天在霧里他會看到坦爾將軍?
難道
真的是他的幻覺?
祁沛揉揉眉心,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你仇人是誰?還打算報仇嗎?
蔚崇手托著身后的石頭,仰頭望著漫天的繁星,眉眼微彎:我這把年紀,報仇的話怕到頭來不得善終,能茍活一日便活一日。
祁沛靜靜地看著他:你又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