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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野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在那人觸碰蔚崇時開口:拿開你的手。
懷野,規矩被你吃了?
懷野沒有感情的單膝下跪:屬下參見元帥。
元帥?
看來還是和他猜測的有一定的出入,他愿以為這人是個將軍,而獸將只是一個替代品。
不曾想,這人竟然是元帥。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如何發現我的?
蔚崇不搭理他,也不能打理他,大哥,你自己把他嘴封起來了,怎么說話!!??靠心有靈犀嗎?
還是趕快想逃脫之法吧。
連元帥都來了,看來獸星這次是勢在必得不成功便成仁了。
而就面臨了一個問題,對方完全不知道來者有幾個實力強大的人。
首先先把自己解救出來,這樣子一動不能動連口水都無法下咽的感覺實在是難受。
信息素可以破解
說起來祁沛信息素的控制之法與這人的本質上還挺相同。
但是祁沛信息素估計也所剩無幾,他可以嗎?
第19章
哦,我忘記了你不能說話,真的是上了年紀果真記性不好。
蔚崇感覺身邊空間流動起來,他能動的下一秒祁沛沖到他面前。
我拖延住他們,你先跑。
蔚崇:???
反了吧?
不應該是他拖住他們讓祁沛先跑?
祁沛跑出去還能出出主意,他呢?送死嗎?
想著他一把把祁沛拉到自己身后,扭頭一臉英勇無畏的神情:我頂住,你先走!
說著還贊同的重重點頭。
祁沛:你確定?
蔚崇轉頭望著氣淡神閑勝券在握,就像他們已經是自己囊中之物了的三個人。
氣勢一下子全無。
他拍拍祁沛肩膀:加油,我先走一步。
過了一會
祁沛轉頭,看著身邊還在的蔚崇,咬牙:你走啊!
蔚崇迷惑:你上啊!
祁沛比他更迷惑:我上干嗎?
蔚崇理直氣壯:你不上我怎么走!
祁沛沒轉過彎來:我不上你怎么就不能走?
他一下子沉下臉來:你不會是想走門吧?
蔚崇無辜的看著他:不然呢?跳樓嗎?
見祁沛表情真有這等意思,蔚崇超夸張的說:四樓啊,我會飛啊?我跳下去不摔成肉泥?
祁沛頭疼,給他豎起大拇指。
佩服!
然后倆人一點傷都沒有受,一路平安的回到了地下室。
蔚崇看著熟悉的地方,嘆氣:你剛才怎么就不再掙扎一下?
祁沛識時務者為俊杰:和他們交手我沒有把握能處于不敗之地,就不白費力氣了。
獸將實力在他之下,不足為懼。
懷野上次小試牛刀,實力深不可測,他信息素全盛時期使出全力可能只是不想讓自己死的難看。
畢竟懷野是上古兇獸。
那個元帥
祁沛從一開始就在好奇:你是怎么看出變色龍有身份的?
對于這件事情蔚崇也挺意想不到的:我也沒有想到他身份啊,我就是覺得不對勁。
我聽到那獸將心里說:不知道信息素抑制的事兒,而且懷野絲毫不擔心,這個也可以說他實力強大坦然自若。唯獨是獸將的動作讓我產生了懷疑,獸將可以擔心可以隱忍唯獨是緊張,試問再怎么受寵的下屬也不可能做到讓上司對他擔心。
前者可以說是我杞人憂天,思慮太多,接下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在交戰中我曾經發現你將獸將眼睛弄瞎,那變色龍眼中出現欣賞,期間一直在觀察著你,上司受傷了不出現幫忙還有空觀察敵人,由此可見,我懷疑他可能知道信息素被抑制的事情。
而且他的態度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獸將雖然對變色龍如普通下屬一樣,但方才我注意到他事事都會看向變色龍,似乎是在爭取他的意見。
再取兩者遇事的反應來看,變色龍才像真真正正的一個上位者,于是我心里便有了個大膽的猜測。可能是變色龍才是真正的獸將,而那個獸將是個替死鬼。
我就尋思著詐一詐,如果和我想得有出入也無傷大雅,那變色龍極其聰明,將他殺了也賺了。但我沒想到他直接就是承認了,身份更高是個元帥。
總結下來籠統的意思就是:我腦洞大,我就炸一炸沒想到那人就自報家門了。
祁沛聽完他這番猜測,贊同的點點頭,這些微小的細節關鍵時候能決定成敗。
他之前還心有疑慮,蔚崇知道變色龍的身份為何要大喊出來,不是打草驚蛇?
現在看來是他也不確定自己想的對不對,歪打正著了。
我的回答完畢,現在該我問你了,你今天晚上到底是什么計劃?你其實就是個幌子吸引火力,想讓其他人跑吧?
祁沛欣賞的看了蔚崇一眼:你怎么知道?
你應該對自己有個深刻的認知了,太假了,你平常碰到人第一反應就是動手,今天的你格外溫柔呢。不僅沒有傷到那變色龍半分還心平氣和的沖著他談條件。
而且太巧了,懷野獸將變色龍三個領頭的全部在這個房間,這個時機如果不做點什么可真是白瞎了好日子。
今天晚上次要的是找信息素抑制的源頭,主要的還是救那些人,可是我有一事不了解。你是怎么就算準了那三個人會一同出現在房間里面?
祁沛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那天我有意被抓想留下來調查,畢竟信息素如果一直被抑制我們永遠占不了上風。所以我讓你們先走沖到二樓想引起混亂好讓你們能全身而退,但是沒有想到你們不走最后全部被抓。
那獸將脾氣火爆不經激,我又弄瞎了他一只眼睛,勢必會找我麻煩,那我不如順水推舟,就用信息素迷惑讓他們以為我受傷。只要我沒有動手的能力剩余人也就不足為懼。
但被關在這里終究是有危險的,我們就商量著逃出去,正好昨天他想殺我,如果讓他們以為我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自然而然了。但我發現這還不行,這多人逃跑的聲勢必然不會小,肯定藏不住。于是我故意露出馬腳,讓他們以為我的計劃是想從獸將這里得到信息素抑制的源頭。
之后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蔚崇:那你說沒問題,還跟我談論內奸。
廢話,當著他們的面自然是混淆視聽。
可你是又如何能確保他們會覺得你只是為信息素而來?
祁沛伸出手,微微一動,透明的鏈子在手臂上盤旋。
刺骨鏈?
沒錯,他們覺得只要我一日帶著刺骨鏈我便一日不會逃走。而他們一個個多日沒有吃飯,自是沒有力氣逃跑。
祁沛賭的便是人眼睛所看到的畫面往往會信以為真。從而影響自己的心。
他賭贏了。